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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how6666字数:50,273

序章

燕京国际酒店金碧辉煌的包厢里,一群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推杯换盏,喝的面红耳赤。

「龙总,以后的生意还请多照顾。」

「龙总,我再请您一杯,您随意,我干了。」

「龙总,祝您以后财源广进,蒸蒸日上。」

……

酒桌上的主角叫龙飞,基本上敬酒或者奉承总和他有关系。

「也不知道哪个女人那么好运,能够嫁给龙总这样的男人。」一个脸色酡红的女人端起酒杯,娇滴滴的说道。

十八岁的龙飞,身为华夏名门龙氏继承人,社会地位给予他收放自如的心态,再加上年少多金,英俊帅气,及不俗的谈吐,吸引女性目光是常有的事。

「赵小姐还不知道吧,龙总到现在还没结婚,他可是真正的钻石王老五。」马上就有人唱和起来。

「那一定是龙总眼光太高,看不上我们这些胭脂俗粉。」

女人笑吟吟回道,然后双手递过来一张名片,目光流转之间要滴出水来,柔媚的说道:「龙总生意做得很大,但是也要在家庭和事业之间找到一个平衡啊。」

龙飞礼貌的接过名片,不过两人触碰的一刹那,他突然觉得手心一痒,原来这位赵小姐伸出食指在自己手掌心轻轻滑动,然后含情脉脉的盯着自己。

龙飞洒然一笑,不动声色的坐下。

应酬结束后,酒桌上大部分人都有了醉意,姓赵的漂亮女人离开时,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龙飞。

下属走过来说道:「龙总,我送您回去。」

「不用。」

龙飞摆摆手:「我在对面小区新买了一套房子,自己开回去就行,也就不到100米。」

下属离开后,龙飞才慢慢走回宾利,仰头靠在真皮座椅上,脸上露出深深的疲倦。

「呼。」龙飞重重呼出一口浊气,如果庸俗的用金钱地位来评价幸福,其实自己已经比绝大多数人幸福了,可是谁又知道他那黯然神伤的心呢?

「终究抹不去有你的记忆,不增不减,就在心里。」

打开车载音响,系上安全带准备发动的时候,龙飞突然摸到口袋里一个硬物,原来是应酬时那个漂亮赵小姐的名片。

「赵明雪,名字还不错。」

龙飞笑了笑,然后轻轻一弹,精致的名片在夜色中滑过一道弧线落在地上,接着宾利轮胎毫不留情的碾压过去。

成人的名利生意场,总是少不了逢场作戏,谁当真谁就是傻瓜。

……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破黑夜的平静,龙飞转头看去,只见一辆红色奥迪跑车停到宾利旁边。

车门打开,走出一个气质傲然的女人,二十来岁,绝美的脸庞上两颗杏核眼儿明亮澄澈,冷漠如冰,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头大波浪形酒红长发发出耀眼的光芒,修长的大腿穿着一条黑色的包臀裙,显出身材的完美绝伦。

龙飞看到这个女人,欣喜地打开车门。

「姐姐!」

冷傲女人一把拉住龙飞,急道:「小飞,快走。」

「怎么了?」

「家族的人发现,我们在一起了,要抓我们回去。」

龙飞重重叹息一声,「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冷傲女人深深看着他,语气冰冷:「你不会后悔了吧?」

龙飞摇头……他从来没后悔过,哪怕后来知道她是自己的亲姐姐,这个叫杨媚琳的女人,无论身材,样貌,还是她独有的霸道气质,以及与她一起经历过的悲喜哀乐,都深深刻入他的灵魂。她永远都如骄傲的女王,令自己崇拜臣服。

还没等龙飞反应过来,杨媚琳就抓住他的手,将他推到跑车副驾驶座上,自己扭着翘臀走到车内。点火发动后,疾驰而去。

……

在山郊公路上,四辆黑色越野车正紧紧追赶着前面的红色跑车,油门踩到最大发出阵阵轰鸣声,车辆路过之处卷起浓浓烟尘。

「姐姐,他们快追上来了。」龙飞冷汗直流,露出慌张之色。

此刻,杨媚琳依旧脸色平静,她把着方向盘,油门踩到底,但发现仍然摆脱不了追踪。而这时,她看见前方已是绝路了,一道幽暗的深壑拦在面前。

她绝美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叹息一声,说:「小飞,你跟他们回去吧!」

龙飞脸色苍白,他摇着头,抓住她的白皙玉手。

「不……我不回去……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回去!」杨媚琳玉容威严,大声斥道。

随即,她又见到龙飞深情款款的模样,终是不忍,便柔声说:「乖……听话……回去吧……」

「那你怎么办?」

杨媚琳苦笑一声,绝美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我终究与龙家不是一路人,回不去了。」

看到追踪越来越近,龙飞眼泪洒出,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与杨媚琳的过往如电影片段在脑海里重复着,如梦一场。既然生不同衾,那死后同穴吧……他睁开被泪水浸湿的眼睛,看了最后一眼深爱的人儿。

「姐姐还是那样成熟,美丽,霸道……还记得第一次,我可是被她给强上了……」

他留恋地看了最后一眼,随即打开车门,冲入了那深不见底的幽暗中……

「小飞~……不要!」

杨媚琳惊恐地看着深爱刻骨的冤家恋人,消失在眼前,堕入无尽的深渊中,杏眼中终于落下了伤情的泪珠儿……

回头看着临近的越野车,她轻蔑地一笑,踩下油门,也跟着冲进了深壑。

这时,天空忽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突然,从幽暗中射出一阵耀眼的白光,雷声「轰隆」一声重响,那天与地尽然相接起来。

越野车里的黑衣保镖,惊愕地望着眼前一切,吓得调转车头,绝尘而去。

第一章:北域寒天

云天大陆北域。

凛冽的寒风刮着连营大旗,梭梭作响。一眼望去,军帐连横看不到边际。寒风中,高高矗立的杨字大旗攀入云端,发出凛凛杀气,在空中飘扬。

此处正是大周皇朝镇北军所在之地「北海大营」,当年周太祖扬威北域,三战败北胡后,特此在北海「天狼谷」设下军寨大营,以防御北胡入侵。

军寨中肃默沉静,突然一阵马蹄声传来,引得宿卫军士一阵惊乱,只见一身华丽的深紫少年,架一匹黑马直奔而来,军士见得此人后尊畏的让开,他直奔至门口,下马急冲冲地向中军大帐而去。他用美男子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身高七尺,偏瘦,穿着一袭绿纹的紫长袍,脚踩白鹿皮靴,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中,从玉冠两边垂下谈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

来到中军帐,守卫的军士连忙行礼,口中尊称「二皇子」,他骄傲点头,算是应答。说来此人的身份尊贵至极,他乃大周皇帝「龙傲」次子,名叫「龙策」,但说他身份尊贵,却还有一处隐私,他并不是当今皇后「杨媚琳」的亲生儿子,只是龙傲与杨媚琳姐姐月华夫人「杨芸」的私生子。因为涉及皇家尊严,故认定为杨媚琳的亲生儿子。其实龙策也知道自己身份,故此对杨媚琳非常感激与尊敬。

揭开帐门,只见一美艳熟妇正坐在大帐正中,她头盘云髻,杏核眼儿明亮澄澈,秋波流转间闪着智慧的寒芒,眉黛如画,既细又长,如同柳叶,眉宇间英气勃勃,让人不敢凝视,脸似桃花,肤如羊脂白玉,无半点瑕疵,白皙水润的肌肤和微微泛红的双颊却胜似任何粉黛,秀挺的瑶鼻高而且直,樱桃小嘴不抹而赤,红润的双唇丰盈诱人,下巴柔美之中带着一丝刚毅。

身高七尺有余,肩膀圆润结实,肩胛处隐隐凸起,藏着千钧之力,双臂修长,但又不似寻常妇人那般纤细瘦弱,上臂丰满而线条分明,前臂圆润而笔直,将女子的柔美与男子的健壮恰到好处地融合在一起。

从正面看去,美妇最显眼的部位定是那浑圆饱满高耸入云的酥胸,即便她身着着宽松高领的素袍,也无法遮掩住那两座高耸挺拔的乳峰,更让人啧啧称奇的是,虽然美妇的酥胸浑圆丰腴,但却毫无垂坠之感,反而微微上翘,行走之间乳峰也随着身子微微颤抖着,显示出惊人的弹性与分量!

顺着高耸的胸脯往下看,便是那平滑紧致的小腹,让人感觉仿佛从万丈高崖直坠而下,落在了一望无际的平原之上,宽松的素袍上搭着一条玄色缎带,正巧横过小腹,既显示出小腹的紧实平坦,又恰到好处地将纤细苗条的柳腰展现出来,仿佛平原之上静寂无声的小河,蜿蜒流淌,浸润着沿岸的土壤,又如一道墨环,紧紧锁住了白蛇之细腰。

过了苗条纤细的柳腰,美妇身体的曲线忽地扩张开来,仿佛小河汇入了湖泊一般陡然开阔,宽大的腰胯好似辽阔的盆地,将素袍下摆像伞面一样向四周均匀撑开,肥硕的巨臀结实挺翘,圆如满月,在袍子上撑出一道夸张而优美的弧线。

由于袍子长及脚踝,所以美妇的双腿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只能依靠高挑的身材和移步时摇曳的裙摆以及坚实沉稳的步伐,去揣测臆想那双美腿是何等的修长笔直,何等的圆润丰盈,何等的匀称结实!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美妇高挑丰满的身材都如同一幅妙笔生花的画作,但即便画师的画功再精妙,也无法将美妇身上那英武干练与妩媚柔美完美结合的成熟风韵和魅力完全展示出来!

这高挑健美艳熟妇就是大周皇朝的标志-女武神「杨媚琳」。

她乃大周皇帝龙傲之妻,文武全才,曾四次出征北海,大败北胡于贺兰山脉,两国休兵罢战之后,杨媚琳又代守天狼谷,因此与龙傲及其子龙飞长期分离。她在军中从不停下的修练仙法和武艺,故而在年近四旬之际,仍保持着健美流畅的身材。

岁月带走了杨媚琳的青涩与朝气蓬勃的活力,但却留下了成熟贵妇的妩媚风情与经历过风雨的淡定从容,成亲生子后,杨媚琳身材也愈渐丰满,原本就挺拔饱满的酥胸在产后又增大了好几圈,停止哺乳后也未见半点缩小,如同两个硕大成熟的蟠桃一样,胀鼓鼓沉甸甸,浑圆白嫩,肥美多汁,平时杨媚琳倒也觉得不妨事,但练武时,这对硕大丰满的乳峰却颇有些累赘感,为杨媚琳平添了一份幸福的烦恼。

酥胸同步增长的还有臀部,因为长年练武和骑乘征战,年轻时她的臀部便较之寻常女子大上许多,怀了龙飞之后,她的臀部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丰硕肥美,圆如满月,大如磨盘,连以前觉得宽松的裤子也穿不下了,只得另外置办。

为了遮掩住那分外显眼的肥臀,杨媚琳只得亲自炼制宝衣,外面也总是穿着宽松肥大的裙子或长袍,但即便如此,挺翘异常的肥臀还是能从衣裙的轮廓中看出端倪,让杨媚琳无可奈何,幸而她是周朝皇后,外人也不敢以异样眼光看待。

龙策掩饰住眼中的惊艳,顿首行礼道:「母后,那北胡大将高天翔又领军出塞了,这次他的目地就是天狼谷。」

杨媚琳听到此言,心中有些不适应,她毕竟不是原来那个女武神「杨媚琳」,而是来自蓝星华夏国的大明星「杨媚琳,」她穿越了,竟然来到如奇幻小说中所述的异界「云天大陆」。通过了解原主的记忆,她才知道这片大陆极其危险,人妖两族对立,正邪恶战不休,就连大周皇朝也有大敌「北胡」。

不知怎么穿越来的?似乎原主中了剧毒,魂魄消散之际,被她的灵魂占据了。更奇怪的是,原主竟然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原主更加丰腴饱满,这并不奇怪,毕竟原主已经三十五岁了,而且还生过孩子。

在她穿越过来的几日,对龙飞越来越思念,当想到原主的儿子也叫龙飞,她似乎看到了希望,莫非这就是上苍安排?前世为姐弟,今世为母子,定要将这份孽缘继续下去。

「龙飞小贼,我杨媚琳几辈子欠你的,真是个冤家!」

龙策见她神游天外,便咳了几声,借机提醒她。龙策觉得这个让他尊敬的母后,这几天越来越奇怪,本来就有些刚毅霸道的她,变得更甚,就像女王一般高高在上,令他更加仰视崇敬。

见他提醒自己,杨媚琳瞬间严肃起来,美目中霸气侧漏,厉声命令道:「明日升帐点兵,待我会会这个高天翔。」

她为人霸道果决,在穿越后,意外发现竟然继承了原主的一身功力,当真是极大喜事,于是早已按耐不住,欲要一试身手。

……

夜已深沉,大战之前,原主都要沐浴更衣,焚香祷告,她也不便破坏规矩。丫鬟门搬来浴桶,打好热水,再放上一些凝神状气的药材和花瓣,脱去已然汗湿的贴身小衣和亵裤,跨入了浴桶之中。

温暖的热水洗净了身上汗渍,片片花瓣散发着阵阵幽香,经过一段时间的浸泡后,杨媚琳那如同羊脂白玉般润滑白皙的肌肤微微泛出一丝嫣红,好似早晨初开的芙蓉花一样,显得无比的粉嫩娇艳。

药劲随着水流和气息渐渐发散,杨媚琳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她杏目微闭,头靠着浴桶的边缘,将整个身子都埋在香气馥郁的温水内,只露出红润的俏脸和半截雪颈,一双素手轻轻撩拨着浮在水面上的花瓣,激起一圈圈涟漪。

不知不觉中,杨媚琳回想起了以往,回想起了在蓝星与少年龙飞的羞涩往事,回想起了与龙飞初恋之时,被她强按在床上脱掉衣服那段啼笑皆非的经历,回想起了两人不顾姐弟血缘,相亲相恋的快乐和甜蜜,回想起了龙飞助她成为大明星,夺得奥斯卡最佳女主角的无上荣光,回想起了龙飞在最后时刻,原与她同生共死的决绝之心,杨媚琳高贵俏美的粉脸上不禁浮现出幸福而甜蜜的笑容。

回想这一生,过了将尽二十多年,最美好的回忆都是关于龙飞的,杨媚琳甜蜜之余,不禁又萌生了一丝苦涩。

自从蓝星诀别后,与龙飞以多日不曾再见,也不知道他的生死,但她却深信龙飞还活着。在拨弄身体的时候,一想到自己以经很久没和那个冤家做爱了。再加上原主更是久旷之体,自生下孩子之后,就来到北域,屈指算来,她和龙傲竟有十年没有同房了!

