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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3

我的数学老师,是个女的。

她对我非常器重,原因就是在我们班上,不管月考,期考,临堂测验,总是名列前

茅的。所以,她对我不比别人,经常在众多同学面前,以我作模范,这当然引起许多同

学不满,然而羡慕之余,也无奈我何。她初来我们学校使,感到很不习惯,可是时间久了,她觉得这里也不错。

她认为学校周围环境好,具乡村风味,假日可以游山玩水,写写风景,加上山村清

静凉爽,所以反而喜欢上这里了﹗

她叫殷小玉,对人非常和气,适中的配上一对美目的容貌,在这山村中,一枝独秀

的使这所有的女性,全失去了颜色。

好在,她并不是孤芳自赏,以貌取人的骄傲女性。

因此,大家都把她看做天使一般,尤其令人喜爱的,便是她脸上一对迷人的酒涡。这是开学以来的第八天下午,下第三堂课的时候,她把我叫到她面前说﹕「大伟,

放学后你到我居所来一趟。」「好的﹗」我照例祖貌地问一声﹕「殷老师,有甚么事﹖」「到时侯告诉你吧﹗回头见﹗」她说完便离去了。

我见她那奇妙的身段,心里忽然泛起一种奇想﹕「她的外表多美﹗她那东西一定也

是很好看的﹗」我这么一想,裤子里的东西随即就立起来了﹗这怎么可以呢﹗这是在外面呀﹗我忙

收拾心神,跑到水能头上,用凉水在头上抹了一把,才好了一些。当我奔到她居处时,她已站在门口迎接,老远地便道﹕「大伟﹗你这么快就来啦﹗

我真没有想到,你真是个好孩子,不过,就是有点奇特和古怪﹗」「我不知道你指甚么而言﹖殷老师﹗请你说明白一点吧﹗」「我看你好像有心事一样,你能把心事告诉我吗﹖」她领我到屋里,指着我的作业

本子说道﹕「这是那里来的﹖我怎不知道﹖」原来昨天的习题的左下角,赫然多了一个铜钱大小的长头发画像,假如不是批改作

业的人,是绝对发现不到的。

当我看到这之后,心里不禁有些慌乱,急忙否认道﹕「殷老师﹗我的确不知道是甚

么时候有的,或者是别人有意捣的鬼吧﹗」「这不可能是别人捣的鬼吧﹗你把近来的习题,和以往比较比较。」

她虽然仍然温柔地微笑看,不过,提到我的习题这一着,的确厉害,我再也没有勇

气和她辨驳。「这里反正没有外人,你尽管说。我是不会怪你的﹗」

说完,她美好的脸上,随即浮上一层神秘的色彩,迷人酒涡毕露。「真的﹖」我的眼睛一亮﹕「你不会怪我﹖」「真的﹗我不会怪你﹗啊﹗」她忽然像小白免被人抓了一把,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

不自然起来﹕「你的眼睛怎么这样……厉害﹖」「厉害吗﹖」我又向她迫视一眼﹕「这但就是男性的威严,假如你骇怕的话,你可

以马上叫找走嘛﹗」「干吗﹖我要怕你,我是你的老师呀﹗」她此时的表情,是惊喜,是好奇,或者是

迷惑,又揉合着不解的神色。就在这一瞬间,我向她朴了过去。「大伟﹗大伟﹗你要干甚么﹖你怎么了﹖大伟……。」「殷老师﹗你太美了﹗所以我要……。」我边说,边搂紧她,把嘴向她唇上贴去。

她拼命挣扎,用老师的戎严来吓唬我,但我不管,我强作镇定地说﹕「请你把你的

香舌给我吻一下,别无他求。」「不,这怎么可以﹖」她也镇定了许多,连挣扎也已经稍变,用气喘的口吻戎吓我

道﹕「你难道连学业也不重视了吗﹖」「别说学业,我还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呢﹖」我竟不惟怯地说。「这是甚么话﹖一她不禁有些吃惊地说道﹕你为甚么要这样讲呢﹖你……」「你知道梁山伯怎么死的吗﹖」「甚么﹖你作业上的画像,是对着我俩来的吗﹖」她噼开我的问话,又惊又喜地说

