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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cgoer字数:1.6万

【大哥,听街边的兄弟说,最近有人在调查那个冯秀颖,就是以前那个女记者的下落】【哦,现在都还有人在调查,是什么人看清楚了吗?】【只知道是一个女的。大哥,不会被人查出一些什么吧?冯秀颖最近才被集团的人从沿海发送了回来】【这倒是一个问题啊,这样,你去安排人让冯秀颖最近不用见人了,就把她安排在山上。同时各处都加强保卫,这两天我眼皮子老跳,估计跟这个有关,你下去安排吧。我去见李公子】【是,我这就下去安排】

时间到了晚上,在省城有名的娱乐地点山水庄园的后门,一辆黑色的老式捷达轿车悄然停在街对面的行道树后面,茶色的玻璃后,坐着一位年轻女郎,一手在操作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电脑,一手拿着红外望远镜注视着庄园后门。片刻后,一辆蓝色商务车从后门出来,女郎在电脑上敲击了几下,

「果然是假牌照,应该就是这一辆车了。看来今天上午的打草惊蛇是正确的。也反映出这个组织的成员警觉性很高,组织内部的通讯效率快。」

当商务车快要在路口转弯消失的时候,女郎发动汽车,先在与商务车相反的方向行驶一段后再调头,遥遥缀在商务车后。

一个小时以后,商务车来到了H省的原风景名胜,金鸡山大峡谷。金鸡山大峡谷本是一处新开发的风景区,前两年逐渐在省城附近火热起来,虽然还没有申报国家级风景区,但已是大建基础设施了。不过就在去年,一场洪水引发了泥石流,将原本属于风景区的土地大部分都洗刷了一边,刚修建的基础设施大部分都被摧毁,投资商欲哭无泪,整个风景区就慢慢沉寂了下来,再加上那场事故也让不少人遇难,于是就更加少有游人前往。

大峡谷依山傍水,整个大峡谷上空有几条铁索悬挂,这是当初风景区还没有开发的时候当地的山民用来跨越大峡谷出行的用具,不过风景区刚刚成立的时候山民们就被迁移到了城市里,铁索也无人使用了。

女郎驾驶着破捷达,远远的跟在商务车后面,当商务车驶入风景区却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穿越风景区向前走的时候,女郎稍稍犹豫了,「奇怪,风景区里还有少量遗留的度假山庄,我还以为是他们的据点,没想到他们还在继续往前开,难道前面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地方?」虽然前路不明,不过女郎自信自己没有被他们发现,所以又继续跟了上去。

穿过风景区又往前开了20分钟以后,商务车拐上了一条岔路,从主路上看下去,隐约可以看见岔路的镜头是一面山坡,上面有几座农家土房,不过山坡下面有什么就看不见了。由于看得到岔路的尽头,所以女郎也就没有继续跟踪下去,而是将车在主路边找了个僻静处将车停下。

女郎走出车门,这才有机会展示自己的全貌。如果有人对私人调查行业稍微有点了解的话,就会认出这位年龄约在25岁,身材高挑175左右的扎着长长的单马尾的女郎,就是业内著名的独立调查人,陈晨。陈晨原本是一名记者,当初在一家杂志社供职,不过随着报道了一些不该报道的行业内幕而被各方势力打压,杂志社社长一家被杀,员工们也纷纷逃,当时陈晨还只是一名实习生,而半年前失踪的著名记者冯秀颖,在当时则是陈晨的责任编辑,两人的关系十分密切。不过随着陈晨在离开杂志社以后投身于独立调查,工作重心放到了经济变革十分巨大的沿海地区,与身处内陆身份H省的冯秀颖也就渐渐联系少了。所以冯秀颖失踪的时候,正在卧底调查沿海海关与不法纺织商勾结,进口国外医疗垃圾的内幕的陈晨,并没有第一时间得知这一消息,等卧底结束结束也已经是上个月。陈晨得知冯秀颖的失踪后,便立刻赶回的H省,开始了自己的调查,调查的重心放在了曾经在法庭上与冯秀颖对质过得南翔集团的董事长李宏伟身上。在调查到李宏伟与山水庄园关系密切,来历不明的山水庄园经常有达官贵人出没后,深知其中可能暗含内幕的陈晨便密切监视着这个庄园。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监视,陈晨感觉效果不是很大,只能主动打草惊蛇,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发现。于是在早些时间终于发现平日总是紧闭的山水庄园后门驶出了汽车,陈晨感觉很可能这就是自己的目标,这才有了跟踪进入金鸡岭的动作。

陈晨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装备,将背上背着的棒球棒紧了一紧,重新系上了挂着皮夹的皮带。皮夹内有各种实用的小玩意儿,什么别针,小刀什么的,皮带上挂着一副通过关系搞到的手铐。在把手机变成静音后,头戴大檐帽,上身是一件灰色针织毛衣,身披黑色长风衣,下身一条蓝色七分裤,脚穿一双高帮马靴的陈晨,便悄悄向岔路尽头的农家土房前进。为了堵截一会儿可能有的追兵,陈晨又从车里拿出一卷高强度高分子材料绳索,这捆暗色的绳索被布置在了主路和岔路的岔口,捆在岔路两边树木上的绳索离地有半米高,在月光下也很难被发现。

在小心翼翼的避开几个隐藏在树上的红外摄像头后,陈晨来到了土房边。蓝色的商务车正停在土房门口,陈晨悄悄的朝车内探望,车内毫无意外的已没有人影,陈晨又向土房窗口走去,侧耳静听,毫无声音,,绕至土房后方,才发现土房的后方正有一条用来横跨大峡谷的钢索,与之前山民们使用的不同,这一条其实更类似于缆车索道,山民们使用的细绳索在这一条的不远处。