杨媚琳现在虽是文武全才的奇女子,但终究是个女人,也有着跟常人无异的喜怒哀乐与七情六欲。

这些时日,在夜深人静时,每每回想起与龙飞颠鸾倒凤的鱼水之欢,杨媚琳都会激动得娇躯发烫,不能自已,随着穿入原主这久旷的身子,杨媚琳身体内的欲望也越来越炽热强烈。

每当情难自禁的时候,杨媚琳都会通过修炼打坐来平息心中的欲火,偶尔也会找跟随原主而来的尚宫「周雅」和嬷嬷「曹芳」谈些妇人间的闲话,旁敲侧击地打听她们排解忧闷的方法。

尚宫「周雅」等俱是守寡多年的过来人,自然猜得到杨媚琳话中之意,但出于颜面和礼教的考虑,她们先是以劝慰为主,但杨媚琳的威严和霸道却不是她们这些下人所能抵住的,最后周雅送过来一个物事给她,说是苦闷之时可堪一用。

杨媚琳将周雅送给她的物事拿回房,打开一看,顿时脸色羞红,心道,「好一根按摩棒,倒能和那冤家的宝贝有得一拼!」

这物事长约七寸,通体圆润,全身用翠玉雕成,上端打磨成了椭圆形,留有边棱,其余部分则是圆柱形,其形状跟男子的阳根几乎分毫不差!

杨媚琳身为华夏灵魂当然知道这物事是作何用处?可今时佛儒两大派制定规矩,禁欲之风盛行,况且杨媚琳还是皇后之尊,更不能太过随意,只得将它锁起来。可身体的欲火却不肯轻饶她,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常常弄得她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后来,杨媚琳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那令人鄙夷的淫娃荡妇!

杨媚琳幽幽地一声长叹,收回了无边的思绪,心头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按理来说,能死中得活,还穿越到尊贵皇后身上,已经极为幸运,但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总有些惴惴不安。

杨媚琳踢了踢水,仿佛要将心中的愁虑像那花瓣一般踢开,健美笔直的玉腿轻轻舒展着,激起一阵水花,她的玉腿绝称不上纤细,但却分外笔直修长,丰腴圆润的大腿隐于水下,只能看到一点雪白,而匀称笔直的小腿却完全浮出了水面,如两节嫩藕一般静静地飘浮在花瓣之中,显得优美而雅致,那双精致的玉足轻轻搁在浴桶边缘上,像是天然美玉雕成的艺术品。

虽然常年骑乘作战,但玉足上并不像寻常将领那样生着厚厚的老茧,这得益于原主对玉足的分外爱护,因为当下评判女子美丑时,是否有一双小巧柔嫩的玉足乃是重要标准,受其影响,爱美的原主自然也对玉足照顾有加。

每次上战场或是操练时,原主都会穿着师门「沧海派」送给她的那双银鹿宝靴,并用天蚕柔丝织成的棉锦层层裹住玉足。一旦条件允许,她就会用温水泡脚,有时还会加入花瓣牛乳等美白润滑玉足祛除气味的物事或香料,来保证玉足的柔软嫩滑,可以说对于这双玉足,比对她的俏美容颜还要照顾得细致周到。

仔细看去,那双精致柔美的玉足和她那高挑健美的身材并不相称,她的玉足有点太小巧玲珑了,让人不禁担心这么白嫩柔软的玉足能不能撑得住她丰满健美的身躯,但就是这双小脚,却蹬着兽镫,承载着全身盔甲,纵横驰骋于疆场,破阵斩将,无往而不利,正合了那句古话-人不可貌相,美足亦如是!

那双玉足就那么轻盈地搁着,纹丝不动,由于在热水里泡了许久,白嫩的脚背透出了一点点嫣红,条条青色的经脉若隐若现,彰显出玉足的健康,如同编贝般的玉趾整齐排列,紧紧倚靠在一起,不露半点缝隙,脚趾圆润而笔直,透着水润的光泽,趾甲修剪得平整圆滑,好似一颗颗珍珠,内凹的足弓像是一张挂在壁上的宝雕弓,有着优美的弧线,双足遥遥相对,仿佛两片月牙儿,若是合在一起,便成了一道圆形的拱门,但这门略显狭小,只堪两指并排通过。

此外,虽然玉足秀美小巧,但足心并不贫瘠,雪白粉嫩的软肉仿佛软纱一样紧贴在脚掌上,为弓形脚掌再添上一层柔美,圆圆的足跟和微微凸出的脚踝好似棉花骨朵一般,含苞待放,虽不与百花争艳,但却蕴藏着温暖的力量!

过去了许久,温暖的热水也渐渐发凉,但杨媚琳却仍然靠在浴桶内,闭目冥思,待到脑海里空无一物,所有欲望和忧思都化作浮云后,杨媚琳才睁开妙目,跨出浴桶。

擦干身子后,杨媚琳又来到了窗前,发觉远方天边已露出了一丝鱼肚白,心知再睡也睡不了多久,于是收拾好浴桶等物事,换上一身云衣,来到修炼室里,开始修炼沧海派的三大功法「北冥真水功」!

……

次日杨媚琳上香祈祷后,披上银色战甲,手提紫凤刀,腰系百宝囊,腿跨龙首马身的坐骑「白玉龙马」,点上三万兵马,带着十数员大将,就浩浩荡荡地奔向前线。

高天翔得报后,派出手下副将「赵擒龙」为先锋,带上三万兵马,前去迎敌。

两军一字排开,各列阵势,战鼓齐鸣,旌旗招展,气吞如虎,声震四方。

先锋旗下,数名战将簇拥着先锋赵擒龙,只见他身披乌云甲,跨坐一只凶猛的黑虎,手持大砍刀,腰间揣着一枝黑色云旗,威风凛凛地立在阵前。

只听一阵如雷的战鼓声,大周阵列中冲出一员虎将,赵擒龙定睛看去,只见那员虎将头戴兜头遮脸黑盔,身披铜片连环锁子甲,手持穿甲亮银枪,腰挎三尺青锋剑,座下丈二白龙马,膘肥体壮,声雄力猛!

赵擒龙心中一震,不禁暗道:「好一员威风凛凛的虎将!」

他刀尖一指,大喊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爷爷我刀下不斩无名小辈!」

周营虎将银枪一抖,声如雷鸣,回道:「吾乃大周征北副将军是张烈是也,蛮夷之辈也敢妄自称大,还不快报上姓名来,再受你家张爷一枪?」

赵擒龙冷哼道:「吾乃北胡上将赵擒龙,敌将速速受死!」

说罢,驱虎上前,举起大砍刀,杀将出来,口里大吼道:「小辈休得猖狂,看你爷爷手里的宝刀!」

两人兵器相接,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山野,斗个数十合也未分胜负。赵擒龙虚晃一刀,调转马头便往自己阵前奔去,张烈但仗着武艺高强,并不惧怕,拍马跟了上去!

赵擒龙见他跟来,便拔出腰间黑色云旗,口中念念有词,对着地面一插,瞬间化作一座黑色城门,随即他驱虎而入。

张烈不疑有诈,也跟着进去,只过炷香功夫,赵擒龙便提着他的脑袋,走了出来。

杨媚琳一惊,想不到张烈只进去片刻,就被斩杀,心中愤懑。

她厉声道:「可还有人出战?」

立刻周营中又奔出一员大将,两人交战数十回合,赵擒龙故技重施,又在黑旗化作的城门中,将他斩杀。

杨媚琳不慌不忙,继续点将,但依旧被赵擒龙用此法斩杀。她瞧了几场斗战,倒也摸出头绪,于是驱动「白玉龙马」,来到阵前。

赵擒龙见到一位英武妇人立在阵前,再见她绝色无双,丰胸硕臀,身材凸凹有致,便明了她是谁?

赵擒龙听过女武神的威名,虽心有挂碍,但阵前却不敢输了气势,于是淫叫道:「好娇艳的美骚妇,爷正缺一位暖床小妾,你倒是来得正好,好好陪爷乐呵乐呵,就饶你不死。」

杨媚琳冷哼一声,威严高贵的俏脸上露出不屑之色,她杏眼怒睁,霸气绝伦,口中娇喝道:「蛮夷之辈,徒逞口舌之利,就让你领教本帅的厉害,纳命来吧!」

杨媚琳纵马越入空中,紫凤刀划出一道弧线砍向赵擒龙,赵赵擒龙口中「呔」了一声,双手抬刀挡去,兵器相接,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聋,赵擒龙差点被一刀给劈落下马,他暗自惊叹美妇好强的臂力。

他有所不知,杨媚琳手中的紫凤刀乃是一把宝兵,与仙家法宝同一级别,还幸得不是原主使用,否则早以性命不宝。

两人又交手十几个回合,赵擒龙压力越来越大,而杨媚琳适应了片刻,招法也渐渐熟练起来,她运起功力透入到宝刀之中,只见紫色刀气漫天飞舞,直杀得赵擒龙满头大汗,暴跳如雷,眼看就要支持不住。胡营几员大将一见先锋危险,纷纷拍马而出,舞起兵器,向杨媚琳杀来。

杨媚琳乃聪慧之人,方才不适应,只拿宝兵当寻常武器使用,等交手后,便慢慢摸索出方法。只见她念动法决,祭出宝刀,宝刀立即化作一道紫色刀光,飞向敌人,再继续掐动法决,紫色刀光又分化数道刀影,杀向其他几位敌手。

赵擒龙大惊失色,他哪想到美妇手中竟拿着一把宝刀,在云天大陆,凡是与法宝牵上关系的,俱不是凡物,他手中的黑色云旗就是一件法宝,方才小试牛刀,就连斩数将,而这紫凤刀看其品质,定是胜过他的法宝「困城旗」。他不敢怠慢,连忙驱虎避开,他这一跑,可害惨了其他几位将领,不多时就被漫天紫色刀光斩成血雨。

杨媚琳忍住首次杀人的不适,两条美腿夹住龙马,提起马缰,向赵擒龙追去。

赵擒龙见她追来,不惊反喜,他连忙故技重施,重新祭起宝旗,落到地上,化作一道黑色城门,自己头也不回的冲进去。这美妇与他修为相若,俱是金丹境界,即使法宝比自己强一些,也不可能打破「困城旗」的防御,不由得令他心下大定。

杨媚琳哪看不出他的伎俩,无非想要引她进去,这厮的法宝定有定身之能,对手一旦进去,被他定住后,必然性命不保。可惜这厮想错了,她可不止一种手段。

云天大陆修炼之功法分为三种,即气道功法,力道功法,法道功法,除了法道功法飘渺难寻外,气力功法为此界正道。其中「玄魔儒」三道俱以气道功法为主,而「佛妖」两道则以力道功法为主,除此之外皇朝将领也大多修炼力道功法,毕竟用力道功法在阵前厮杀更具威势。赵擒龙修炼的,也是力道功法,而杨媚琳除了修练过力道功法,气道也有涉及,她修炼的「北冥真水功」就是赫赫有名的气道功法。

见赵擒龙退入宝旗中,避而不战,杨媚琳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她驾御「白玉龙马」飞到空中,娇喝一声,把身躯一抖,仿似山洪决堤,半空中响起一声闷雷震响,只见一片玄色水色光幕从她背后腾起。这光华一出,恰如滔滔洪水冲阔野,流风洗荡千万里,顿时将那城门困入其中。

杨媚琳也未曾想到,这北冥真水竟有如此威势,只一放出就如山洪泄地般,有万钧之力,将那宝旗压得光华暗淡。

适才那玄色光华过处,赵擒龙只觉被一股巨力牵扯,似有无边大水卷来,牵引的城门左摇右晃,仿佛一不小心就要跌入巨涛漩流中一般,奋力抵挡之下这才稳住身形。此刻被杨媚琳娇声一喝,他神色中略微有些慌张,忙着收起宝旗,驾起黑虎,急将着想要挣脱出来。

此功乃是杨媚琳依托北冥之水修炼而成,仿效上境大能「三霄娘娘」之九曲黄河阵,内中自有万水千流,百川毕集,重重叠叠,九曲十八弯,但凡被这真水困过,若是抵挡不住,便会落在其中,半天寻不得出路。这真水之中,江河水道可随杨媚琳心神意念转动变幻,纵然落入其中之人发力猛攻,也会被重重江河阻隔,除非是此人玄功修为远远高过于他,方才可凭蛮力震破玄水而出,但话说回来,似这等人,杨媚琳也不会轻易困入进来。

眼下杨媚琳只至化丹境界,这真光威能未能全力使出,若是有朝一日功行深厚,这一道玄水便是如海似洋,能装天下之水,对敌之时,只需放出玄水一个冲荡,就能席卷千军万马,撼动山岳峰峦。

赵擒龙这玄色困城旗本是他最大依仗,如今骤然失了作用,见杨媚琳冲将上来,心中也自慌了神,急将砍刀举起,欲要阻挡片刻。

杨媚琳起手一挥,两道紫色刀光向前飞来,「砰」的一声将砍刀断成三截,再往此獠身上挥去。

赵擒龙急切间闪躲不开,奋力运起功法撑起肉身,眼见紫色光刀砍落,他浑身一颤,身首分离。

杨媚琳一怔,点了点头,她首次对战,斩杀同境界对手,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在此仙魔横行的世界,就得杀伐果断,方可生存。见掉在地上的「困城旗」,及低头哀嚎的黑虎,她便顺手收了回去。