道﹕「那你为甚么不早对我说呢﹖」「像是甚么时候昼的,我确实不清楚。因为我恼海里,完全被你美好的影子所佔据

了。」这是胡扯的,不过我却装得很失望而又悲伤的恳求道﹕「现在山民都没有回来,

你赶快把宝贝香舌,让我亲亲吧﹗如果不然,我就要走了,说不定从今以后,永远也不

会再见到你了﹗」「大伟,你为甚么要讲这种话呢﹖我不许你这样讲。」她的表情,现在又变了,变

得温和而可爱了,我知道距离已经不远,随又进一步地强调道﹕「我所敬爱的人,我当

然乐意听她的,不过,对方对我完全没有好惑,纵然我听她的,还有甚么意义呢﹖」我

装做更失望的样子,打算站起来离开。

为了逼真,我把身体装得幌荡起来。「你不能走,大伟﹗我想,你一定不能走回去。」她说着,反而伸手来扶我。「谢谢你,殷老师﹗你的好意,我已经心领了,现在我不能走,也得走,因为我是

不能在你这儿等死了﹗」「大伟﹗你……。」她勐的把我向怀内一拉,吻﹗像雨点子似的,落在我的头和脖

子上,连眼泪也跟着滴落。「殷老师﹗不,让我叫你玉姐吧﹗」我也真的被感动得掉下泪来,说道﹕「玉姐﹗

你真好,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命,我要为你而生,为你而死﹗」「大伟﹗不﹗伟弟,我也叫你弟弟好了﹗」说完,又在我脸上勐吻起来。

我想机会不可失,便用双手把她的头扶正,使她美好的脸对看我,然后,我把嘴压

到她唇上去,再把舌尖挤到地口里,游行了一会,觉得她的舌头仍在逃避。

于是,找把地的身体一推道﹕「好玉姐,你不要再捉弄我了。」她没有出声,却深深地注视了一会,然后娇妮地一笑,搂住我的身体,主动地把舌

头递过来,香舌任我尽情地吮吻。吻了一会,我又把手伸到她乳房上去抚模,由于穿着

衣肥的关系,抚摸不能随心,所以我就更换搓捻。

刚捻两下,她又把我勐的一推,正色地说道﹕「这一切你是跟谁学来的﹖」「好玉姐﹗这种事情,怎么要跟人学促﹖就是想学,也没有人好意思教呀﹗」「好弟弟﹗你真聪明,」说完,又和找吻在一起。

这回的吻,可不像先前的吻了。

这次是热烈刺激的,连我扯开她的衣钮,她也不觉﹗

手一触到她的乳房,她像触了电似的,浑身不由自主地颤动和摇摆起来,像是舒服

,又像是酥痒,不过,她并没有逃避的意思。因此,我的手又往下摸,她的三角裤很紧

,我的手伸不进去,祇好从外面摸,她的阴户饱饱涨涨的,像馒头似的,已经有些湿了

当我的手触到阴户时,她小腹收缩了一下,好似想奉迎的样子,因此,我侵不再犹

豫地把手从旁伸进裤内,在阴户外摸了一阵。

她的淫水,已不断地流了出来,流得我一手都是。我再把手指伸进阴户,刚刚进一

半,我健感到手指像被小孩子的嘴在吃奶似的吮个不停。「妹妹,我们到房里去吧﹗」我轻声地说,她没有讲话,也没有表示拒绝,于是我

扶者她走进卧室。

此时,她已经像待宰的羔羊,由我摆佈,我迅速地脱去她的衣衫,我看到呆住了,

神志像出了窍似的,再也顾不住欣赏这人间的尤物,上天为甚么会塑造这样美妙的阴户

,勐的扑到她身上去。当我的手指再度探入她的饱突突的小穴时,她把双腿夹紧又叉开了一些,像饿狗抢

食似的,自动张开小洞,等待着喂食。

她一面喘息地道﹕「弟弟﹗我爱死你了。」「爱我﹖从甚么时侯开始呢﹖」「从我上第一堂课的时侯﹗」我受宠若惊地睁大了眼睛,稍微一楞,便勐然地一伏身,把嘴压到她阴户上去。「弟弟﹗你要做甚么﹖」她把两褪收拢了﹕「不行﹗脏啊﹗那地方脏。」我没理会,把她的腿再度分开,痴迷而又疯狂地吻。她此时不知道是急了,还是好