「难道刚刚的那几个人用这条绳索移动到了大峡谷对面?」

陈晨转头进入了土房,土房内被改造成了一个索道站,缆车索道上还有简易但结实的铁车厢。不过这时候缆车已经停止了,陈晨也不打算重新启动缆车。在不知道缆车对面是什么的情况下,贸然启动缆车风险很大。陈晨走到缆车平台,伸手压了压平台另一边的山民绳索,发现这一条还保养得不错,于是自己从索道站内找了一个铁圈挂钩,决定像山民那样挂在绳索上跨越大峡谷。站在索道平台的边缘,望着山坡下深不见底的峡谷,陈晨深呼吸了几次,将挂钩扣在绳索上,抓紧挂钩,向峡谷对面滑去。

小心翼翼的掌握着滑钩的速度,一分钟后,陈晨来到了峡谷对面。在看见峡谷对面的平台之后,陈晨将滑钩速度降慢,向平台滑去。平台处一片漆黑,隐约可以看见一片杂物。当滑钩滑到平台上时,陈晨松手,向前方跃去。

就在陈晨松手在半空无处借力之时,正前方突然光芒大作,一道灯光笔直的照向陈晨的脸,陈晨被这强光照的双眼一阵刺痛,下意识的闭上的双眼。「不好」,陈晨落地以后一个漂亮的后滚翻,反手立马抽出自己的棒球棒,闭眼向四周挥去。隐约中,陈晨感觉自己打中的几个人,男人们的怒骂不绝于耳。知道这次难以幸免的陈晨冷笑,就算自己的被抓,也要让你们付出代价。短暂的搏斗之后,陈晨感到腹部遭到了一击重击,像虾米般弯腰的自己倒在地上,随后头上被戴上的头罩,双手也被捆绑……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晨在阴冷中醒来,慢慢睁开自己的双眼,虽然有些炫目,不过已经能够勉强视物。自己被双手张开捆在一块倾斜的床板上,双腿也被拉索拉开,全身一丝不挂。陈晨用力的挣扎了几下,却毫无松动,可见这些绳铐的紧实,反倒是因为挣扎,让绳索上的铃铛发出轻响,让几个男人注意到了这里。

「哟,这小婊子醒了啊,看来恢复的很快嘛」

「别说,这婊子长得还挺不错的,身材好,大腿又结实又长,玩起来肯定很带劲」

「别说那么多,咳,就是这婊子,看我怎么收拾他」

一个下巴上缠着纱布,说话透着风的男人走了过来,陈晨勉强偏头看过去,胸部就被狠狠的打了一拳,力道透过乳房径直打在胸骨上,让陈晨疼苦的喘不过气来。看来就是这个男人之前被自己的棒球棒狠狠地打中下吧了,那几个男人中还有人手上套着石膏,估计也是被自己打的,看来自己也没有让他们好受。

「这女的胸部没有多少肉啊,跟个飞机场一样,不过乳晕小,乳头还硬起来了」原来因为痛苦和紧张,在阴冷的空气中陈晨的乳头挺立了起来。

就在受伤的男人准备再次击打陈晨的胸部时,另一名男子提醒道,

「刚才就报告了,那位先生要来了,还是别先有所动作,免得惹那位先生不喜」

「啊,那么快就报告了,可是不给这婊子个下马威,我……」

「你急什么,那位先生的手段你还不知道,待会儿你讨个好,那位先生多半会给你机会折磨这个女的,弄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唉,好吧。你这么一说我也很期待了,最近的那个女的,我们可是看着她在那位大人的手下被整成口水眼泪鼻涕横流的样子。」

那个女的?难道是冯姐吗,不知道冯姐遭受的多大的痛苦,不知道我能不能扛过去。陈晨暗暗思考着。

不多时,随着脚步声,两个人走进了这个房间,一个脚步沉稳,一个轻浮。

那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那几个男人本想打招呼,却被制止了。陈晨感觉到那两个人正在打量自己,啐了一口,低下头不理。那两个人似乎是打量够了陈晨,这才示意那几个男人说话。

「京先生,高教授,就是这个女的,试图利用索道潜入这里,还随身带了这么一打捆装备,明显的又被而来」

一个男人介绍着情况,并指着桌子上原属于陈晨的衣服裤子,棒球棒,装备带等等。皮夹里的小物件都被一一的拿出,放在一块布上摊开展示。

听到来的两个人中一个叫京先生,一个叫高教授,陈晨这才抬头打量,站在自己前方的这两个人,一个年纪很年轻,20来岁,可能比自己还小,很普通,不过目光中总有一种特质,不像年轻人一般的那种跳脱,目光不说炯炯有神,但总感觉有一种看清一切的感觉,自己的秘密仿佛无处藏匿,整个人一站在那里就跟领导一样,身上有一种气场,这种气场不是靠周围人的烘托,完全是靠自己的素养;另一位是一位60多岁的老头,这一位就比较让人厌烦了,尽管一头花白的头发,大学老师经常穿的白衬衣黑裤子,拄着一根拐杖,可在自己的眼里,这位老人尽管有学识,可是眼睛里没有一丝清明,全是淫邪。

京先生走到陈晨的装备前,把每一个物品都都拿在手上细细摩挲才放下。这个时候就可以看出京先生和高教授之间的地位差别,京先生不说话,高教授也没有说,而且与那几个男人一起等候着。

京先生看完了装备,有一寸一寸的揉捏着陈晨毛衣,内衣裤,风衣,七分裤,最后还把手伸进马靴里摸索了一番。摸索玩之后,走到水槽边洗了手,这才回到陈晨面前,把手摊开,问道:

「你是哪位私人侦探,或者是调查人?」

京先生的手里是陈晨藏在文胸里的多功能钢丝和马靴里的小刀片。看到这些隐藏着的东西被找了出来,陈晨心中的阴影又加重了一分,这位京先生的观察力着实让自己感到一丝害怕。

陈晨依然没有开口,只是盯着京先生。京先生也不着恼,继续开口,

「你身上的衣服都不是新的,但是质地都还不错,说明你对生活质量还是比较注重,同时不追求华美,人有些念旧。你身上的装备不仅全面,而且基本合法,表面你行事缜密,同时一般走的是正大光明的路子,不过那副手铐也说明你并不抗拒用一些行业内常用的东西。看见我们之后没有那么慌张,侧面证实你见识过很多社会的另一面,从业经验丰富,艺高人胆大说的就是你吧,不过这一次,你可是结结实实的栽了个跟头。高老,这个女的就交给你了,就像对苏静那样」

苏静?陈晨在脑海里反复搜索这个名字,不过叫苏静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暂时毫无头绪

「好勒,京先生你放心。感谢你又给我这个机会来玩啊」

这是,旁边那几个男人中,受伤的那一个在同伴的怂恿下站出来请求

「京先生,这个婊子,不,这个女的把我们几个弄成这样,能不能让我们也加入高老?」

正要离开的京先生回头再次注意到这几个男人的惨状,沉吟一二,笑了笑,招手让那个男的附耳过来说了几句。那男的听完后笑的嘴巴都合不住,连声称赞「京先生,您这个办法真的好,我一定用这个办法做出最完美的……」

高教授淫笑着走向陈晨,那种笑容让陈晨感到恶心,陈晨只能闭眼不看高教授。按照陈晨自己的经验,怒视,责骂或者是乞求都会刺激这些淫棍,让自己变成毫无知觉的样子最能打消男人们的淫虐之心。

「哟,这可真是一个可人儿,瞧瞧这长腿,这面容,就是这胸小了点。不过没关系,我这里有的是手法让你焕然一新」

高教授把手放在陈晨的小胸脯上揉动着,咋吧这嘴,似乎对这对小乳房不满意,用指尖不停的弹着陈晨的乳头,让青豆大小的乳头继续挺立着。刚刚被京先生授予嘱咐的纱布男连忙走近高教授贴耳说了几句,高教授听后点点头回答,

「这个主意有意思,那这次我就不用上次的手法了,京先生说的没有难度,就是工序复杂一点,你去把我柜子里的3号盒拿过来,你再去拿你自己想要准备的吧。」

纱布男随后招呼了几个同伴走出了房间。

「美人儿,你这次算是来对了地方,我这里可真是发现了能让你这样的美女真正体会到快乐的东西。当然,发现这些东西你的苏老师也是贡献很大啊」

又一次听到了这位姓苏的女士,不过陈晨还是没有回想起任何有关的人物,不过似乎这些人都把自己误认成来解救苏女士的。陈晨还是继续保持沉默,尽力想着脱困的办法。

几分钟后,纱布男和同伴们推着小推车进了房间,小推车上层放着1个大盒子,下层则是几个塑料桶,封闭的严严实实的。

「来,高教授,您先做您的工作,京先生说我们哥几个的玩意儿要等您做完了才有最大的效果。」

「好,那我就先开动了,先把3号盒子拿来,再把床板温度提高一点」

随着高教授的话音,陈晨马上感觉到自己身体下的床板越来越热,好似躺在电热毯上,不过温度还在继续升高。

「美人儿,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别紧张,你身下的床板下本来就有电热系统的,不用害怕。现在我手里面拿着的盒子里,就装着我们这次考古行动的重大收获品的一部分。来,先看看这个」

高教授从盒子里拿出一个黄铜做的扁长的盒子,盒面上雕刻着一对凤凰,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排针,一排金色,一排银色,大部分针的针尾都已经因为岁月的久远而氧化变了颜色,不过部分银针的针头却依然闪烁着金属的光泽,显然是被经常使用着的。高教授把盒子捧到陈晨面前,对陈晨一一介绍起来:

「想当初我家族遗留下来的只有银针,不过这一次,我发现了金针,终于凑齐了全套,终于可以尝试所有的手法了。不好意思,人老了,感叹多了。这一套金风银露针,最早是三国时期,东吴那里流传下来的,当然,这一套是后来的仿品,不过也是唐朝的作品。额,回到东吴,当年东吴叛将自于吉那里缴获并私自藏匿,后来叛将因为谋反被诛,这一套珍品也就下落不明。后来到了贾南风初入皇宫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这一套针又被人进贡给了她,贾后也就凭此立足后宫,为以后专政打下了基础。东晋末年,皇宫珍品流失严重,这一套又不知所终,一直到初唐武则天时期,才有人照着残品,精心打制了现在我手上的这一套仿品,被来俊臣献给了武则天。安史之乱,这一套器具随着杨国忠被杀,又流入民间,一直到北宋末年,被蔡京寻得,献给了宋徽宗,靖康之乱后,这一套器具才终于沉寂下来,一直到不久前才被我重新完整寻得」

高教授说着这些那是头头是道,陈晨却无心静听,因为她感到身下的床板正在越来越热,自己已是满头大汗,赤裸的肌肤上汗珠正在慢慢凝聚,并随着斜躺的玉体慢慢的滑落,而高教授却仍然不知,继续介绍着。