此刻敌对无主将,不待杨媚琳发令,大军就涌了上去,杀声震天,尸横遍野,北胡人见势不妙,纷纷叫嚷着向周边山野逃去。

杨媚琳自不会与手下争功,她调转马头,回到大营。

……

又过些时日,两军已对垒多次,杨媚琳连斩十几员大将,高天翔见己方无人是「女武神的对手」,便罢兵向塞外退去。

杨媚琳本想追击,突然龙策来报,说有大事相商,杨媚琳见神色凄苦,便亲自待见他。

龙策从怀中取出急件交给杨媚琳,他脸色愤懑,口中哀怨道:「母后,京中传来消息,前些日龙啸……龙啸这个贼子……乘父皇郊游之际……出兵……出兵偷袭……父皇……已经殡天了……」

杨媚琳听到此言后,心中一惊,不禁想到原主中毒而死,绝非偶然,估计是龙啸安排的,「那么小飞他……是不是也……?」想到此处,她有些不寒而栗,恨不得立刻飞到龙飞身边,去保护他。

她寻思道:「如果要去见龙飞,只能秘密出行,不可让人知道,否则必会险阻重重。现在自己未死的消息,定然被有心人传出去了,龙啸肯定还会派人来对付她。

在大营还好,但出了大营,龙啸就不会顾忌那么许多。」

她想了想,玉容一振,心中有了定计。

「策儿,现在不是哀伤的时候,龙啸这逆贼篡位后,首先要对付的人,必然是你大哥,因此母后要去一趟」沧海派「护得他周全。」

龙策点点头,连忙称是。

杨媚琳玉容一正,神情严肃,道:「策儿,你听好了。

我现在就授你统军之权,在我走后,立刻下令封营,任何人都不得轻出,同时对外放出消息,说我闭关修炼,不见任何人。」

龙策端正脸色,颔首称是。

第二章:再世为人

北寒洲。

昆吾山,沧海派外门「道缘观」。

龙飞从入静中缓缓退出,他只觉神清目明,呼吸若有若无,周身亦是一阵轻灵舒泰,显然是功行又有增进。

不过他脸上并没有欢喜之色。

同样他也穿越到云天大陆,原主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原主的母亲也叫杨媚琳,并且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他暗叹天意弄人,同时又心怀侥幸,说不定姐姐也穿越过来了。为了证实想法,他恨不得立即去北域,原主的母亲杨媚琳,会不会是自己的姐姐?可是云天大陆地域广大,路上妖魔鬼怪横行,以他的修为根本不可能去得此地。

这几日修炼沧海派的三大仙法之一的「九数太始真经」,除了使自己身轻体健,强过凡人几分外,并没有令修为提升过一丝,就算练到老死也不过是身轻体健,耳聪目明罢了。他怀疑原主是不是脑袋傻了,竟修炼如此坑人的功法?说来是沧海派的三大功法之一,但除了原主之外,并没有人修炼过。此功其实算不得修炼功法,只是一本推衍法门而已。玄门功法大多精深难懂,需要修士花费时间精力去推衍,才能修炼下去。

可原主除了这本推衍法门外,并没有其他修炼秘籍。

「真是惨啊!堂堂大周皇朝继承人,竟混成这般模样!」龙飞叹息一声,通过对原主的记忆,他才知道为何如此?

原主母亲杨媚琳并不喜欢大周皇帝龙傲,再加上龙傲与其姐杨芸私通之后生下孩子,两人矛盾愈发大了,最后甚至连自己的儿子也不待见,只凭借关系,把原主送到沧海派,就不管不顾。而龙傲身为皇帝之尊,竟连一个女人多降不住,心中更是愤懑,觉得丢了脸面,但他奈何不了杨媚琳,转而对她的儿子也不喜起来。如此这般,原主来到沧海派后,就无人问津起来,只得当一名普通弟子。

他叹息一声,讨道:眼下如若再苦苦修炼,不说功力难进,就连生计也难以为继。

「他沉吟片刻,心中有了打算。这一脚终要临门迈出,却难免患得患失。

他下意识握住一块通体晶莹润泽的白玉轻轻摩挲了起来,顿时,一股如凝脂滑肤般的细腻触感自手指上传来,略显烦躁的心绪不由渐渐安宁下来。在蓝星,他跳入深壑之时,忽然天雷滚动,一道白光从幽谷射出,融入到灵魂里,而这道白光就是此时手中的白玉。他不由洒然一笑,既然已经不是原先的龙飞了,那么就应该从心所欲,还我本来,往昔种种顾虑皆可抛开。想到这里,他心头顿觉一阵舒畅。

通过原主留下的记忆,他知道要想步入玄门,必先筑元灵,开仙脉,蜕凡躯,种玄根。这其实是在说修道者在修道一途中所需要面对的第一道门槛-开脉。只有打通仙脉,洗去一身尘垢,才能够修炼传说中仙法仙诀,从此步入玄门大道,而寻常的功法纵然再练上三五十载也进不了仙家门庭。说到底,不开脉则不成仙。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就索性断了仙途之念。

所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开脉并不是一蹴而就,首先便要凝气筑元,然而只是这一步就让龙飞却觉得颇为无奈。原主反复来去练了三年之久的「九数太始真经」,每当去观中真人那里求取其他功法时,真人只是告诉他机缘未至,功行未深,让他再加倍用心修炼。

原主上山前也不过只是一个朴实单纯的少年,没有任何人情世故的历练,更没有旁人指点,还以为当真如此,无论暑夏寒冬,都是苦心修持,每日有三个时辰用在了这门法诀上。

龙飞只能报以苦笑,这位也太过老实了,居然真信这套说辞?既然来到了这个世上,就绝不能错过长生大道,更要寻到杨媚琳,与她逍遥天下。他虽有大决心,大毅力,可眼下还有更为迫切的事需要考虑,三年修道,带上山的钱财已经堪堪用尽,已经别无余财,现在每日只能以野菜裹腹。谋生尚且艰难,又何谈去修炼?修练并不是遁入深山,不食人间烟火,反而是一件极为消耗钱粮的事情,不是富贵之家,别想支撑下来。

这几天来,他苦苦思索如何解开面前的困局,倒是给他想出了一个办法。

在他看来,以前的龙飞只闭门修炼,不懂得挖掘自身财富。因为前身本是皇朝继承人出身,本就博览群书,知识渊博。在龙飞看来,大多功法理解起来犹如天书一般,要想读懂,不单要靠禀赋悟性,还需要时间精力去推演,理出大致头绪,细细体悟后方有所得。

这样的解读半是靠推衍之术,半是靠猜测,读起来往往靡费时日,当然没有效率可言,看个三年五载不解其意的也不在少数,让多数修练者头疼不已。若是不愿意耗费苦磨,大可以去观中真人那里求教,那就要看看你是否有足够的「机缘」了。或许沾了两世为人的光,龙飞觉得现在更是神思敏捷,加上学过「九数太始真经」,推演起来不但很少出错,连速度也能比往常快了数倍,他大可以靠助人解读功法来换取钱财。但仅仅如此,还是不够的。

他握住手中的白玉,不禁面露微笑,有了它,那就更有把握了。

抬头看了看天色,现在已经是辰时,外间天光大放,山雾消散,他长身而起,将早已准备好的竹篓背起,手拿一杆竹幡,缓步走了出去。

他的居处是道缘观自山崖上开辟出来的洞壁岩府,方便上山求道人打坐栖身所用,洞府外则修了一条用于通行的木板栈道,外侧不设护栏,三步之内就是万丈悬崖,令人望之生畏。

不过他独自在这里居住了三年,对眼前景象早已视若坦途,自然是步履轻松,径直出了栈道,一路沿着山道走去。

昆吾山一共有十八峰三十六水涧,在第十峰悦穹峰山顶处,这里有一块平整光滑的巨石,被称作「千人岩」,每当旭日东升,霞彩云飞之时,道缘观中数百名弟子便早早起身在这里吐故纳新,服食天地精气。

从龙飞居住的望星峰到千丈岩,大约是半个时辰脚程,等他来到这里的时候,众弟子早课早已散去,只有一些弟子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交谈修道心得。他也不多加理会,自顾自寻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凉亭,在石凳上坐下,然后将竹幡挑起,摆开笔墨纸砚,坐在那里闭目不语。

没多久,一个人踩着亭前石阶走了,他看了看竹幡,又看了看龙飞,瞪眼道:「讲解功法?

兄弟,看你也修为不高,也敢说这等大话?」

来人大约二十多岁,膀阔腰圆,身材粗壮,一身青色道袍,袖子挽到了小臂,露出了结实的肌肉,他双眸有神,面色上隐隐有玉色,一看就筑元有成,有这种修为的人,来头应该不小。

龙飞看上去二十未满,连筑元都没有成功,可以说谈不上修为,能让人信服?

龙飞笑了笑,神情甚是温和有礼,站起来拱手,「道兄可愿一试?」

见龙飞神情自若,像是真是有几分门道的,这人不禁有了些好奇心,同样拱手道在下张德,不这位师弟如何称呼?

「龙飞回礼,道」在下龙飞!」

张德放声一笑,在龙飞面前坐下,「师弟解读功法有讲究?」

「米谷,银两皆可换。」龙飞指了指长幡下角不起眼的一行小字,他首先要解决的是生计问题,这才是眼前的头等大事。

「好,区区米粮钱财,我还是出得起的,来,我这有本道书。」张德也是个爽快的人,从怀中拿出一本薄薄道书重重拍在石桌上,神情颇为戏谑,「请君一观。」

龙飞从容拿过道书,随手翻了几页之后,微微一笑,取笔饱蘸墨水,也不思考,就在白纸上落笔疾书。连翻十数页,并没有感觉到其中有碍难。也是,如果是高明功法,想必对方也不会舍得拿出来随意给他观看,只是再翻了几页之后,他眉头一皱,笔下不由微微一顿。

张德瞥见龙飞神情,不由暗自一笑。这本道书前面那些内容倒也不算,不过有几处关碍颇令人费解,当初他还是请教了一位入门师兄这才得以读通,就算这样,其中还有一些晦涩的细节至今仍有疑问,他不信对方区区一个普通弟子能够解读出来。

虽然遇到了一个难关,不过龙飞并不慌张,而是左手悄悄握住袖中白玉,心神往里沉浸进去,只一会儿,他便又继续落笔。大概半个时辰之后,龙飞笔锋重重一顿一提,终于收笔,随后他将白纸拿起吹干,交予张德。

张德似笑非笑地接过,看了一眼,随口称赞道:「好字,好字。」

不过再看了几眼,却是吃了一惊,接下来他越看惊讶之色越浓,最后居然霍然站了起来,看着龙飞怔怔不语。

这篇解读出来的道书语句用词甚为简洁精辟,看得出这个龙飞不但是知识渊博,而且在推衍一途上颇有造诣,不仅如此,还将他原先的那一些疑惑也尽数写了个明明白白,这可是在不到一个时辰内解读出来的啊。

张德望向龙飞的目光顿时不同了,他换上了一脸叹服的神色,衷心道:「师弟好手段,为兄拜服。」

之前质疑龙飞那是因为他并不觉得对方有这个本事,现在看出龙飞是有真材实料的,态度语气立时恭敬了许多。

龙飞拱手道:「惭愧,只赖此谋生尔。」

张德扬了扬手中纸张,大笑道:「师弟有此本事,还担心生计?

在下与那些师兄弟想来今后要常来叨扰了。」

龙飞当即起身,一拱手,道:「如此,那就多谢师兄成全。」

张德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龙师弟倒也是个妙人!」

龙飞笑而不语,可不是所有人都像张德这般对自己有信心,不过既然他说到愿意找师兄弟照顾「生意」,不管是否客套,干脆先把话说死,让他推脱不得。而且看起来张德也不是一般的修道弟子,一来二去,自然能攀出交情,何乐而不为?

张德随即告辞而去,临走时对钱财绝口不提,龙飞也不多问,神情笃定,似乎彼此都忘了这一点。

待到午时,四个仆役打扮的人每人推着一辆独轮车来到千丈岩凉亭前,当先一人向龙飞恭敬行礼道:「仙长可姓龙?我等是张家仆从,主人吩咐,将这些米粮钱财送至居处。

龙飞点点头,道:「诸位暂且等候。」

他不急于回转,这些仆从倒也没有不耐烦的神色,静静候在一边,这一幕自然引来不少人驻足观望。

只是这一天除了张德之外,并没有人再来照顾他的生意,只有寥寥几人问上求问两句,不论何人,龙飞都是一一作答,一直到日头偏西这才收摊,带着四个仆从推着独轮车返回居住。

龙飞刚刚离去不久,一个三旬出头的中年文士急匆匆赶来,却早已人去亭空,不由连连顿足,满脸懊恼之色。

「纹银三百两,米谷五百斤,鲜肉二十斤,腌肉和各类蔬果三百斤,上好宽袖道袍、冠带、鞋袜各三套,紫铜养气炉一只……」

龙飞看着手中这份清单,除了这些之外,另有一些散碎日用物件也在其中,他暗叹张德好手笔,这些粮食即便放开手脚来吃,也足够他吃上整整一年的,可以说是彻底解决了的燃眉之急。

第二日辰时初刻,他依旧去了千丈岩那处凉亭,却意外早早有人在那里等候。

这人三十出头,却两鬓微白,眉目间略见憔悴之色,手掌中还托着一只楠木书匣,他远远望见到手持竹幡的龙飞走来,赶忙匆匆上来一礼,道,「可是龙师弟?」

龙飞立定,态度谦和的回礼道:「正是。」

「在下元杰,闻听师弟擅解读功法,特以来此求教。」

元杰将手中木匣打开,露出一本薄薄道书,他仿佛怕碰损这本道书,轻手轻脚地取出,再捧至龙飞面前,恭敬道:「若能解在下心中疑惑,必不亏待师弟。」

龙飞看元杰对这本书视若珍宝的模样,又看了一眼那只精心打造的楠木盒,微微一笑,将手中竹幡靠在一边,从袖子取出一块白帕擦了擦手,这才将这道书接过。

见到龙飞的举动,元杰心中不禁对他升起了几分好感。

书一入手,龙飞略略一翻,便这本道书只有上册而无下册,显然是不愿让他看全,这也在是情理之中的事,他笑了笑,又将道书交还给了元杰。

元杰脸色一变,急道:「师弟,莫非有甚不妥?

或是……」

他语声一顿,狐疑地看了龙飞几眼,难道是张德对龙飞能力有所夸大,其实对方根本无法解读这本道书?