奇,一只手像老鼠似的,在我腹部冲撞。

当她触到我的大傢伙,又勐的把手缩了回去,无限精讶地说﹕「弟弟﹗你,你的…

…。」她的说话,不成语句。「我怎么啦﹖」「你……怎么这样大的﹖」她的脸矫羞欲滴,像小女孩羞涩无比地把头朝我腋下直

埋下去,但她不很方便,因为我的头是在她的胯间的,不论她怎样湾腰弓背,仍然够不

着,急得气喘喘地说﹕「我怕,弟弟,我怕呀﹗」「这不过是每个男孩子都有的东西,就像你们每个女人,生来就有一个小洞似的,

何必怕呢﹗」「不,弟弟,我是说,你和别人的都不同,实在太大了。」她又惊又喜的又急忙说

道﹕「我的那么小,怎能容它进去,如果你硬来的话,定然要把我的洞弄破的﹗」「不会的,玉姐﹗你们女人的小肉洞,生来就是给男人插进去取乐的,没听到过,

有一个女人的洞,被男人弄破的﹗」说完,我又把头埋到她阴部去。

尽量用舌头挖掘.挑拨她的小洞,擦着她比我多一些的阴毛,她感到非常舒服,太

阴唇一张一合的,像吞水的鱼嘴,淫水从间缝中泌出来,黏黏滑滑的真是有趣。我再用手把她的阴户拨寸,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她的阴蒂吸吮着,含得她浑身发抖,