「金针,是用来给皇帝的妃子生育,哺乳使用的,银针,则是提高妃子的生理刺激反应的,金针搭配银针,才能让效果达到最好。金三银四,早有子嗣。金四银五,娇媚自哺。金五银五,淫女滋补。今天我们就来尝试这么几种吧。你的汗也出的差不多了吧。去把我调配的药拿来。」

高教授吩咐纱布男从小推车里拿出一个塑料桶,解开封皮,里面是一桶绿色的液体。纱布男拿起毛巾,将陈晨身上的汗擦了擦,就将一把毛刷递给了高教授,整个手法很流畅,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高教授拿起毛刷,在桶里狠狠滴浸泡了一下,就开始把陈晨的身体从头皮到脚底,一点不漏的刷成了绿色,无论是胸部,还是腋下,无论是阴户还是后庭,甚至脚趾缝里也涂了个够。陈晨原本大汗淋漓的身体,再刷了一道绿色液体后,竟然没有继续出汗,可是全身的毛孔都仍然保持着大大张开的状态,陈晨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变得干燥起来。

「让你出汗是为了排除你体内的杂质,这个绿汁呢,是让你的毛孔继续保持大张,以便进行后续的手法。我们今天就来金四银五和金五银五吧」

高教授简单介绍着,同时从盒中拿出金针四根,银针五根。金针比银针稍微粗了一点,不过都算是细如牛毛。高教授拿着金针,稳定地把金针插入到陈晨的乳孔里,两根金针连接成一根长针,每根长针对应一侧的乳头。也许是因为金针太细了,刚刚插入的时候陈晨并没有感觉到刺痛,反而随着金针的伸入,乳房里有了一种烦痒的感觉。五根银针,四根从两个乳房的侧面分别插入,最后一根银针是一根双头针,高教授把它横着插在了两个乳房的中间,两端的针脚都堪堪抵住插入乳头内的金针。当银针插入的时候,陈晨感到自己的鸽乳有了一阵酸痛感。

「下面是金五银五了。之前的金四银五是让你有哺乳能力,而且不会影响你的乳房大小,这儿是京先生特别定下来的。现在是金五银五,目的是提高你全身的机能并一定程度上提高你的敏感度,不过不会太高,敏感度是京先生才能决定提升高低的,毕竟这影响着你的调教质量。」

高教授随后金银针分别插在了陈晨的四肢和眉心处。最后,他又想了想,拿出两根银针,分别插在了陈晨的眼角处。

「最后这两根银针是为了让你的眼睛更加妩媚动人,古语说的眼角含春就是这个理」

在高教授开始金五银五的时候,陈晨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下来,原本以为捆绑而血液不通的四肢就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眉心的金银双针则让自己的感觉更加敏锐,之前乳房的烦痒和酸痛的感觉更加清晰。

「好了到了最后一步了,以前啊,着最后一步都是太监,仆役们慢慢做的,可以坐上好几天。现在嘛,时间可以大大缩短了,这也是少数我觉得有用的现代化的东西」

高教授随即让纱布男拿出了一对跳蛋,把它们绑在了连接两个乳房的那一根银针上面,随着跳蛋的震动,那一根坚韧的银针摇摇晃晃的震动了起来,同时还带动陈晨乳房里的两根金针以相同的频率颤动,在陈晨的乳孔里转动。跳蛋一开,陈晨立马就觉得自己的乳房像是暴风雨中的扁舟一般剧烈颤动着,尽管表面上看起来乳房还很平静,只是偶然的抽搐显示出乳房内部的不寻常。

最后3号盒里的两串珠子和三支发夹被高教授拿出,小心翼翼的把两串珠子分别塞入了陈晨的阴道深处和肛门里,一对发夹被夹在了陈晨的两个乳头上一只直接加载了陈晨已经逐渐冒出头的阴蒂上。他最后示意纱布男再把另一桶液体踢过来和把他们要用的装备拿过来,可以进行他们的活动了,自己又往陈晨的身体上彻彻底底刷上了一层灰色的水浆,完全覆盖了之前的绿色液体。

忙完了这一切,高教授坐在陈晨的身边,不停地抹着汗,看着纱布男在陈晨的下体捣鼓着,自己缓缓地开始介绍起来。

「那两串珠子,那是娥皇女英珠,这些珠子大多是铜珠,不过每一串在其中一头都会有一颗强烈的磁石。铜珠里是水银和其他一些金属。这也是我们这次才得到的,所以具体的金属成分还有待分析。」

听着高教授的介绍,陈晨只感觉到那两串珠子在自己阴道内蜜水和后庭肠液的滋润下,开始跳动起来,随着珠串的跳动,自己的下体又开始情不自禁的分泌更多的液体,而液体越是滋润着珠串,珠串似乎也就变得更大,跳动得也就更加剧烈。而自己的肛门和阴道之间,似乎也被用力挤压着。

「磁石的作用是什么呢,在珠串被放入体内以后,磁石会相互吸引,不停的试图靠近,这样就会挤压你的阴道和肛门之间的肉壁,把她碾磨的更加柔滑细薄,同时也有活血化瘀的作用,能更缓解治疗你长时间性交对内壁可能带来的损伤,当然,按摩你的肉壁也能刺激你的情欲。因为相隔着肉壁,这两串珠子通过磁石而紧紧相贴,就像并蒂花一样,正所谓娥皇女英。这件东西的历史就更加久远了,秦始皇知道吧,他的地宫里不是就相传水银为海吗,那时候就对水银有了很深刻的了解了。这娥皇女英珠,相传出自吕不韦之手,被献给了战国时代那些敌对国的皇后妃子,特别是被打入冷宫的。失宠的妃子得到这些,宣泄了自己的情欲,在冷宫中得到了少有的欢乐,有的甚至容颜又重新焕发出了光彩,再次被帝王宠幸,也可与正室或是宠妃争宠,自然就感谢吕不韦,悄然为秦国输送着情报,或是在朝堂上帮秦国说上几句。这对珠串也是仿品,珍品早在秦末时期就已经遗失,这仿品还是安史之乱之前,安禄山从四镇中的胡商那里得到的,推测是当年五胡乱华的时候流落到了胡地。后来被献给了杨贵妃。这东西是不是就是当年的那个仿品还有待考证,不过极有可能是她亲身用过的,你现在可是成了一个贵妃了。」