龙飞摇摇头,笑道:「师兄莫急,此书在吾心中矣。」

这半部道册不过区区数百字,现在他的记性越来越好,又博览群书多年,自然看一遍就记住了,而且他还要靠这个来宣扬的名声,当是要摆出一副高人姿态。

「哦?」元杰吃了一惊,不过神色间却是有些将信将疑。

龙飞不疾不徐走入凉亭,将背后竹篓中的笔墨纸砚摆到石桌上,从容坐定后,这才提笔写字。他刚才就看出,这本名为「洛州行水书」的道书,其实只是一本仙游杂记,对他来说没难度,不多时,就将这半册道书解读出来。

还没等墨迹干透,元杰就急急将那几页纸抓在手里,迫不及待看了起来,初看的时候他还满含期待,可是没多久,他脸色就越来越差,翻来覆去看几遍之后,他颓然长叹一声,道:「原本我还不信,没想到果真如此,枉我还花了偌大心思……也是,妙法真籍,我辈哪里能随意看到,我今番也是蒙了心窍啊!」

「龙飞讶然道:「师兄何出此言?

「元杰面露苦涩之意,道:「师弟,你也知道,我等普通弟子修道艰难,前日里,观中陈师兄说只要一百灵玉,便允我一本功法,哪……唉!」

龙飞顿时了然,在道缘观,真正的入门弟子都只有区区十数人,他们平日是潜心修炼,日常杂事都交给身边管事操办,这些人虽说是管事,可却不要小看他们,他们也挂着普通弟子的名头。入门弟子平日解读道册之后总会留下些手抄本,这些仆役暗暗抄录一些,分卖给普通弟子或者一些向往修仙的富贵人家,从中渔利。不过这其中也分三六九等,如果不是真正的豪门贵府,他还不给你脸色,只拿一些杂书打发。

道缘观流传的道书,多数都是这么来的。

元杰虽然家中累世经商,算得上殷实人家,但是和那些豪门贵客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这次也是元杰求道心切,听闻某位入门弟子需要灵玉,愿意拿出几本「正宗功法」供众位师弟参详,他一狠心,便搭上了此人管事的门路,不但奉上了一百灵玉,还顺手还送去了大堆财帛,以求获得一本真籍宝录。

元杰本来以为这本「道书」定然是仙家妙法,没想一翻,只是一本游记方志,比寻常功法还要不如,心中不禁大为懊悔,但又唯恐是自家推演出错,数月之内,他又花费大批钱财陆续请教了几名入门弟子,结论都是一般无二,正绝望之际,在张德那里听闻龙飞在功法解读上颇为了得,他也是病急乱投医,不甘心之下又拿了半本道书请教龙飞。

「上山六载,今日这番算计又落空,想来是与玄门无缘,还不如回老家经商。」元杰已有三十八岁,眼见修道艰难,屡受挫折,不免灰心丧气,有了下山的心思,他看着那半部道书,不由怒从心头起,一把抓在手中正要一撕两半。

听了他这番话,龙飞目光一闪,突然伸手抓住元杰的手腕,道:「师兄且慢。」

元杰愕然抬头。

龙飞看着元杰,沉声道:「若师兄信得过我,可否将此书下册与我观看?」

元杰听出龙飞话中有话,犹豫了一下,道:「师弟何意?」

龙飞诚恳说道:「恕我直言,道书讲究浑然一体,前后映照,贸然分开徒然不解其意,方才我观此书,有些地方还颇有玄妙,或许……」

哦?

「元杰瞪大了眼睛望着龙飞,似乎有些明白了龙飞话中的意思,浑身不自觉颤抖了起来,」难,难道……

「龙飞笑了笑,道:「尽人事,听天命。」

元杰咬咬牙,站起身一跺脚,道:「好,我便与师弟一观」

他本来已经绝了这门心思,可是龙飞的话又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尽管依旧非常渺茫,但他又舍得轻易放手?

看着元杰急急而去,龙飞起身踱步,曼吟道:「古有洛郡,又名川德,地势高隆,八水汇聚,如卧虎盘岗,南望东洲,又如潜龙俯滩,欲入北海……」

这几句话他越读越觉得很可能有暗指,本来他也只当这本书只是一本游记,只是刚才元杰说到有缘无缘,他突然想起道门前辈一向喜欢摆弄玄虚,增设心障,说不定里面还有没有的玄机。

不到一个时辰,元杰气喘吁吁地赶回,他一句话也不多说,从怀里扯出一本道书就塞进龙飞手里。

龙飞点点头,不紧不慢坐下翻阅,元杰紧张地看着他的面庞,心下患得患失,不过龙飞一直表情平淡,看不出丝毫端倪。

待整本下册看完,龙飞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这次他十分肯定,有龙有虎,分明是说坎离交汇,八水则代指八脉,行水即是行脉。

整部道书所用的问意极是粗浅,哪怕是资质愚钝的人都能看懂一二,偏偏又将上乘的筑元法诀用游记的方式写出,但如果不是真心研读,道心常在的人,还真是会漏,这位仙师可谓用意深远。

只是现在他在考虑另一个问题,是否要告诉元杰呢?按理说,就算推说此是游记无疑,元杰也拿他毫无办法,还不至于引起他人注意。不过转念一想,这只是一本筑元道书而已,又何必为难他呢?说不定他还会对我感激莫名呢!

龙飞缓缓抬起头来,双手一拱,微笑道恭喜元兄了,「洛川行水书」实为「洛川行脉法」,实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筑元道书。

「元杰的眼睛一点点地睁大,浑身颤抖着说道:「当真?」

龙飞叹道:「若师兄将两册道书置在一起解读,说不定早已有人看出……」

元杰摇摇头,道:「不然,师弟君子,换了旁人未必会如实告诉元某,师兄实乃元某命中贵人也容某一拜。」

龙飞神秘地一笑,恍若一翩翩君子,他故作谦虚道:「这位前辈借水喻气,微言大义,整篇法诀如剖鱼刮鳞般坦呈眼前,甚是难得,师弟我有心一试,不知师兄可准我加以修行否?」

元杰一怔,这本道书凭龙飞的记忆显然已经全部记下来了,就算暗中修炼他也无可奈何,现在却仍然向他征询,显然这是尊重,心下更为感动,连忙道哪里哪里,师弟如此说却让为兄羞愧,师弟大德无以为报,此书尽可习得。

「他摸摸了身上,觉得原先准备的一囊珍珠似乎拿不出手了,想了想,他从怀中拿出五十灵玉,双手递到龙飞面前,道:「今日匆忙,未携珍宝,来日还有补报。」

第三章:母子相见

此时,以过去一月之久……

此时昆吾山附近,两道光芒正一前一后如电而过。

前方是一道紫色光影,后方一道白色剑光飞掠疾追,剑光之上隐现出一面目冷峻的中轻修士,他冷喝一声,」在我莫冲之面前,还敢驾云而走?

一道青芒从白色剑光中分出,刷的一声穿入前方云雾中,再又来回几个冲荡,紫影顿时发出一声娇哼,随着几滴鲜血洒溅出来,浑身上下包裹的紫光顿时稀薄了几分。

受了一剑,紫影在空中讨不了好,不得已从云头上坠降下来,随即取出一个墨色葫芦打开,一团滚滚黑色云雾护住,漆黑如墨的云雾不多时便将她身下一个山头全都笼入了其中。

「雕虫小技,还敢献丑?」

莫冲之冷冷一笑,双目一凝,两道烁烁金芒从眼中穿出,这是金丹后期才能使出的破障灵光,光芒一遇到云雾,仿佛烈阳融雪,所过之处都为之一扫而空。

紫影见状,低声哼道:「若我不能使出」

北冥真水功「何来如此被动?」她从灵兽袋中,招出「白玉龙马」,跨坐上去,龙马带着她,化入到山石林木间,白光一阵闪动,就已行到远处,这时见前方山峦起伏,还有流水之声传来,似乎另有洞天,便连忙催马游了上去。

正在这时,她目光撇到岩上一处山溪似乎通向一处洞口,不加思索,往水里一窜,顺着溪水游入洞口中,一路往山腹深处钻去。

天上剑光在山峰上反复盘旋几遍之后,再往下一落,莫冲之的身影在峰顶上稳稳站定。他双眉一皱,紫影忽然消失,一定是钻入了地下,这时除非把整个山峰劈开,否则一时半刻是拿她没有办法了,可即便他有这个本事,也不可能在这里大肆破坏,因为这里已经是沧海派外门的地界。

他一路顺着山道走下来,却始终没有的半点踪影,此时,他突然觉察到一股玄门正宗的气息,不禁哑讶然,「咦,此处荒僻,难道还有外门弟子在这里修行?

他寻着气机走去,不多时,便看到一个年轻修士正在一块突出悬崖的岩石上吐息打坐。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背后有人走,却不急不忙的收功,这才转过身来。

莫冲之点点头,目露欣赏之色,道你是何人?」

年轻修士谨慎看了一眼莫冲之,拱手道沧海派外门弟子,龙飞,不知师叔如何称呼?

「」我乃派中长老莫冲之,追杀一妖妇至此,此女鬼鬼祟祟地潜入我沧海派,你可曾察觉些许异状?

龙飞摇头,道:「未曾见到。」

莫冲之当下也懒得多说,当即御剑而起,眨眼间就不见踪影了。

龙飞见对方啸空而去,眼中稍露羡慕之色,心想不何时能修炼到这一地步?

沿着栈道一路折返,不多时便回到洞府,只是在推开大门,步入洞府的一瞬间,他却突然身形一顿。

自那神秘白玉融入灵魂后,他对气机的变化始终敏感,哪怕环境稍有变化他也能感觉出来,此时他明显觉察到一股异样的气机潜藏在洞府内,他左右扫了一眼,目光最终停留在了那洞府常置的青铜大鼎上。

龙飞眼睛微微眯了下,他不动声色地将大门关上,好似也没有一般走到蒲团边坐下,不一会儿洞府内就传出了他若有若无的吐纳呼吸之声。

两个时辰之后,天色已经有些微亮,龙飞原本微闭的双眼突然一睁,毫无预兆的纵身而起,顺手揭开只青铜鼎的鼎盖,翻到一边,「当」的一声鼎盖落在地上。

一美貌妇人在鼎中探出头,一副早有预料的神情。

见到美妇面容,龙飞顿时呆住,神色变得欢喜起来,而妇人则是更加惊喜。

龙飞嘴角微露笑意,柔声试探道:「娘?……姐姐?」

美妇面色一正,严肃起来,责怪问道:「我儿莫不是犯了癫症?

尽然管娘叫成姐姐?」

龙飞顿时脸色煞白,竟然有些慌乱起来。

美妇不敢过分戏耍他,白了一眼,嗔道:「儿子快叫妈妈!」

听到此言,龙飞激动地眼眶湿润。

「姐姐,真是你吗?你也穿过来了,还变成我的妈妈,太好了,我快高兴坏了。天哪!苍天果然待我龙飞不凡。」

杨媚琳杏目一睁,立刻变得霸道起来,「以后不许叫姐姐,我现在是你妈妈,乖儿子。」

龙飞挠了挠腮,低头说道:「可是儿子,还是姐姐叫得习惯。」

杨媚琳一把拧住他的耳朵,嗔怒道:「臭小子,反了你的,才多长时间不见,就敢不听我的话了。」

龙飞赶紧做投降状,大声呼痛道:「妈妈,别拧了儿子耳朵了,好疼,好疼……我以后就叫妈妈,小飞是你的乖儿子。」

杨媚琳杏眼含着笑意,满意地点点头,「乖,这才是我的宝贝儿子。再说,妈妈这个样子,看上去比你大上很多,哪能再做你姐姐呢?」

龙飞笑嘻嘻地舔着脸,恭敬地说道:「我的母上大人,你不显老,我们站在一起,外人肯定认为是姐弟。」

杨媚琳哼了一声,嗔道:「小坏蛋,还和以前一样,油嘴滑舌的,把人家的清白之身都骗去了。」

龙飞见她一副娇嗔可爱的样子,竟与本身那副熟艳霸道的美妇形象,形成极大反差,不由得泛起一丝性欲冲动。

杨媚琳见他一副色与魂授的痴呆样子,不由眼神一历,严声道:「小畜生,我可是你妈妈,可不要胡来哦!」

她眼珠儿一转,又变得霸气起来,「哼!哀家还是当今皇后,哦不,是太后娘娘,小心我阉了你,让你进宫当太监。」

龙飞像被她吓住般,连退几步,惊恐道:「母后,孩儿错了,请绕过孩儿吧!

如果没有那根棍儿,以后让孩儿怎么伺候您呢?」

「哼!小坏蛋,才见到妈妈,就起了龌龊心思,真是个小色鬼!」杨媚琳红着脸,嗔怪道。

龙飞舔着脸,嘻嘻笑道:「谁让妈妈变得更迷人了呢!

变成女仙后,不但皮肤更嫩白了,就连奶子和屁股都大了不少,身材更是胜似魔鬼!」

他一把抱住杨媚琳,搂紧她,撒娇道:「妈妈,儿子要吃你的大奶!」

杨媚琳杏眼怒睁,犹如女王般,俯视着他,「还想吃奶,哼!想多别想。本太后决定,赐你舔哀家的脚指头。」

「不,妈妈,我就要吃你的大骚奶,看着鼓鼓的,肯定奶水充足。」

杨媚琳推开他,大马金刀般坐到高位上,翘起丰满有力的大长腿,如女王俯视臣子般,注视着他。

「小飞子,还不速速上前来服侍哀家,如若不从,定用大棒伺候!」

龙飞淫笑道:「太后娘娘,小飞子身上倒有一根大棒,保证能让娘娘爽上天,请问要不要试试?」

听见此言,杨媚琳面色一寒,柳眉竖起,她怒声喝道:「竟敢调戏哀家,拉出去阉了。」

龙飞捂住下体,故作惊恐道:「太后饶命,小飞子的大鸡鸡可阉不得呀!

我还用用它伺候您,还要传宗接代,让我们生下一大推孩子呢!」

「呸!小畜生,还要不要脸,竟然想要妈妈给你生孩子,还生一大堆,你当老娘是母猪啊?」杨媚琳俏脸羞红,含羞带怯地嗔怪道。

龙飞见到她这副娇俏模样,不由色心大动,望了她一眼,微微一笑,走过去坐到她身上,想要轻薄一番。

杨媚琳笑道:「你这小色鬼,多日不见,却是越发猖狂了,竟敢打老娘的主意?