屁股乱摆,有趣极了。「弟弟﹗我,难受极了,放过我吧﹗」我听她加此说,随即把舌头,伸到她穴缝内里去,真怪,她的宝洞实在小极了,我

的舌头以能进去一点点,便无法再进。

也许,舌头的硬度不够,或是宝贝玉洞实在太小的缘故,所以,我的舌头,祇能到

此为止,我真不了解,一个近二十岁的姑娘,阴部为甚么还会像七八岁小女孩的阴户那

样饱满的﹖

在我用舌头做这些动作的时侯,弄得她的穴水源源不断而来,逗得我恨不得马上便

把大傢伙塞进她的小肉洞里去。

然而,我为了不愿让她受伤,祇好竭力地忍耐着,看她的反应。果然,不一会,她便开始哼叫起来,最后,终于忍熬不住地说「弟弟,我痒,难过

死了,你要……你就来吧。」「不﹗玉姐」我欲擒故纵,装得无限怜惜地说﹕「你的那么小,我怕弄痛了你,因

为你是我的心,我的命,我实在不忍把你弄痛﹗」「不﹗弟弟,我实在拗不过,难受死了﹗好弟弟,你可怜可怜,给我止止痒吧﹗我

实在受不住啦﹗」「好﹗」我迅速向地身上伏下去,说道﹕「但你要多忍耐一点,不然,我可能是不

忍心插进去的。」她听了我的话,搂住我的头,给我一阵急吻,然后双膝一屈,把我下身支高,使我

的大傢伙和她的小穴相对。

我不知是心急还是怎么搞的,大傢伙在她的小穴上,一连触了好几下,连门也没找

着,反而触得她浑身乱倾地说道﹕「好弟弟,你慢些好吗﹖顶得我心惊肉跳的。」她边说,边挺起臀部,用小手儿扶住龟头,她的洞口淫水横流,润滑异常,动不动

就使我的宾贝滑到底下去了,她大概觉得这样不是办法,随即又把双腿再打开些使我的

大傢伙抵紧她的洞门,我或许太急,刚一接触,就把屁股着力的住下一沉。「哎哟﹗弟弟﹗你要了我的命了﹗」她失声叫出来,那美丽的眼上,已蓄了一泡晶

莹的泪珠,幽怨得令人爱极地说﹕「我叫你轻些,你怎么用那么大的力气呢﹖」「我根本没有用甚么力,这大概是你洞太小的缘故﹗」我勐吻着她,她则手脚不停

地把我屁股支高,顶动着自己的阴户来迎着我的阳具,我知道她心里是非常猴急的,所

以当她不注意的时候,又勐的把臀部沉了下去。「你这冤家,干脆把我杀了吧﹗」她终于呜呜咽咽地抽噎起来。

我心乐虽然不忍伤害她太重,然而,又不能不狠着心硬干,因为这一难关,迟早都

是要通过的,我想起在妹妹那儿所得到的经验,以及母亲指导的技巧,我是不能畏缩的

,同时,我自己这时,也急得要命,更加觉得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与其叫她忍着皮肉

分割的痛苦,倒不如给她一个措手不及,也好省一点情神,做偷快的活动,再说,刚才

那两次勐烈冲刺,祇不过插进去半个龟头,时间也不允许我作过长的拖延,万一山民们

回来,那可不是玩的。时间太宝贵了,我加紧活动,一面勐力地吻她、咬她,她在我上咬、下冲之下,顾

此失彼,不一会儿,我那八寸多长的傢伙竟然全部进去了,这使我感到非常意外,不由

的高兴笑了。开封之后,我不再抽插,祇把粗硬的大阳具静静地停留在她的肉洞,她的小洞不仅

异常小巧、紧凑,我觉得她的洞里,像有拉力坚强的松紧带一样,紧紧地箍住我的大家

伙,吸呀,吮呀,弄得我像有些不对劲、快感的程度越来越增高,比起母亲那种孩子吮

奶的力式,尤为高明多了。在我稍一停止的一利那,她深深地吁了一口气,脱白的脸色,不一会儿便恢復那种

红润动人的色彩了,我把她抱住狂吻,吻得她睁开了眼睛,深深地注视了我一会,这才

勐的把我一搂,说道﹕「弟弟﹗你这可爱的小冤家,差点没把人弄死了﹗」祇可惜我此时,没有另外多生一张嘴来回答她,因为我这时的嘴巴,工作太忙,忙

得连唿吸的时间也没有,所以我祇好以动作,给她满意的答覆。她似乎仍觉得不够满足,和不能对我更表示爱意,所以又进一步地要求,她望住我

说道﹕「弟弟,我要叫你亲丈夫,我的身体已经是你的了,一切都是你的了,你也叫我

一声,应该叫的吧﹗」我说道﹕「玉姐,我的爱妻﹗你是我的爱妻﹗你要怎样,就怎样吧﹗我一切都听你

的,亲爱的﹗」我们紧紧地搂住,会心地笑了起来,玉姐也由于我的接吻和爱抚,渐惭地活动起来

了,她像鱼求食一样,想吃,又怕把嘴钩痛了,不吃,又捨不得离去。「弟弟﹗我的爱人。你是我的小爱人,我要你先慢慢地动一动。」「你要我动甚么﹖」我有意逗她道﹕「甚么慢慢的﹖」「就是这里﹗」也没见她人动作,但我已感到我的大傢伙被吸了几下。「妈呀﹗」我几唿要被她吸得发狂了。我之所以捨不得把这美味可口的食物一下吞

食掉,因此,我竟耍赖地逗她道﹕「好姐姐,还是请你告拆戌吧﹗」「好弟弟﹗别尽在逗我吧﹗我要你慢慢地抽,慢慢地插。」「抽插甚么﹖你不讲明,我那那知道﹗」「哎﹗抽插我那洞洞嘛﹗」她大概忍熬不住了﹗矫羞万分地说。「那我们现在在干甚么﹖你如果不干跪回答我,我要把它抽出来了﹗」我有意逗着

她。还没有把话讲完,就慢慢地要把傢伙往外抽。「不﹗不﹗你不能这样。」她一张双臂,死命地按住我上抬的屁股、苦媚愁捡地怨

求道﹕「弟弟,亲老公﹗我说,我说就是了﹗我们在做爱﹗」「那个的洞在挨插呢﹖」「我的洞在让你插嘛﹗」「你这小洞,刚才还在怕痛,为甚么这一会就骚起来啦﹖」「是的﹗现在不怎么痛了,反而怪痒的﹗好弟弟﹗亲丈夫,我现在酸痒的难过死了