娥皇女英珠随着陈晨体温的升高,蜜穴里淫汁的增多,开始甩动地更加剧烈,不同于跳蛋的震动,两串珠子因为磁石的紧紧贴靠而想两个搅拌器一样一端固定的甩动,那种酸麻的感觉,与胸部乳房里的金银针颤动,更让陈晨张开了檀嘴,轻声喘息起来,这时候无论是最早的绿色液体和之后的灰色水浆,都已经完全进入了了陈晨的毛孔,体表已经看不见绿色和灰色了,天鹅般的脖颈,开始染上了一层粉红色,这粉色还在逐渐扩大,脸颊,胸脯,两个乳房,尽管胸部没有变大的感觉,但是轻微的震颤与渐渐变得吹弹得破的肌肤两相结合,更是让陈晨的乳房有了像一块嫩豆腐的姿态。

纱布男与他的同伴们也没有歇着,他们拿出的是两块胶泥,纱布男用手掂了掂,「这两个还是都有一斤了吧」,「分量足够了」,纱布男和同伴把胶泥塞进了陈晨的下体,整个下体被撑的严严实实的,阴户鼓得好似一块馒头,胶泥从淫穴里露出一个头,菊花口则被撑得快要拉平了,肉褶都舒展开了,蜜穴和后庭里的珠串都被顶到了深处,陈晨觉得自己的下体深处在剧烈颤动,却又是无比的充实。纱布男随后取出两根数据线,分别插在阴户和肛门的两块胶泥上。

高教授说得口有些渴了,看见纱布男还在忙活,就自己起身去给自己倒水去了,纱布男把数据线插好后,把露出体外的另一端插在了电脑上。看见陈晨正双目半闭的看着他,也不管陈晨还是否听得清,咧嘴一笑,介绍起来。

「小妞,这可是京先生的注意,专门为你而用的,你下体里的这两块胶泥,叫做只能胶泥,从你情欲勃发开始,到你高潮结束,都会严严实实的填充你的肉管,随着你媚肉的运动而忽大忽小,这数据线会把你阴道和肛门在整个过程中的大小变化,温度高低,体液分泌和肉管形状都准确的记录下来。看见这电脑了吗,这是专门链接到我们的工厂里的,等你的高潮完毕,就会立刻开始制作以你的骚穴肛门为模板的自慰器,这可比那些市面上的日本女优倒模填装的飞机杯要好很多,绝对完全模拟你的阴道和肛门,为使用者带来绝对生动的温度变化,肉壁挤压的感觉,绝对不干燥,你分泌多少体液去润滑它就提供多少。这样可以让全球都消费者,更多的人去操你的淫穴菊花了,这可是真正打上了你的标签,跟你自己的肉体一模一样的飞机杯。想象一下无论白天黑夜,都有人在操着你的大屁股的感觉吧。之前苏老师的那个简易款式,已经被制作出来了,只能模拟阴道,最近在日本也还是卖的火热啊,其实就算是过时的产品,就凭包装上苏老师的照片也能吸引很多人的。对了,这款飞机杯可是能自动记录多达10种高潮模式啊,你的任何高潮都会记录下来的,无论是一般的高潮,还是G点高潮,失禁高潮,甚至是……呵呵,先不说了,都会模拟出来的,如果你还有其他的高潮形式,我们还可以用加强版的形式继续贩卖呢。京先生说这次就不给你拍照了,你还没有达到最完美的状态。」

已经完全被下体的肿胀搅动,乳房的颤动,以及乳头和阴蒂上的瘙痒所控制,沉浸在情欲中的陈晨,甚至已经半昏迷了,她只是隐约看见高教授接完水回来,喝一口水,继续介绍着那阴蒂和乳头上的三个发夹。高教授却对陈晨的状态不管不顾,谈兴上来的他继续讲着,「我刚才最后往你乳头和阴蒂放置的,是出自隋朝的」百鸟朝凤「……最后给你涂上的灰浆,是起到一个封闭你的肉体的作用,关闭你的毛孔,让你更深入地去体会自己的肉体,让你的淫水在体内尽可能久的循环,体液只能通过淫水的形式从你的下体排出……」

暂不提被当做某些奇淫巧物的试验品而被情欲所淹没的陈晨,在陈晨停车点附近的那个岔路口,又一辆商务车,在夜色下的风景区公路上行驶,当它快驶入岔路口时,可能是司机对这个岔路很熟悉而没有减速,依然以较快的速度驶上岔路,突然,就像电影画面突然暂停一样,高大的商务车突然从路上弹了起来,跳舞一样的在岔路上跃动,最后侧翻撞上了树。些许时间后,商务车的黑影中慢慢钻出了一个身影,这黑影高挑纤细,是个女子。这女子钻出侧翻的商务车后,回头张望一下,见没有其他人影,停顿片刻,认清方向后便沿着风景区公路向风景区方向有灯光的地方跑去。