别忘了妈妈现在可是金丹修为,你这小身板可吃不消?」

龙飞一听,故装怒色,淫声道:「啥?

敢看不起你儿子,看来定要让你尝尝我长枪的厉害。」

杨媚琳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只见她娇躯震颤,竟连胸前那两座硕峰也抖动起来。她秋波一转,眼神狡黠地瞥了龙飞一眼,嘲笑道:「臭小子,你母后大人可是云天女武神,身经百战,什么样的长枪没见过?

可大多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没几回合,就被杀得魂飞魄散,我看你与他们也没有什么不同!」

听闻此言,龙飞顿时急眼,争辩道:「妈妈,儿子这根长枪可不同寻常,当年你可是被它杀得香汗淋漓,痛哭求饶。」

杨媚琳白了他一眼,嗔道:「什么长枪,我怎么不知道?」

龙飞淫笑道:「妈妈,你不用急,今晚你想不看也不行!」

杨媚琳摸了摸龙飞的额头笑道:「乖儿子,没有发烧呀!

今儿说话怎地这么怪?」

龙飞贱声道:「儿子没发烧,只是在发骚……」

说着探手往杨媚琳雄伟的酥胸摸了过去。

杨媚琳惊叫一声将他推开,杏眼怒睁,骂道:「小畜生,你竟然敢对妈妈动手动脚,这可是大逆不道。」

龙飞微微一笑,不以为然地说道:「妈妈,我只是想对你尽孝,用这根长枪捅入你的骚穴中,来填补你的空虚。」

杨媚琳本想再戏弄他一番,可久旷的身子却不愿等待,早已情动不已,骚穴更是空虚难耐。

她娇媚一笑,风情万种,却又不失高傲霸气,就向后倒入龙飞怀里,将他的大手拉来放在自己挺拔的双峰,仰起头昵声道:「小飞子,快亲亲你的母后大人……」

龙飞嘿嘿一笑,低头重重吻上她的小嘴,一面大力搓揉她的乳峰。

杨媚琳喉间唔唔地叫着,丰满的娇躯水蛇一般不住扭动,硕大柔软的双乳在龙飞手中变化着形状。龙飞侧头吻上粉颈,埋到温暖的衣襟里嗅着她熟媚的体香。杨媚琳张开小嘴发出勾人魂魄的呻吟,双手按着龙飞的手在胸前不住揉动,纤腰款摆,滑腻的丰肥硕臀紧贴着他的小腹扭动。龙飞被她挑逗得欲火难耐,却是愈加兴奋起来。

龙飞怀抱着美妇,心中欢喜,犹如在梦中,他深情地说道:「妈妈,儿子立即就和你拜堂如何?」

杨媚琳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嗔怪道:「小畜生,我可是你的母后啊,就不怕外人说三道四?

拜堂就免了吧,反正你也是我的人了,妈妈不在乎。」

龙飞怒道:「啥?我是你的人?

这话不应该反过来讲吗?」

说罢,他用力拍了一下杨媚琳的硕臀,大声念道:「此有淫妇杨媚琳不守妇道,欲要骑在夫家之上,故罚她浸猪笼!」

杨媚琳一把扯起龙飞耳朵,嗔怒道:「小畜生,反了你的,老娘还没说你呢!

此有逆子龙飞强奸自己妈妈,故赐他宫刑。」

龙飞淡淡笑道:「太后娘娘,为何小飞子总觉得是你在强奸我呢?」

杨媚琳探手握住他意气风发的下体,责怪道:「逆子还敢强词夺理,棍儿长在你身上,主动权在你手里,现在却反过来诬陷我,是何道理?」

说罢,她更加紧握棒身,感受着龙飞的粗壮与坚挺,娇躯阵阵战抖起来。

龙飞舔着脸,淫笑道:「妈妈,是儿子不对。

您身为太后之尊,儿子用鸡巴伺候你的骚穴,是应该的!」

说完,龙飞褪下她月白色的贴身小衣,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她的酥胸相当雄伟,荡漾起阵阵眩目的乳波。龙飞赞叹了一声,俯上去将头深深埋入,大力嗅着她浓郁的熟女体香,舒适的叹了口气。

杨媚琳的呼吸急促起来,龙飞用脸不住摩挲滑腻的肌肤,然后张嘴含住了一颗乳头,一面轻轻握住柔软的双峰。杨媚琳抱住他的头,神色苦恼至极,雪白的贝齿咬住下唇,死活也不愿发出声音,「让这冤家觉得她软弱可欺」,但奶头却肿涨起来。

龙飞在她肥硕的玉臀上大力捏了一记,淫声道:「妈妈,舒服吗?

不要忍了,叫出来吧,儿子就喜欢你淫叫。」

杨媚琳闭上眼鄙夷道:「小畜生,休想让我屈服,想要妈妈叫出来,你道行还远远不够!」

龙飞自然知道她故作姿态,等一会她比谁都要骚浪,因此不慌不忙地关上洞府大门,再慢慢褪去衣衫,露出肉棒,正色道:「妈妈,儿子这根长枪如何?」

杨媚琳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故意闭眼不见。

龙飞笑道:「不看吗?

那儿子可要收起来!」

杨媚琳睁开眼来,顿时脸如红布,嗔道:「臭小子,拽什么?

连你身上几根毛,妈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龙飞身下肉棒虽已意气风发,但还未尽展雄姿,龟头仿佛笔直长枪一端大大的抢头,枪身挺直,紫光流转,晶莹剔透。

杨媚琳瞟了两眼,哼了一声,龙飞推她到床上,再压上她柔软的身子,她故意惊叫一声,像极了被强奸的女子。

龙飞笑道:「这根枪能长能短,能大能小,保证伺候得太后娘娘春心萌动,骚水长流?」

杨媚琳杏目含威,霸视着他,呸了一声,随即神态又娇媚起来。

龙飞心中一荡,强吻上她的樱桃小嘴,杨媚琳故意左右闪避,不让他得逞,还不时地咬他一口,龙飞只小心不被她咬着,挣扎一番后,终饱尝到她吹气如兰的樱唇小口。

龙飞离开她的樱唇,杨媚琳一副嗔怒的模样,龙飞翻下她动人的娇躯,侧卧一旁撑起头认真地问道:「妈妈,你喜欢你的宝贝儿子吗?」

杨媚琳啐道:「小畜生,做梦!

谁会喜欢你?」

龙飞微笑道:「那你还千里迢迢的来找我?」

杨媚琳杏目含威,故意恨声道:「我对你好,是妈妈对儿子的关心爱护,你狼心狗肺,竟然强奸自己的妈妈!」

龙飞有趣的看着她威严的脸,调笑道:「骚妈妈,这可不对,怎么能说强奸呢?应该是通奸。

儿子和骚妈妈背着爸爸搞在一起乱伦,是不是呀?」

杨媚琳用霸道的目光瞧着他道:「刚要和你说,你的亲爹龙傲死了,正因为你爸爸不在了,你才要尊重他的未亡人……想不到你这个小畜生,竟然在你爹尸骨未寒之时,强奸自己的亲生妈妈!

你会得到报应。」

龙飞心中一笑,暗道:「她竟然演戏演上瘾了,不愧为前世影后,今日唱的哪一出?

难道要上演未亡人惨遭亲子强奸的逆伦大戏?」

他摇摇头,淫声道:「正因为他死了,儿子才要更加努力侍候您,你看我的大鸡巴已经饥渴难耐了,正好插进妈妈空虚的骚穴里,满足你的需要,如此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杨媚琳装作生气的样子,又闭上了眼,不去看他。

龙飞看着她起伏有致的动人身躯叹道:「妈妈虽然三十多了,但儿子早说过你我就像姐弟……」

杨媚琳威严地坐起来,眼神霸道地看着龙飞,怒哼道:「不许提」

姐姐「这两个字,我是你亲妈妈,你是我的亲儿子,是我怀胎十月将你生下来的。」

她似乎对前世的经历非常不满,主要还是没有和龙飞修成正果,因此穿越后再也不想做龙飞的姐姐,而且她觉得身为母亲,更能显示自己霸道的个性,让龙飞对她言听计从。

龙飞哈着腰,连天点头道:「是……是……您是我的亲妈妈……!」

他轻轻抚摸杨媚琳光滑的脸颊,忍不住亲了上去,杨媚琳假装不从,拼命躲避,就是不让他遂意。

龙飞在她耳边轻声道:「妈妈,可怜可怜你的亲儿子吧!

鸡巴快硬得爆炸了。」

杨媚琳一震,竟连戏也不想演了。

龙飞躺在她身侧,轻轻的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她嫩若凝脂的脸颊、耳垂和粉颈。

杨媚琳的呼吸轻快起来,龙飞再吻上丰润的红唇,这次她没有拼命躲闪,却也没有迎合。

龙飞用舌尖在她的唇间挑逗着她的舌头,一手抚上酥胸。杨媚琳浑身一颤,皱起了秀眉,龙飞轻轻揉捏,体会着她饱满乳峰那令人刻骨铭心的滑腻柔软,身心俱爽,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

只见她圆润滑腻的雄伟酥胸展现出来,雪白的肌肤泛着层温玉般的光泽,半球形的丰满乳房微微荡漾,殷红的乳头似乎已肿胀挺立起来。龙飞轻轻捻着了那两颗诱人的乳头,她眉宇间甚是烦恼,喉间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呻吟。

龙飞轻轻舔着她的耳垂柔声道:「妈妈,我要强奸你,要用大鸡巴狠狠地操弄你的小骚逼。」

杨媚琳故作惶恐道:「不要啊!

你这个逆子,快放开妈妈,我们不能这样,这可是乱伦,要天打雷劈的。」

龙飞被诱惑得,烦躁涌上,就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弄一顿,但想起了杨媚琳冷傲霸道的性格,又立即压下这念头,转而更温柔的抚摸,并将一颗乳头含入口中,杨媚琳「啊」的一声,无限娇羞。龙飞用舌尖在口中快速挑动,再用牙齿轻轻啮咬,她的神色烦恼无比,咬紧了牙不发出声音。那殷红的乳头在龙飞口中更加肿胀坚硬起来,龙飞把手从她的胸前缓缓下移,在肚脐上挑逗片刻,接着向她下体进发。

杨林依然高傲不屈,拼命夹紧大腿,不让他轻易得逞。

龙飞的手到了温暖的小腹,微微吃了一惊,她下腹的森林特别茂密,摸起来竟是毛茸茸的一片。记得前世不是这样,看来随着年龄增长,不但身体更加丰熟,就连毛发也更加茂盛。龙飞用手指轻轻梳理抚摸,片刻才继续往下,终于捻住两腿间温暖湿润、滑腻饱满的阴唇。

龙飞吐出乳头抽出了手,杨林嗔怪地吐了口气,绷紧的身子瘫软了下去。龙飞将手指拿到鼻前,一股熟妇特有的芬芳飘至,分外让人联想起她的媚熟。龙飞满意的把手指伸入口中,只觉骚香芳甜,身下的肉棒不由一下子怒涨坚硬。

杨媚琳怒嗔着的霸视了一眼,见龙飞正专心品尝她下身的味道,心中大荡,轻轻颤抖起来。

龙飞舒适的叹了口气,也不再与她多费口舌,缓缓将她的双腿拉到床外,让丰满的硕大玉臀半个悬在床沿,分开雪白结实的双腿。

杨媚琳兴奋得轻嚎了一声,下体清楚的袒露在龙飞面前。她下腹上长满了乌黑油亮的阴毛,诱人的骚穴被微微覆盖,若隐若现,更加逗人。

龙飞暗赞道:「妈妈毛真多,真是一个骚熟浪妇。」

他摩挲着这温暖茂盛的黑草,笑道:「妈妈,你的骚毛好茂盛啊?听说欲望强盛的女人,这骚毛就越多。

杨媚琳杏目怒视着她,银牙暗咬,根本就无视他的问题。

龙飞也根本没想她会回答,一面温柔的抚摸她丰满的身体。杨媚琳的身子曲线非常动人,不但丰腴,而且结实,看上去成熟饱满,欺霜赛雪的肌肤泛着美玉般的荣润光泽,乳房硕大坚挺,杨柳蛮腰却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坚实而无丝毫赘肉,玉臀浑圆挺翘,双腿修长结实,此刻被龙飞大大的分开,神秘的骚穴袒露出来。

龙飞心中赞赏道,不愧为闻名云天大陆的女武神,这副绝世妖娆的身材,简直能亮吓人眼球。

她的骚穴比平常闺阁女子大上少许,两片饱满的蜜唇依然是少女般的粉红,微微的翕开,好似熟透得要绽开的蜜桃,娇嫩的似乎轻轻一啜便要涌出鲜美芬芳的甘汁,中间隐约展露的肉缝却是令人心颤的殷红色,那颗鲜红的浑圆的阴蒂好似小手指尖般大小,骄傲的挺立在阴唇顶端,穴口微微开合,空气中似乎隐约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骚香,龙飞的心快速跳动几次,双手握住了她的纤腰不住抚摸,笑道:「母后大人,你的骚逼真漂亮,让孩儿好好伺候你一番。」

说罢,跪在她两腿间,舌尖在大腿内侧舔了起来。杨媚琳再一次绷紧,龙飞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慢慢往穴心舔去。

龙飞缓缓舔上,轻轻分开她的大长腿,只见两片肥嫩的阴唇像小嘴一样不住地开阖,缝间丝丝晶莹淫水不断地从内渗出,淌出一道清澈细流,直至股间,将硕臀下的一大片床单染湿。

龙飞越看越爱,头往下一埋,在阴唇周围慢慢舔了起来。

杨媚琳身子一僵,那高傲霸道陡然抛到了九天之外,两条结实饱满的美腿大大分开,剧烈颤动起来,失声浪叫道:「别……停下,快停下……哦,啊啊啊……好酸……好痒……!