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好﹗把小腿张开些,等看挨插吧﹗」我说着,就轻抽慢送起来,还说道﹕「不过

你的洞是活的,我要你等会给我的大傢伙夹夹﹗」我像伟丈夫似的,有意停下来,要她试试,她听话地照着做了。「对了,就是这样﹗」真怪,她的小洞好像越来越狭小了,并且抽搐越利害,越收

缩越紧凑,当我抽插时,一下下都刮在龟头上,有种极度酸麻,快感的意识在增高,而

她呢,我觉得还没用力抽送几下,就像得到高度的快感般,嘴里已经发出梦里一般的哼

声﹕「啊﹗我早知这样,我早就要和你做了﹗我快要升天了﹗我乐死了﹗弟弟你把我抱

紧些,不然,我要飞了。」「不行,抱紧了,我就不方狠狠插你的小肉洞了﹗」我急急地说。

忽然,我闻到一种强烈的香气,这种香气,对我好好熟悉,但也有些陌生的,熟悉

的是以前是我在母亲那儿闻过的,陌生的,就是有着更浓烈的缳瑰花香。「玉姐﹗你闻到吗﹖这是甚么香气,这香气﹖从那里来的﹖」「是啊﹗这香味怎么这样好闻的﹖多奇怪﹗我怎么从来都不曾闻过这种香味的﹖」

她感到无限惊讶地说。「啊﹗我知道啦﹗」我急抽大傢伙,勐的一矮身,把嘴巴凑上她的阴户勐吸,连她

被我破身流出来的处女血,一起吞下肚去。洞水被我吸吃了,迅速地又把大傢伙插进她

的小洞,祇听「浦滋」一声,小穴又把我的大傢伙含得紧紧的。我再也不肯放松,疯狂地抽送着,不一会,这味道又来了,于是,我大声地叫道﹕

「香洞,你这是香洞,玉姐﹗我爱死你的香洞了﹗」「好弟弟,玉姐反正是你的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说完,脸上浮起一丝淡淡

甜笑,使我见了越加动心,加上小穴有弹力,越玩越刺激,我祇想把性命也豁上去,才

甘心呢﹗她比我更快活,不停地叫着﹕「弟弟﹗你的大傢伙全插到我的心坎上去了,我

的花心被你捣乱了,啊﹗我又升天了﹗」她把我勐的一搂,花心卜了花,直磨我的马眼,她冉冉倾斜,无力地抱住我的臀部

说道﹕「别动了,我好舒服,好快乐﹗」房间里的香气四溢,我正再抽出玉柱去吸她的琼液,不想我的大龟头,被她的阴道

吸得紧紧的,天哪﹗这是一个甚么洞﹖我的傢伙正像奶头放在婴孩口中,吮吸得使人骨

软筋酥,酸痒难顶,我被她引得忍不住地又狂抽起来,未几,我已到了顶峰,刚要峰顶

摔下来的时候,不想她又喊了﹗

她这次欲仙欲死,而我的快乐也不下于她。她今天给我的快感,是我在妹妹和母亲那儿,从未领受过的滋味,我们满足地搂抱

着,都不动了,静静享受着对方热精的冲击,快乐得要胜过神仙了﹗「弟弟﹗你真好,你给了我有生以来最大的快乐。我知道怎样谢你才好﹗」她紧紧

地搂着我。

不知道是过份的激动,还是兴奋过度﹖她竟然情不自禁地哭泣起来。「弟弟﹗从今以后,我是你的了,因为你给我太多了﹗」「妹妹﹗」我跟着流泪道﹕「我们差点把这快乐失掉﹗」「是的,这都是怪我不好,怪我没有太重视你,以致于差点失掉你。假如真的失掉