如果有对一年前的新闻事件比较关注的八卦人士,或者是经常浏览小视频的人看见这个女人,就会认出她就是在去年在一场官司后杳无音信的调查记者——冯秀颖。

2——消失的一年(1)

冯秀颖,原H省日报记者,原《调查周刊》责任编辑,一年前是著名的独立调查记者。在经历了一场糟糕的法庭诉讼之后,敌人伪造的淫荡私生活的曝光让她名誉扫地,声名狼藉。在公众面前自己以前的干练,正义,执着的形象完全倒塌。无处可以申诉,自己讲出的事实没有人愿意去相信,即使自己以前代表着事实真相,这种从未有过的绝望让冯秀颖在惊慌中被人掳走,丢失了尊严和自由,直到刚才,当那些打手把自己从山水庄园里转移出来,在路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翻车,打手们全部晕迷,自己因为坐在中间受创较轻而得以从车内爬出。在看见周围已没有人之后,冯秀颖看见公路的一方有着灯光,立刻开始撒腿向那里跑去。

冯秀颖很幸运,她沿着公路跑了没多久,就遇上了一辆当地菜民的小货车,菜民是要赶往省城的早市去卖新鲜的蔬菜。冯秀颖向菜民恳求,能否可以让自己搭一下便车,把自己也载到市区去。菜民看着冯秀颖一身蕾丝睡裙,半罩杯的睡裙并不能遮盖冯秀颖高耸的如风,雪峰上的棕色乳头在清晨的寒风中盎然的挺立翘起,一个把睡裙高高顶起,丝绸的贴身更让乳头的大小清晰的顶在晨曦中,另一个则从滑落的吊带边悄然露出大半,从紫色的蕾丝花纹中突出重围,恰好从蕾丝的空洞中展露,挺立的乳头被蕾丝紧紧的拉扯住,再也不愿意收回睡裙里,棕色的乳头在紫色的映衬下连奶孔都看到。

「这位小姐,」三十多岁的菜民朝四周打量,没看见什么人踪,丘陵上的山路更是一眼望去就没有看见来车,排除了仙人跳的可能后,满脸胡茬的菜民在裤脚上擦了擦手,不怀好意的到,

「你是不是那里的野鸳鸯,在这里和客人玩,结果偷了钱想跑嗄。我本分人,不会帮你的。相反,按照我们村支书的话来说,我们这大峡谷的名声有一大半就是被你这种不知廉耻的破鞋给搞坏的,客人们都不来了。我要把你送到咋们村治安所去」

冯秀颖此时全身上下仅仅只有一条睡裙,清晨的冷风不时的挑起搭在臀瓣上方1/ 3处上的蕾丝镂空裙摆,裙摆下,冯秀颖成熟的阴穴不时完全展露出来,色素沉积的大小阴唇显露出浑厚的色泽,深色的阴唇折折叠叠,隐约能看见粉红色的内壁,一小滴晶莹的液体挂在阴毛上,不知是不是清晨的露珠,风过之后的裙摆轻轻的降落,蕾丝的孔壁又一次好巧不巧的搭在茂盛的阴毛上,几个弯曲而又坚韧的阴毛从蕾丝空隙中钻出,似乎是不甘心被遮掩。

「大哥,我真不是什么娼妓,更没有偷东西,你看我连包都没有,钱也没有,哪里是偷了东西的啊。这位大哥,我,我是被人挟……被人拐骗……被我男人的原配丢到山里来的,我不知道我男人已经结婚了」

冯秀颖本想说自己是被人胁迫绑架的,但是害怕吓跑了眼前这个农民,所以又想说自己是被拐骗的,不过还是觉得这个农民可能还是会怕事,所以只能说自己是个被原配惩罚的小三。

「你到底是干甚么的啊,看你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有,不停的变幻身份,一看你就有问题。要上我的车,必须证明你的身体是干净的,再说你们女人家身上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多着呢,让我搜一搜就知道啦。」

知道这时,男人终于露出了自己的嘴脸,猥琐的淫笑着走向冯秀颖,一双黑乎乎指甲缝里还带着早上在地里挖菜沾染上的泥垢的打手伸向冯秀颖的双乳。

「我,我不打你的车里,快点让我走」

「走,我看你就是个盗窃犯,还什么小三。你跑我就马上把你送到治安所去」

看见冯秀颖惊慌的改口想走,这个之前看起来唯唯诺诺老实的菜民厉声大喝起来,人也变得更加主动。一双肉掌突然抓住冯秀颖的玉峰,像揉面团一样,又捏又揉的过足了手瘾,男人有力的手指在冯秀颖的乳房上留下一条条红印和泥垢,冯秀颖没有休息好,又没有吃饭的身体被抓的更加酸软,胸部的疼痛让冯秀颖极力拍动的一双手臂更加无力,对菜民来说更像是抚摸。

菜民顺势把疼的蹲在路上的冯秀颖抱了起来,一只手在冯秀颖的背上摸来摸去,还在冯秀颖弯曲的背脊上一节一节的按摩着冯秀颖的后背,让她又酸又疼,另一只手则从冯秀颖的腿下勾过去,把整个手掌扣在冯秀颖的阴户上,一节大拇指在肉洞周围按来抹去,破损的手指甲一次勾住了冯秀颖做了半割皮的阴蒂上,让冯秀颖敏感的颤动,悬在空中的小腿突然一收,死死地把男人的手臂夹在大腿和小腿之间,瘦长的脚掌死死地崩住,玉珠般的十个脚趾想足心弯曲。