小畜生……你……你竟然用手指抠那儿……啊……不要、快停下,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小飞儿……我的乖儿子……别舔了……妈妈快昏……快被你玩死了……」

她激动得全身颤抖,穴口不断开合,吐出股股淫液,大腿间骚香的气息浓郁了许多。

龙飞哪会放过,他乘胜追击,欲要将这霸道得像女王般的美妇,彻底征服。只见他用手指翻开那肥嫩的阴唇,以舌尖抵住那勃起来有小指头大小的阴蒂一阵舔吸含咬,原本不断渗出淫水的骚穴,竟微微张开,那水儿就像泄洪般涌出来。

龙飞继续凑上嘴,舌尖伸入穴口灵活的挑动,温暖的穴肉轻轻夹着舌尖,他心中异样,极耐心的舔吸,一处也不放过,然后将舌尖尽量往阴道深处刺去,同时又轻轻捻动阴蒂。

杨媚琳刚喷出快活的淫液,却立即又有了感觉,穴口又不住涌出粘稠晶莹的骚水。

龙飞用手全涂上她下腹的森林,片刻就变得一片晶莹湿润。他肉棒肿胀的难受,连忙站起身来,举起她修长白皙的双腿,硕大灼热的龟头在穴口点击,忍不住就像刺进去。

杨媚琳刚刚泄了一番,倒也不想让他立刻得逞,她脸色转冷,杏眼一瞪,威风凛凛地看着他,哼道:「小飞子,本宫方才命你伺候我的小脚丫,你竟敢擅作主张,调戏本宫,该当何罪啊!」

龙飞故作惶恐不安之色,以十足的太监奴才样,跪到她脚下,说道:「太后娘娘息怒,让小飞子伺候您的小脚丫。」

杨媚琳脸颊一热,但还是满意点头道:「狗奴才,小心伺候着,如若令我不满意,休怪本宫撵你出去。」

说罢,她娇媚地白了他一眼,轻轻抬起白嫩的玉足。

龙飞谄媚地捧住她的小脚,鼻子凑上去,深深嗅了一口,不但毫无异味,而且还有一股芬芳气息扑面而来。再仔细看去,只见两只小脚,肤色雪润粉嫩,能清晰看到青筋游走,宛若透明,雪色中暗藏粉红,脚趾圆润透亮。他宛如珍宝般将两只玉足捧在手里,只觉得小脚趾挺翘起来后,就如玉珠般圆润滑腻。

杨媚琳白了他一眼,嗔怪道:「狗奴才,看什么看,还不赶紧伺候!」

「小飞子谨遵懿旨!」龙飞答道,紧接着以亲昵的动作抚上玉脚,手掌极有技巧地搓揉着。

随着龙飞娴熟地按摩,杨媚琳忽然觉得有一股燥热从小脚涌上心头,就连骚穴也有潮热的感觉,差点就令她呻吟起来。

「太后娘娘,小飞子伺候得如何?您老可还满意?」龙飞握着杨媚琳柔润的玉脚,上下抚弄,口中献媚讨好道。

「嗯,马马虎虎,算你这个奴才用心了。」杨媚琳忍不住嗯了一声,奇异的舒适感让她全身发软,美得她杏目微眯,刚套过罗衫的丰满躯体缓缓朝后倚去,使得两颗饱满圆润的豪乳将衣襟撑起了夸张的圆弧曲线。

龙飞看得浑身气血沸腾,那硬挺的肉棒仿佛又大了一圈,此刻正紧紧顶住了裤裆。看着两只晶莹的玉足,他顿时生出怜爱之意,于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脚趾。

杨媚琳不由娇哼一声,睁开杏眼,向龙飞俯视过去。只见这小子舔了几下后,就愈发疯狂了,有力紧握她的玉脚开始狂啃疯舔起来。

杨媚琳觉得脚趾甚是舒服,就连骚穴也潮湿起来,她心中竟恨不得他更加疯狂舔弄。

「啊啊啊……狗奴才,死太监……你属狗的是不是?啊……用力……用力舔……妈妈……很舒服……」

龙飞的舌头在脚趾缝间滑动,每一个脚趾和脚趾缝里,都沾满了他的唾液。添完脚趾后,他又向杨媚琳的脚背和小腿进发,片刻之间,杨媚琳玉脚竟染上了一层粘稠的口水。

过了一会,龙飞觉得自己肉棒快要爆炸了,他停下来,眼中冒着欲火,喘息道:「妈妈……儿子的鸡巴硬的快不行了,我……我想操妈妈的骚屄……」

说完就要纵身扑向杨媚琳。

杨媚琳只觉得一股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龙飞离自己已经不足半尺,那结实的胸膛几乎快要撞到自己那高耸入云的豪乳上。

两人四目相对,龙飞闻着她口中呼出的香气,连忙压住她朝那两瓣红唇吻下。

杨媚琳「唔」的一声,被他吻了个正着。两人已经吻过许多次,唇舌只一接触,便娴熟地激吻起来。

龙飞含住她丰润的艳唇,含在口中细细吮吸,甜腻可口,温润柔滑,就在他正想进一步地将舌头伸过去时,杨媚琳竟主动地将丁香小舌探了过去,伸入他口腔内,犹如灵活的小蛇在他口中游动。两人越吻越浓烈,舌头用力纠缠在一起,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口水,直到舌头伸到外头,连起一丝亮白色的银线。

两人绞在一起,在玉床上纠缠翻滚,最后杨媚琳占据主动,反身压他身上。

她两腿微张,圆润的硕臀坐在龙飞小腹上,俏脸含威,霸气侧漏地说道:「小飞子你记住,在本后面前,你永远都是臣子,方才竟敢调戏侮辱我,看本宫怎么教训你?」

宿世纠缠,今朝再会,杨媚琳心里憋着的深刻思念之意总算可以发泄出来,于是便强行将他压在身下,誓要狠狠折磨这令她愁思难解的冤家。

她在俯身之间,衣襟悄悄松开,成熟妇人特有的乳香味从深深的乳沟中散发开来,直钻入龙飞鼻子,引得他欲火勃发,肉棒硬生生地顶在一片软滑中,他定神感受,原来是杨媚琳那圆润饱满的肥臀,柔润挺翘的臀肉仿佛是一滩清水,毫无着力点,龙飞感受那坚挺的肉棒几乎被肥软的臀肉给完全包裹起来。

龙飞见到她的豪乳忽隐忽现,恨不得就张手用力握住它,然而他的双手却被杨媚琳制住,完全动弹不得,只得苦闷地抬臀挺腰,将那肉棒向她穴心移去。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肉棒终于顶到杨媚琳的要害。

杨媚琳身躯一颤,骚穴更加空虚难耐,双手一软,险些制不住他,但她本是要强之人,修为更远在龙飞之上,自然不会让这冤家翻身为主人,于是心中一动,主动低下螓首,红唇微张,用力吻住他的嘴唇。两人又唇舌交缠一起,龙飞注意力被转移,自然下身不再动作。

在两人激烈热吻,互换唾液时,龙飞的肉棒变得更为坚挺,虽然没有动作,但却主动挤入杨媚琳那熟润敏感的臀沟之中。火烫的巨棒挤在敏感之处,勾得杨媚琳浑身发颤,瞬间便筋骨酥软,失去力气,整个娇躯趴在龙飞身上,檀口娇喘,眼神迷离,两根结实有力的美腿还分跨在龙飞小腹上。

龙飞觉得胸口被两团柔软的美肉压住,硕大圆润,不由心中情动,他挺起肉棒直接移入穴心位置。

杨媚琳被顶得难受,不禁嗔怪道:「小畜生,怎的这么硬,想顶死你妈妈吗?」

她浑身毫无力气,被龙飞轻轻挣开。

龙飞搂住她的粉背,淫声道:「小将的长枪已然收控不住,还请女武神元帅架住它的攻势。」

杨媚琳笑骂道:「本帅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可要让你枪断人亡的哦!」

「妈妈,你真狠得下心让儿子枪断人亡?」龙飞使坏地朝她骚穴顶了一下,卡在一处温热洞口,龟头被两片紧凑的阴唇贴住,还发出「咕叽」的响声。

杨媚琳的骚穴被顶得一阵酥麻,骚水不要命地从穴口涌出,两片肥嫩的阴唇更是被挤开了一道口子,似乎欢迎那根火烫的长枪进入里间傲游。她不想这么快就让这个冤家得逞,于是便撑住龙飞的胸膛,坐直身子,在她起身的一刹那,原本被压成肉饼的乳球瞬间又恢复原样,在此过程中,雪白乳肉弹动,波涛汹涌,看得龙飞差点冒出鼻血。

等她坐起来挪开身子,龙飞的肉棒终于得到释放,从她下身弹跳出来,微微抖动,杀气腾腾。

杨媚琳娇羞地望着这根坚挺的凶物,不禁浑身燥热起来,那紫红的龟首散发出来的热气,充满着雄性气息,将她俏脸熏得羞红,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火烫的巨棒,缓缓撸动起来。他只觉得手中握着的不是肉棒,而是一根烧红的铁枪,滚烫的热气竟烫得她手心微微抖动起来。

她蹙起柳眉,不禁娇嗔道:「小畜生,竟然那么硬……把妈妈的魂儿多烫丢了。」

龙飞眯着眼,淫声道:「谁让妈妈这么迷人,这么骚浪,儿子即便是圣僧也要忍不住!」

杨媚琳哼了一声,加快手中动作,撸得龙飞全身酥软,仿佛全身力气都被她的小手引到肉棒上来,其他部位软弱无力。那只小手柔软滑腻,动作间娴熟轻柔,撸得他快感不断,竟连小腿也微微抖动起来。

龙飞拉开她的衣襟,那浑圆硕大的雪丘,终于从半遮半掩中完全露出来,挺翘傲人地裎现在他的眼前。他伸手放在杨媚琳的酥胸上,整只手掌握住圆润嫩滑的大奶子,十根手指抓捏搓揉,虽满满在手,但却无法完全把握。随着淫玩,他的力道越来越大,在紧握间,挤出一大团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感觉嫩滑绵软至极。

杨媚琳感觉乳房被他抓得疼痛,不禁娇呼责怪道:「臭小子,你要捏爆妈妈的奶子吗?

真是个狠心的小畜生。」

龙飞舔了一下她的乳头,叫道:「啊……妈妈……你的骚奶子,又大有软……摸得好舒服……爽死儿子啦!」

杨媚琳白了他一眼,将身子朝后挪了一点,向后撑着床上,两只雪白的硕峰向外凸起,高耸入云,她双腿轻轻分开,那茂密森林完全露出来,而她那蕴水杏眼,多情而又羞涩地看着龙飞。

龙飞见她摆出如此骚浪媚态,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便扑去过去,谁料将近之时,被她用脚尖抵着胸口,阻止他扑过来。

杨媚琳挺起豪乳,那英毅脸上荡漾出妖媚的笑意,宛若魅惑苍生的妖孽女王。她刚毅正派的脸上,骚浪媚情完全止不住,那一正一反之间,散发出无尽的魅力,直要勾人犯罪。

她骚浪地一笑,媚声道:「妈妈的小男人,刚才胆大包天,现在让你知道哀家的厉害!」

说罢,她轻轻俯下丰满的身子,指尖将脸颊边柔软的发丝勾至耳后,两只小手握着滚烫坚硬的大肉棒,低头含住硕大的龟首,有滋有味的含舔起来。舔了几下龟头后,她杏眼含威,鳖了龙飞一眼,腻声道:「我的乖儿子,舒服吗?

眼睛不要移开,好好看妈妈怎么舔你的大鸡巴,直到舔得你精尽人亡。」

龙飞被舔得一阵舒爽,忍不住双手紧握床单,同时睁开双目,仔细看她吹箫含棒。

杨媚琳不止含过一次,有两世经验,再加上已是成熟妇人,因此口舌功夫已炉火纯青。只见她艳唇开歙之间,不住地吸允含舔,而丁香灵活如小蛇一般,不住勾、点、钻、挑,在龟头四周活动,棱沟、尿口都被香舌扫过,小嘴更是吸得咂咂作响,望之淫靡异常。

龙飞被这张销魂小嘴吸得浑身震颤,爽得大声嚎叫。

「喔……爽死儿子了,妈妈你好会舔啊,啊啊啊……不行……要射了……射了……啊……好一张淫荡的小嘴!」

精门失守,滚烫的精液狠狠地涌入美妇口中,杨媚琳的小嘴被灌得满满,根本就装不下,不少精液从嘴角溢出,便连忙吞了几口,热热的,有些腥味,却是不难下咽。等一滴不剩地吞下后,她跪趴着,又伸出长舌开始清理残液,舔过龟首,棒身,卵蛋,就连屁眼也不放过,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在清理的过程中,特别是她的香舌扫过菊门的时候,竟令龙飞射精后疲软的肉棒又硬挺起来。

龙飞怒吼一声,扳住杨媚琳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将她压倒在床。杨媚琳娇呼一声,半解的罗衫也被扒下,此刻那前凸后翘的魔鬼身体完全裸露出来。

龙飞眼珠血红,大声喝道:「骚妈妈……淫妇,我要操死你!」

说完便埋到乳间,张开嘴巴用牙齿轻轻咬着豪乳尖端的红豆。

杨媚琳痛叫,那既疼又爽的快感涌上心头,平常她威猛霸道,不但是皇后,还是女武神,从来就没有受制于人的想法,因此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推,却发现双腕却被龙飞压住,忍不住喝道:「逆贼,快放开哀家,否则定斩不饶。」

她身为金丹女仙,一身高绝的道法竟毫无用武之地,俨然成了妖娆无力的美熟妇人,任由自己的儿子肆意淫玩。

见她仍是嘴硬,龙飞反而更加激起了欲望,他用力分开那结实有力的美腿,定睛朝下看去。

只见茂密森林下的两片肥厚阴唇像小嘴一样不住开阖,缝间丝丝白色淫水不安分地从内渗出,淌出一道溪流,直至股间,将硕臀下的床单染湿一片。

龙飞抬起她的雪白美腿,跪起将她压住,便挺动肉棒,龟头抵住骚穴,下身用力,缓缓地挺进那温润多汁的阴道。只见他双手把住那丰肥多肉的臀瓣,腰身猛地一压,那根巨棒连根尽入。

「喔~!」杨媚琳发出难听的嚎叫声,如受伤的野兽般,紧接着她一阵激灵,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龙飞的腰身,轻咬玉唇,开始呻吟起来。她的骚穴为十大名器之首,十重天宫。阴道非常狭窄,壁上皱褶极多,一旦碰触到花心,便会突然产生律动,收缩迅速,并强力挤压肉棒。

龙飞即使知晓,也不得不小心应付。他强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下身猛地使劲的抽动,随着杨媚琳身子一阵颤抖,淫水溢出,滴在床单上。

杨媚琳爽得香汗淋漓,她咬唇颤动道:「啊啊啊……你这个畜生……竟然强奸自己的妈妈……哦……啊啊啊……轻点……想要人命……操死妈妈了……鸡巴……好粗……好大……捅到花心了!