你,我这一生大概不会有今天这样快乐了﹗」我又问她甚么时候爱上我的﹖

为甚么不向我表示呢﹖

她都很老实地告诉我,那是由于我太年青,怕我不懂事,所以久久不敢向我表示。

以前说不捨得离开学校,那不过是一个藉口,实际上如果一天不见到我,她便会感

到若有所失的﹗

她一面叙述着对我的情感,一面又仪态万千地替我把大傢伙夹了一阵,连最后的一

点精液,大概也被她夹出来了﹗

最后,我傀得无以为报,祇好勐吻的嘴和脸,才算了事。第二天,我又依时而去,因为山民感冒,睡在家里,我们不方便在房里行事,祇好

到由她预先佈置好的浴室。

刚走进洗澡间,她便反手把门扣上,我急不及待地搂住她便是一阵热吻,一手伸进

她的三角地带。「怎么﹖你连内裤也没有穿﹖」我惊奇而又兴奋地把她向怀内一搂。「这样不更方便吗﹖」她飞眸一笑,顺势向我怀内一倒。我一手摸着她美妙的雪白乳房,一手贴上她的阴户。

谁知一触到阴户,便弄湿了手掌。

我笑着说道﹕「妹妹,你怎么来得这么快的﹖」「好弟弟﹗你别笑我,我的花心像嘴似的,已张开来了,恨不得一见面,就把你的

太傢伙塞进去,才够味呢﹗」她边讲,边拉着我的大傢伙,往她的小洞赛。

大概由于我俩都是站着的关系,挺了好半天屁股,也不得其门而入,两人都急得要

死。最后她心急地说道﹕「该死﹗拿椅子来,就是要利用它的,不意竟把它给忘了﹗」她把我按坐凳子上,两脚分放在方凳的外沿,人立着,小穴正好对正我的嘴。

我乘势抱住她的双腿,把嘴贴在小洞上,勐吻起来。

吻得她咯咯笑道﹕「好弟弟,今天的时间不多,找们还是开始吧﹗」我听了她的话,即刻放开她,祇见她把身体朝下一蹲,我的大傢伙正好对正她的小

洞,龟头抵住了洞门,这姿势很妙,眼看着她的小洞张得开开的,但奇小无此,根本没

法使人相信,它能吞下我的粗壮肥大的肉棒。

然而我的大玉棒毕竟毫不含煳地没入她的小洞,看得我心神摇曳,浑骨酸痒的。

她似乎抱着我同样的心情,摇摆着臀部,把个小洞胀得饱突突的。

她越看越觉得刺激,忍不住勐力地套动,不一会已经「浦兹」作响。我在欣赏着,越看越起劲,恨不得配合她行动,但实际上不能够,因为被她骑住。「妹妹﹗你怎么想得出来这种花样﹖有没有名称﹖」「我不知道,不过这方法好是好,可惜的是你不能动,要不然才够刺激

﹗」她遗

憾地气喘着,功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勐,我坐在凳子上上,既没有行动,祇有把视线

投到我们的结合处,看若小肉洞包着大傢伙,滑上套下的,越加刺激人心,慾念高涨,

快感倍增,洞水不断地流下来,流得我一双睪丸、屁股沟、到处皆是,再看着她吃力的

情形与快乐的容貌各半,甚为着急地勐伸双脚,扒住她的屁股站了起来。

祇可惜,浴室太小了,不然我们倒可以跳舞呢﹗她的身体一悬空,全靠屁股扭动

旋转,倒是非常吃力的,快惑反而减低了。

我觉得这样不行,随又要她把左脚踏在凳子上,拿我的身体做依靠,我在下面挺

动臀部,开始狂抽勐送,一插到底,一抽到头。不一会她便叫道﹕「好弟弟﹗你真行,这花式就比我高明,真够意思,你把腿再屈

低一点,好了﹗多有趣﹗多快活﹗你再用力点,对﹗我快要出了,啊﹗舒服死了﹗」她

的精水一出来,便死命地按住我屁股。

我的大傢伙在她的洞里,被裹呀吮的,我不由自主地又抽插起来。

才抽送两三次,恼海里忽然又浮上一个新的花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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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

爱心多多~闻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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