冯秀颖发现自己又该死的情动了,唾液开始从嘴角流出,越来越多,清亮的唾液从滴滴答答滑落成了一条黏长的丝线,一直流到自己的胸脯上,在滑溜的乳沟间,甚至还流到了小腹上。乳头也变得硬如石子,大入葡萄,此时一对乳头早已高高的峭立在退去了睡衣的胸脯上。小腹处更是一片火热,湿湿滑滑的热液已经从阴道中缓缓流出,有的滴落在沥青路面上,留下深色的水渍,有的贴着皮肤向下流着,划过阴道的下沿,一直流到肛门的肉洞处,与肛门口的黏液胜利会师,终于化为一滴一滴更加稠密的液珠,顺着肛门那里的几根黝黑的长毛滴落下去。

「妹子,还说你不是娼妓,我掌心都已经湿完的,只有咋们村里的老破鞋才是这样的,不过你的肉穴还挺香的啊。你的乳头真软,在我嘴里弹赖弹去的」

男人一口含住了一只乳头,粗糙的舌苔在肉珠上缠绕摩擦,染满烟垢的牙齿轻轻的时而咬住那敏感的乳头,冯秀颖便会全身哆嗦一下,下体的爱液又成了更粗的一股。

听着自己美丽的身躯被这个菜民拿来给村里几十年的老破鞋比较,冯秀颖只感到一阵阵的屈辱,什么时候自己的玉体会和那恶臭的娼妓的阴户一样呢。不,自己的身躯,或许在被调教,被改造的那个时候起,就已经迈向了日后成为眼前这个山民所称的老破鞋的不归路吧。

意识到自己该死的身体里汹涌的情欲越发高涨,冯秀颖认命的松开了捶打着男人的手臂,渐渐的,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怀里变幻了一个姿势,开始让自己在男人怀里躺的更舒服,身体侧向山民的胸膛,更方便男人的手指在自己阴道里扣动,就像之前那几百个日日夜夜里一样。情欲充斥着的头脑已经不再有被山民强奸的屈辱,红唇里的呻吟从极力抑制,到断断续续,再到压抑下的嘶叫。仅仅是男人手指的按动和含住乳头,这样的双管齐下便让冯秀颖已经陷入的恍惚之中,嘴里无意识的应和着男人。有时会回应男人的问题,有时候自顾自的释放者自己的淫态。

「妹子,你真的是出来卖的吧,那么多水,别光依偎着哥哥啊」

「我不是,我是被人绑架了。好爽,你勾的我的阴蒂好爽,再多来几次」

「你喜欢这样?那你要多来几次啊?」

「大哥,你的手指再进去一点……就是那里……用你的指节狠狠地刮」

「我是被人冤枉的。再粗一点,再多刮一下我的阴道,痒!」

「你怎么被冤枉的啊,是不是他们不给你大肉棒啊。那他们太不对啊,像你这样水灵的妹子要好好爱护嘛」

「他们,他们轮奸我,10多个人……快点,插进来,请主人把大鸡吧差劲奴的阴穴里,骚水横流吧」

「这就等不及了,好」

美丽的都市丽人在性欲的控制下不知廉耻的用粗俗的语言请求着对自己的插入,菜民在兴奋中也没有细听冯秀颖的回答,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对答了几句后,冯秀颖突然觉得自己身体一轻,被抛到了空中,不知道是自己真的到了空中还是被这山民用手指送到了快乐的空中。但是紧接着后背的疼痛,让她明白了自己刚才是真正的被抛到了空中。后背的疼痛也没有转移冯秀颖对自己阴户的注意力多长时间,在情欲被挑起后,这位前独立记者小姐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了自己的额下体。

「啊,好疼……手指呢,刚才的手指呢,快给我插进来啊……你不是要强奸我嘛,来啊,把你的肉棒给老娘插进来啊……主人,快让我在尝尝大肉棒的滋味吧……好痒,人呢,快来啊,我这具身体送给你了……放开我,让我走,不然我告你」

「妹子慌啥啊,今天这菜我拼着不新鲜也要晚点卖,我让你这城市女人尝尝我们山里人的厉害。我把车开远一点,满上满足你。我还没有遇到过犁不完的地。你要实在等不及就拿你旁边的新鲜蔬菜自己插自己吧」

菜民沉腰甩臂,把抱着的娇躯一甩,被扔在小货车货斗上的冯秀颖又被甩向了货斗深处,直接落在了一堆大白菜上面。两次后背的疼痛终于让冯秀颖听清出了菜民的话,在菜民重新发动货车驶向公路边的偏僻支路上时,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的美人扭头四望,发现自己的的身下是一捆捆的大白菜,自己的蜜汁已经把阴户下的白菜染得湿淋淋的,脚边是一堆胡萝卜,头后面是一小堆芋头和一口袋蘑菇,手边是新鲜的竹笋和一小袋朝天椒。

冯秀颖尝试着从货斗里爬起,但是颠簸的公路和酸麻酥软的身体让她无法撑起自己的身体,尝试了几次之后只能再次躺在白菜上。反抗未果的灰心,疲软的身体,让冯秀颖才清醒一会儿的头脑又渐渐被可以压制的淫欲充溢。货斗里的少妇把手伸向身边,又慢慢缩回,又伸出,又缩回,这样反复几次后,冯秀颖一咬牙,把手伸向的脚边的胡萝卜。决定一旦做出,便没有更改的机会。冯秀颖抓起一直胡萝卜,掂量的一下,毅然把胡萝卜插进了自己的阴道,这第一下边直捣黄龙,一直深入到最里面,长长的胡萝卜也是指在蜜穴探出寸许露了个头。就在这胡萝卜直插花心的第一下,冯秀颖边全身颤栗,修长的双腿突然一收,卷起几片白菜叶子,又嗖的伸的笔直,脚掌紧紧收着,脚趾死死地扣住。双腿这一收一伸,只可怜她身下的大白菜被卷起多少新鲜的叶子,又最后被脚掌挤在脚下,变得渍水四溢,饱满的叶子是变得皱巴巴的。