哦……啊啊啊……」

龙飞在亲了她一口,感叹道:「骚妈妈……啊……你的乖儿子终于肏到你了……爽……爽死了……你的小骚屄……又湿又紧……把儿子快夹死了!」

「啊啊啊……臭小子,你不是早就肏过……肏过……妈妈了……恩啊……你坏死了……嗯嗯……前世肏我……今世还肏我……好像人家的小骚屄……是为你而生的!」杨媚琳潮红着脸,大声浪叫着,但杏眼却闪过一丝狡媚,只看她双腿一合,紧紧缠住龙飞的腰肢,随即双臂一撑,蛮腰发力,就如爆发力极强的母虎一般,瞬间将他反压在自己的胯下。

接着她慢慢解开云鬓,黑亮柔顺的秀发散落开来,披肩流淌恍若一道瀑布,配上她刚毅霸道的气质,感觉野性十足,威猛无比,就像纵横在战场上女将军,正在骑乘疾驰。那结实饱满的身子以骑乘之姿,上下晃动,豪乳抛飞,长发飘扬,脸上荡漾出女王般的霸气笑容。她的骚穴还吞着那根长枪,也不见慌乱,只是咯咯浪笑着,抖出阵阵雪色乳浪,剧烈乱颤着。

龙飞神色痴迷地看着眼前这副美景,口中愤愤道:「啊,骚妈妈,你竟然强奸你儿子……真是个淫妇……你……你会被浸猪笼的!」

杨媚琳腻声浪叫着说道:「啊啊啊……我是……高高在上的皇后……我怕谁……小飞子……恩啊……哀家就要强奸你……啊啊啊……用力……大力点……」

龙飞抬眼看去,见她那熟媚骚浪的脸颊,以及浑圆豪硕的雪乳,在不停地上下晃荡,惹得他想握住那肥美,狠狠搓揉。

杨媚琳骚浪一笑,早猜到他心中所想,素手轻伸,拉住自家儿子的双手放到豪乳上,媚声道:「乖儿子,妈妈的大奶子好胀,请快些搓揉几下。」

龙飞握住丰熟硕大的美乳,与她四掌相接,一同搓弄淫玩起来。

杨媚琳「咯咯」浪声一笑,开始轻轻抬起肥臀,以足尖撑起身子,骚穴紧紧箍住巨棒,同时双臂撑住他的胸膛,上身微微前倾,深吸一口气,缓缓沉下腰臀,只听咕叽一声,就把整根肉棒吞入进去。

「啊!捅死奴家了……臭小子……你外表看上去儒雅……想不到……竟长了这般巨大的鸡巴……真是让妈妈又爱又恨!」

龟头捅进子宫中,烫得她酥麻迷醉,不禁又淫叫道:「啊……好酸……好麻……把妈妈魂儿多捅飞了!」

龙飞不断吞着口水,终于忍受不住这醉人的快感,猛地坐直身子,将她丰腴的上身紧紧抱住,成为贴面而坐,两人顿时颈脖相交,耳鬓相磨。他扣住杨媚琳的肥臀,腰身用力,肉棒狠狠地插进抽出,顿时爽得让杨媚琳双目翻白。

龙飞抓住肥臀,犹如发狂的野兽,肉棒对着骚穴发出连番冲撞,似乎要把多日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只肏得杨媚琳媚肉颤抖,双目无神,骚水如泄洪般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涌了出来。

杨媚琳雪藕般的双臂紧紧箍住龙飞脖子,仿佛这般才算有了依靠,不被那此起彼伏的欲潮吞没,她媚眼如丝,檀口大开,连香舌多吐了出来,紧接着便狂呼浪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小畜生……你快把妈妈肏死了……哦……嗯嗯嗯……好大的鸡巴……好狠心的人儿……快把妈妈的骚逼……给肏烂了……!」

这狂呼浪叫声响彻不绝,也幸好洞府开了禁止,否则满山的人恐怕都会听见这毫无廉耻的骚浪叫床声。

他们两具裸露的躯体交缠对坐,容颜绝世的美艳熟妇香汗淋漓,秀发湿漉纷乱,那震颤着地雪白娇躯就像发情的母兽一般,在男人身上忘情地摇动硕大无比的雪臀,前凸后凹的魔鬼娇躯在极致快感中,泛起布满全身的潮红色。

杨媚琳那雪白浑圆的硕乳随着起伏,剧烈地摩擦着龙飞的胸口,两个鲜红乳头,因为欲念升起,变得勃坚硬,且分外诱人,就如两颗小石子在龙飞身上划动。雪白的硕臀仍在疯狂的耸动,长满阴毛的骚穴上下吞吐着巨棒,淫靡的穴口正不断挤出骚香的浪水,把整片森林都染得湿漉漉的。

过了大半个时辰,杨媚琳已感到快感正不断蓄积,随时高潮就要来临,但以她女王般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先行认输的,于是把心一横,腻起嗓音,骚浪地叫道:「啊啊啊……快把我操死了……你好厉害……快把我的屄给肏坏了……哦……你就是人家的亲爸爸……爸爸……嗯……求求你……射给你亲爱的女儿吧!」

见杨媚琳用甜腻至极的嗓音喊他爸爸,再加上下身那缠绵紧致的快感,还有眼前那浪出水的娇媚脸蛋,他再也不想忍,狂吼一声道:「乖女儿,爸爸全部射给你,让你再生个女儿,认我做爷爷!」

紧接着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入她的子宫里。

这股精液冲击力十足,不但量多,而且还火热滚烫,狠狠击打在她的子宫壁上,引得杨媚琳花心大开,竟让她发出濒死般浪叫:「啊啊啊……小畜生……你射死妈妈了……喔……好有力……好烫……好多啊……妈妈要怀上你的孩子了……」

杨媚琳猛地身躯后仰,昂首浪叫,雪白的豪乳剧烈地抖动着,等肉棒拔出,她的骚穴一阵痉挛,骚水如射尿般地喷出,流满了龙飞的整个胯间。

休息片刻,不等龙飞请求,她便挣扎着埋首到龙飞胯下,仔细地清理着肉棒,卵蛋,甚至连屁眼都舔得干干净净。

云消雨散,两人相拥而睡,龙飞爱惜地替她拨开因汗水而黏在脸庞的秀发。

杨媚琳玉臂轻展,搂住龙飞的脖子,臻首埋到他的胸口,腻声道:「臭小子,你比以前厉害多了,老娘差点被肏死了。」

龙飞淫笑道:「迟早有一天,我要肏死你这个骚货。」

杨媚琳杏目怒睁,嗔道:「你敢?

还有你说谁是骚货?」

龙飞微微一笑,也不作回答,只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享受这重逢后的喜悦。

杨媚琳与他偎依片刻,叹息一声,说道:「小飞,我们今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龙飞诧异道:「怎么了?」

「我们穿越过来,灵魂占据原主的肉身,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死了。」

龙飞点头道:「是这个道理!」

杨媚琳用小指头在他胸口划着圈,把龙啸篡位,龙傲驾崩之事一一道出,又把其中的厉害关系也剖析出来。

龙飞听得冷汗直流,想不到穿越后,竟碰到如此棘手之事,不由叹息道:「那龙啸必然不会放过咱们?」

杨媚琳点点头,杏目一寒,脱口道:「我受够这一直逃亡的感受,也唯有站在山巅之上,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龙飞心中顿时生出豪情壮志,他感慨道:「正是如此,妈妈,我们一起努力吧,等站到顶峰之后,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娶你为妻了!」

第四章:师兄龙天

这些时日,龙飞抓住机会连连向杨媚琳询问修炼不解之处,对于龙飞所问,杨媚琳来者不拒,无不一一详细作答。杨媚琳身为金丹修士,继承原主的一切,见多识广,指点他一名还未开脉的小修士自然绰绰有余。

接着杨媚琳又讲到开脉,她滔滔不绝地说着,「人身修道,所开脉象分为上中下三品,此与开脉法门和玉液华池有关,你若开脉,当寻一处与上好玉液华池,而华池则又分为六等,只有上佳法门再加上一等华池,方可成就上品脉象。」

玉液华池天生地长,是地穴石胎孕育出的灵乳再和地脉精华融合后形成的穴池,开脉时能滋养肉身经脉,补壮元真,对这一步的修士来说极为重要。

当然天地间没有那么多华池可用,不过池中的石胎才是关键中的关键。所以玄门大派无不用数百乃至上千年的时间来培孕石胎,自造玉液华池,只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大派底蕴之深厚。

龙飞自然直到沧海派外门一定也有玉液华池,只是观中真人绝无可能给他使用,所以他必须另想办法。

杨媚琳见他为难,杏目含笑道:「臭小子,不要发愁,妈妈想起一个传闻,听说上古之时,修士开脉从不需要什么华池。」

龙飞讶道:「妈妈,你连这个也知道?

说你遍览道籍,博古通今,倒不是大话。」

杨媚琳得意道:「妈妈毕竟是金丹修士,哪是你这个道行地位的小辈,所能言道的!」

她看着龙飞懊恼地样子,微微一笑,继续道:「你当知灵玉从何而来?」

「除了从山中开采,就是从灵蛤中而来。」

杨媚琳点头道:「灵蛤除了能制成灵玉,还能吐出灵液,上古之法是用灵蛤中的灵液代替玉液华池。」

龙飞摇头叹息道:「可是妈妈,百枚灵蛤中才可能有一枚有含有灵液,就算有玉液只也不过是一滴两滴而已。我粗略一算,仅仅只是凑成一缸灵液,所需要的灵蛤就起码要三,四亿枚。

这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再豪奢的门派也经不起这么折腾,更何况是我?」

不过要说上古修士都是用这种方式开脉,他绝计不信。那样一来,恐怕天下灵蛤早就被采掘一空了,岂能等到现在还没绝种?所以一定还别有他法,杨媚琳肯定吊着他,没有说实话。

当下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杨媚琳本来等着看龙飞丧气的神情,见没有吓住他,不免有些无趣,哼了一声,道:「还是说与你听吧,灵蛤生长之地,下百丈必有一空穴,乃是蛤王所在,若能汲取其中真露吞吐,哪怕再是下等开脉法门,最后也能结出上品脉象。」

她撇了龙飞一眼,又加了一句:「听闻此法向来是各派掌门嫡系弟子所用。」

龙飞欣喜道:「妈妈,你难道知道蛤王所在之处,」

「那是自然!」

……

山中无岁月,就在龙飞与杨媚琳讨教修炼疑难问题时,昆吾山上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张德回内门开脉已成,凝结出的脉象为上下品,未来前途无量,从此一步踏入仙门大道,不日他将前往内门,进而修行更为上乘的法门,没有在对下院再有眷恋半分。

而外门此时也是人心涌动,张德一走,入门弟子的名额顿时空出一人,一些豪门出身的记名弟子纷纷为此奔走,而许通就是其中的积极者。

他本是个欺软怕硬之人,前些日子见龙飞帮人推衍功法,暗想龙飞一定得了不少好处,心中便热切起来。如果能从龙飞那处弄些财物过来,以此走通门路,说不定自己能获得入门弟子之位。他暗暗下定决心,日夜在望星峰四周晃荡,远远窥望,只是龙飞似乎从不出门,只是一味闭门修炼,他苦熬了一个多月,几乎就要绝望的时候,却见龙飞走出洞府。他顿时大喜过望,不肯错过机会,急步上前,探头看了看洞府中你果然毫无人踪,便急忙溜了进去。

忽然,却听到身侧,冷冷一声喝问:「你是何人?」

女子双眉似细笔巧画,底下是一对威严霸道的翦水杏目,身材更是丰满媚熟,曲线玲珑,颈脖处露出一大片细腻如羊脂白玉的皮肤,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血脉贲张。

许通一怔,嘿了一声,道你是龙飞婢女?啧啧,倒是个小美人,不如随我……

「女子闻听这话,细眉一挑,杏目中闪过一道杀气,斥道」找死!」

……

等龙飞回到洞府,却不禁面露讶然,却洞府内变了个模样,洞壁光洁如镜不说,地面也是纤尘不染,连原本众多的柴薪火炭也被移了出去,每样都分门别列地摆放着,一改先前凌乱的模样。

杨媚琳得意道:「小飞,你说你这人,也不将洞府扫洒一下。」

龙飞倒也不是不爱干净的人,只是洞府宽大,他平常事多,修炼还来不及,又哪里来那么多时间去打扫?