在享受了胡萝卜的抽插,稍微缓解了自己身体里火热的激流以后,正在将胡萝卜从自己的小穴里拔出的冯秀颖,突然发现小货车停了下来,周围是一个果园,四周是低矮的猕猴桃树。菜民跳到了货斗上,看到冯秀颖手中的胡萝卜,立即抢过胡萝卜,又中心开始抽插起来。

「怎么,就准备结束了?那么短的时间不是浪费我一根新鲜的胡萝卜吗,我再帮帮你,要节约,你要知道,找这么一根跟你如此有缘的粗大的胡萝卜可是多么的不容易」

「这个胡萝卜不够粗啊,你看,你的淫水都流到我的菜上了」

菜农挑起一丝在大白菜上滑落的淫水,两根手指一捻,粘稠的淫水便像蛋清一样慢慢的坠落,山民把手放在冯秀颖面前给她展示,冯秀颖无力的身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淫水落在了自己的鼻尖,再从鼻翼流下,一股下体的味道在鼻孔挥之不去,冯秀颖羞耻的偏过头不再看着菜农。

冯秀颖发现自己的下体突然一阵空洞,感觉出是菜农拔出了胡萝卜,菜农鼓捣了一会儿,突然冯秀颖感到自己的下体又有东西填充了进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的充实!,自己的股间已经没有多少淫水了。下体的填充物又开始了抽插。

「好涨,你又干了什么,快把我放开,我不会告你的」

「说什么呢,我这是为你好,你看你,一把情欲没有释放出来对身体不好,释放出来又对我的菜不好。我这不是想了办法吗」

「你,你胡说」

「什么啊,你知道我现在把什么放在你的肉洞里面吧。我这可是专门用咋们金鸡岭的野生蘑菇包裹着胡萝卜给你插进去的。城里人都说咋这野生蘑菇有美容的效果,吃了以后脸上更加嫩滑。我这不是直接给你塞进去了吗,既给你的的骚穴美美容,还可以吸水,免得你的淫水流的到处都是,而且还让胡萝卜更加粗大,更让你满意,这真是一石三鸟啊」

「哎哟,看我这记性,你之前的屁眼不也是痒得很吗,你没给你自己止一止痒吗,是不是不好意思啊,来,我这里的东西绝对可以给你一种不一样的感受,以毒攻毒」

冯秀颖还没有反应过来,菜农就已经把两个芋头塞进了冯秀颖的肛门里,屁眼被撑到最大。芋头的黏液混杂着冯秀颖的肠液,一种奇痒一下子在冯秀颖的肛门里迸发出来。

「啊,啊,我不行了,你干了什么,快拿出去,快点。好痒啊,求你了,我,我求求你了,快点拿出去啊。」

冯秀颖张嘴大叫,唾液拉成一条条丝线从嘴角滑落,两只原本无力的额手臂,此刻又重新恢复了力量一般,向自己的肛门抓去,想要抠出自己肛门里的异物,不过却被山民抓住手臂制止了。

「成立的小姐,你怎么没有学识呢,咋山里人都知道被蚊子咬了包不能随便去抓,这样会毒素扩撒更痒的。来,我这还有好东西帮你止痒」

「这,这是一回事儿吗,快给我拿出来。啊!!!啊……」

正在试图说服菜农的冯秀颖,再一次翻出高叫,脖子高高扬起好似一只美丽的天鹅。

「怎么样,我这个野生竹笋不错吧。」

原来菜农拿了一根稍微去掉了笋衣的竹笋,一下子插进了冯秀颖的屁眼。屁眼先是一收,原本卡在菊花的芋头被捅了进去,然后又随着竹笋尖的进入而被慢慢撑大。就算是去掉了笋衣的竹笋,竹笋上还是有遗留了小毛刺,小毛刺扎在冯秀颖的菊花上,从竹笋上脱落下来,又被竹笋的抽插给深深的扎进肉里,带来阵阵的刺痛。肛门深处的奇痒和菊花口的刺痛,给冯秀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感觉,这种感觉即使是在那过去的一年羞耻的日子里也没有遇到过,没想到在这里反而因为一个菜农而体会到了。

脑海里闪现过过去的一年里自己所遭受的那些羞耻的折辱和身体上的调教与变化,冯秀颖在原始本能的释放中渐渐开始回忆,画面开始不断的播放,连什么时候山民停止了竹笋的抽插,转而脱下裤子,露出自己的肉棒,拔出她体内的胡萝卜都不知道。睡衣被山民大大掀起,蕾丝裙摆盖在了冯秀颖的半边俏脸上。在自己身体的晃动中,一年前的点点滴滴出现了,从法庭败诉的那天开始。

「真没有想到她是那样的人啊,表面上正正经经的,背地里确实如此淫荡。」

「就是啊,这一次还诬陷别人酒店董事长来敲诈。按照这一次揭发的内容,她一定是想要把敲诈来的钱来购买那些情趣性爱用品吧。」

「就是,你看她满屋子都是那些色情的东西。你没听法庭上那些人说吗,像这样的房子,她还有好几座呢,都是敲诈来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知道她完全丧失了职业操守呢。法官说了,这一次她败诉了。她的诬陷敲诈,还有其他行为,都另案处理。不过听说那个酒店董事长法庭上就说了,愿意原谅她,不起诉,只要庭外和解道歉就行。」

「看人家大董事长多英明大方,那么轻易就原谅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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