只是他却摇头道:「妈妈,我看还不够干净。」

「哪里还不干净?」

杨媚琳柳眉一竖,立刻不服气了龙飞指了指厅中的大鼎,沉声道:「鼎中何人?」

……

就在许通处心积虑盗宝之时,却没有想到昆吾山上的形势变化却是出人意料。

令众人大吃一惊的是,内门居然另派一人前来接替张德的位置,大家最终是空欢喜一场,这才张德去了内门,并不只是因为功行深厚,而正是为此子挪出空位,顺便还让此人来坐外门大弟子之位。

可纵然如此,众人还不至于失态,待此人被一众人前呼后拥迎到大殿上时,这才,这眨眼间成了下院的大师兄的人居然只是一十四五岁的童子。

童子双目晶亮,面色清秀,虽然竭力做出一副老成之态,但毕竟年纪摆在那里,众弟子心中都是说不出的古怪别扭。

「这小儿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底下有人窃窃私语。

「听说是大周皇帝龙啸之子。」有人低声接了句,「据闻此子今年还只有十五岁,九岁时便已筑元,只为凝结上上品的脉象这才一候六年,据传他甚得龙啸欢心,其母则是沧海派著名女仙月萝仙子。」

众人心头一凛,不说大周皇帝的地位,就是月萝仙子的家族势力也是横跨玄门三大派,堪称盘然大物,难怪外门真人在此事上缄口不言,默认此事,当下原本准备闹一闹的人都不做声了。

童子扫了在场诸弟子一眼,双手背负身后,昂首挺胸,老气横秋地说道我名龙天,今日我到此,为尔等大师兄「众弟子皆是垂目不语。

龙天小脸上微微有些不满,旁侧一管事模样的人见状,赶忙站出来说道:「众弟子还不快快拜见外门大师兄?」

有人重重哼了一声,其余众人也是爱理不理,大家都是玄门世家出身,你龙氏势大,我们认了,但区区一介奴仆也敢对我等呼来喝去,未免太不把我等放在眼中龙天也不宜过分紧逼,连忙用眼神示意那管事退下,咳嗽了一声,道:「今日众弟子可曾到齐?」

这是有人连忙站出讨好道:「回大师兄,今日还有两名弟子未到。」

众人见他那声「大师兄」未免也叫得太过坦然,不由得纷纷鄙夷起来。

龙天故作疑问扫视了一圈,说道:「还有谁人未到?」

那人连忙恭维道:「一人叫许通,一人叫龙飞,都是没有地位寒族出身。」

听闻此言,龙天心中又惊又喜,「想不到龙飞这个小贱种还没死?」他心中讨道:「正好打杀他,替父皇除去后患,而且还能在外门立威,正好一举两得。

那人道:「这二人素来桀骜不驯,想来大师兄也未必放在他们的眼中」

龙天撇了那人一眼,「就算他们桀骜,我也管得了,来人,拿我戒尺。」

当下有个力士模样的人走出来,将一把通体晶莹的白玉戒尺恭敬端到龙天面前。

这是龙天母亲月萝仙子给他的一件法器(注:宝物顺序,法器,灵器,法宝,道宝),名为「拘魂尺」,一打出来,明气期之下,任你何等修为,立刻就被倒翻在地,气不能行,神不得出,如同废人一般,连击三下,即刻毙命。

龙天将这把戒尺拿起,转手就交给了旁侧那名管事,冷声道:「郝总管,你去把龙飞拘来,如有不从,打死勿论。」

郝管事事先早已打听清楚龙飞居处,领命之后带着两个随从奔向望星峰。

他久在月家,也曾练气求道,只是受资质所限不能开脉破关,不过驱动法宝却也不在话下。

他在月氏门中本是个下人,这次随着少主龙天一起来到沧海派外门,终于感觉到有了出头之日,现在更有机会亲自来拘拿一名普通弟子,心中不免得意。

他一路来到龙飞洞府门前,也不通告,推门大刺刺地走到里侧,故意不拿正眼去看洞府内的人等,装模作样地说道:「龙飞何在?」

龙飞原本正想处理被杨媚琳塞在鼎中的许通,却突然见郝管事旁若无人地闯进来,神色顿时一冷,道:「你是何人?」

郝管事双手负后,昂首道:「龙飞,我乃为下院管事,今日下院大弟子龙飞召集众弟子前往偏殿议事,众人皆去,为何独独你不去?

我奉少主之命,特来拿你问话,还不下跪领罪?」

外门大弟子?龙天?龙飞微觉疑惑,仔细想了一番后,意道「原来是他,我的内侄」,随即马上警觉起来。

想来是外门的情势发生了变化?他看了看对方架势,心中顿觉恍然,冷笑道有罪无罪暂且不论,我乃入门弟子,你一介奴仆,也敢来拿我?

「「废话少说,你是自缚双手还是等我来拿?」郝管事虽然手拿法宝,但龙飞毕竟是沧海派弟子,而且法力修为都远在他之上,再加上龙飞身形雄伟,他心中其实也是紧张。

就在郝管事将那把「拘魂尺」举起来的一瞬间,龙飞突然浑身一紧,汗毛乍起,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从那把尺上面传了,只是那股庞大的气机上就可以辨认出这是一件威力极大的法器。

龙飞面色凝重,手掌悄然往袖口里一摸,握住了一件,这是杨媚琳赐予他的护身之物,也不有多少用处。

郝管事见龙飞果然不肯就范,暗道这是你寻死,怪我不得,他一把将「拘魂尺」举起,正要放出打人,哪还没等他动手,突然手里一空。

下一刻,他目瞪口呆看着一个美艳熟妇正把「拘魂尺」兴致勃勃地拿在手中把玩。

郝管事一阵恍惚,半天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叫了起来:「快将法宝还我。」

杨媚琳「呸」了一声,不屑道:「你这等炼制粗劣的法器也敢冒称法宝?」

郝管事气急欲狂,道:「你这贱婢,我乃月氏管事,你可知我月氏,月……」

龙飞摇了摇头,不欲与他啰嗦,上前两步抓住他的手臂往外一甩,郝管事整个人就被扔了出去。

洞府之外是栈道,郝管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幸好龙飞下手力度自有分寸,他手忙脚乱之下总算牢牢攀住了栈道,否则说不定就此摔个粉身碎骨,两个随从见势不妙,连忙将他拉了上来。

龙飞脸色沉了下来,现在想来这龙天自称外门大弟子,说不定是为他而来,一是要杀他,二是要立威。

杨媚琳拿起「拘魂尺」把玩了几下,突然她眼珠一转,嘻嘻一笑,似乎想到了鬼主意,她将在鼎里昏迷不醒的许通一把从里面拎起来,然后把这把尺塞到了许通的衣袖里。

龙飞看了她一眼,道:「妈妈,你这是做什么?」

杨媚琳拍了拍手,得意道:「若我猜得不错,此尺定是一对,你坐看好戏便是。」

龙天在大殿上苦等了两个时辰,正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灰头土脸的郝管事这才回来,一进入大殿中,他就趴在大殿上哭诉道:「少主息怒,老奴大意失手,致使法宝被龙飞夺去,求少主责罚。」

龙天张了张嘴,顿时大怒,指着郝管事骂道:「胡说,龙飞不过是一筑元修士,我那法宝明气期下皆可打翻,会被他夺走?」

郝管事哭丧着脸说道:「法宝虽好,只是还未等老奴使出,便,便被龙飞夺去……」

他本想说是被一个婢女夺走,但是话到嘴边却又怕丢了面子,所以又立刻改了口。

龙天暗骂一声废物,这郝管事也是他从月氏族中带来,并不是他所属意,现在越看越觉得讨厌,脸一沉,道:「丢失法宝,要你何用?」

郝管事身躯一颤,他熟知龙天性情,知道他接下来想干什么,立刻就叫饶……

还没等他说出口,大殿上白光一闪,「咔嚓」一声,他已经头颅崩裂,毙命当场。

龙天伸手轻轻一召,一把荧光透亮,薄同蝉翼的玉尺就回到了他的手心中。

众人在旁边看的眼皮一跳,这个龙天手中法宝竟然还不止一件?

龙天皱着眉头把法诀来回掐了几遍,总是不得法器回应,在他想来是应是此宝被人压住,脱身不得。

人可以死,法器万万不能丢失。

他冷笑一声,道:「龙飞,你这个杂种,真以为我的法器好拿的么?」

此刻他手中这把尺名为「定魄尺」,与那把「拘魂尺」本为一对,主尺副尺之间能相互吸引。

龙天心中默念一句法诀,道了声「去」,只见一道白光从他手中飞起,瞬间就穿出了大殿。

片刻之后,两道白芒飞回大殿,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中,正是那一对玉尺。

他心中默默一察,「定魂尺」已经取过了人的性命,唇角微微一翘,回身指了指身边两个力士,道:「尔等去把龙飞尸首抬回。」

两名立时应诺一声,告退下殿。

龙天环视了周围一圈,慢悠悠说道:「诸位师弟,且等候片刻,龙飞如此桀骜,在下身为外门大弟子,自然会给你等一个交代。」

包括那人在内的所有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谁都没有开口。

龙天也不在意,等把龙飞尸首抬来,这些人自然会晓得他的手段。

两名力士脚程极快,大约半个时辰,他们就返回复命。

龙天按捺不住,急声发问:「龙飞何在?」

力士回答道:「龙飞就在殿外。」

龙天满意点头,道:「来人,把尸首抬上来。」

力士犹豫了一下,然后一挥手,两名长随就把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抬了上来,这个人连头颅被打碎了,面目已经模糊不清。

众弟子暗暗摇头,龙飞也算得上是一个人杰,在推衍之道上的所作所为也是让人佩服,没想到今天居然死在一个竖子手中。也算是他时运不济了。

龙天扫视了众人一眼,见众人眼中似有惧色,不免得意,用手指了指尸体,拿腔作势问道这就是龙飞?

「本来这句话并没想要人作答,那名力士却面有迟疑之色,道:「这,这人似是龙飞……」

「似是龙飞?」龙天头一转,猛地盯着这名力士。

力士吓了一跳,刚才郝总管被打死的时候他也在场,不由吞吞吐吐说道有一人在门外候着,自称也是龙飞……

「龙天大怒,指着尸体道:「那人是龙飞,这人也是龙飞,外门到底有几个龙飞?」

外面传来一声清朗的声音,「被打死这人,乃是外门弟子许通。」

刚刚出言讨好龙天的那人一怔,随即失声道:「龙飞?

你……」

一个高大的人影在众人目注下走进大殿,不是龙飞又是谁?

心中一抽,那被打死的这人,难道还真是许通?

龙飞走到大殿当中站定,他面色平静,先向众人一拱手,然后才说道:「适才我在洞府内与许兄相谈甚欢,突一恶奴出来说要拘拿于我,许兄气愤不过,与那恶奴争执了几句,随后那恶奴又欲伤人,于是许兄便将此人手中玉尺夺下,收在怀里,说是要日后由他再还给此宝主人,哪那恶奴走后未久,突又飞来一尺,当场打中许师弟头颅,致他死于非命。」

他叹了一声,言语中不甚唏嘘,「我与许兄一向交好,钦佩他的为人,没想到他今日竟然死在小人之手,可惜可叹。」

那人面色古怪,他当然知道许通的秉性,去龙飞那里准不见得有好事,不过现在却只能顺着龙飞话头说下去,难道他还能说许通见宝起意,自寻死路?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禁一阵腻歪。

「你就是龙飞?」龙天装作不认识他,接连两次出手都落空,使得他在同门之间大大丢了脸面,此刻还被龙飞讽刺为「小人」,他早已怒发如狂,双目发红地看着龙飞,突然大叫一声,两道白光从他手中飞起,直扑龙飞。

龙飞眼神一凝,看到两把尺当头飞下,他亦是一挥手,袖中却是飞出一道青芒,空中「咔咔」骤然响起两声如断金石的声响,两把本来白光湛湛的玉尺居然齐齐掉落下来。

林远见状,不觉失声道灵器?

「众弟子皆是大惊,这可是有了灵性的灵器,心随意动,相比龙天的那些还需要驱动法诀的法器不知胜了多少。

今天龙天不断拿出法器打人,已经让众人感叹月氏的大手笔,没想到龙飞身上居然身怀灵器?」这龙飞到底是何来历?

说难道说还真是某个世家故意深埋起来培养的弟子不成?

众人望向龙飞的目光顿时复杂起来。

两把玉尺掉在地上时已然黯然无光,显然受创不小,龙天还略显稚嫩的脸上微微有几分扭曲的模样出来,他一伸手,摸到了袖中那方黑沉沉的砚台上,心道:「今日就算拼却母亲责骂,也要将这龙飞毙在此处。」

「天儿,还不住手。」正在他不顾一切动手时,突然听到一声朗喝,一个蓝衣华袍,头戴混元冠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前一步看他还在殿外,只是跨了一步,众人眼前一花,他竟然已经到了龙天的身侧,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下一步的动作。

「咫尺之步,海角天涯,这人分明是金丹第三重境界的高手,这才能数里方圆之内缩地成寸。」龙飞是识货的,一眼就看出这个中年人的厉害之处。

龙天见到来人,吃惊道:「达叔?」

中年人却不理会龙天,转而向龙飞和颜悦色地说道:「龙飞,今日之事与你无关,错不在你,你可退下了。」

龙天嘴巴张了张,却被中年人以眼神严厉制止,不得不忍耐下去,只是用充满杀气眼睛狠狠瞪着龙飞。

龙飞脸色凝重了起来,这个中年人给他一种无比强大的压迫力,而且气机与莫冲之,杨媚琳类似,显然是同一境界的高手。

但是莫冲之与杨媚琳身上那是一种凌厉而不张扬的冲霄之气,并不针对旁人而来,可这个中年人身上却有一股惊涛拍岸般的气势,一波气机如潮水般重重叠叠向他涌来,在他眼中,周围景物乃至整个大殿都一起晃动起来,仿佛被滔天怒浪所席卷,而自己则站在一叶扁舟上独自面对这天地之威。

如果不是心志坚定,他几乎站立不稳。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镇定心神,一板一眼的行礼,道:「如此,龙飞告退。」

中年人讶然看了他一眼,显然对他眼前还能开口说话感到惊异。

龙飞转过身,一步一步慢慢往殿外走去,他走得极其缓慢,仿佛背上背了块万斤巨石,甚至能看到他鬓角隐隐渗出了汗水,中年人眼神深沉,目注着他一路出了大殿。

一出殿门,龙飞嘴角慢慢沁出一丝鲜血,他伸手擦了擦,心道:「今次还是托大了,没想到龙天身边还有这样一个高手,恐怕不是在宗门之内,自己还占着正理,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来还两说。」

不过修道之路,有时候必须直面以对,如果因为前途一有危险就退缩下来,那么以后也面对其他困局时也会寻找各种理由,一次两次还好说,但是一旦有了心理定势之后,原本坚凝的道心就会萎靡退缩,韧性不再。

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今日我不及此人,但未必他日我也不及。当以此人为目标,需时时牢记这日所受屈辱,以为鞭笞,有朝一日自己定要亲手讨回这个公道。

大殿之中,龙天今日想收拾一个龙飞都没能收拾下来,已经无脸在诸弟子之前摆威风,匆匆敷衍了几句话后,就将众弟子遣散。

回到后殿大弟子的居处,龙天就向中年人抱怨道:「达叔?

今日为何阻我?」

「达叔」名为龙达,是龙啸派来暗中保护他的亲侍,原本此人也不叫这个名字,只是为了掩护身份,这才改名换姓,对外称是皇族子弟。

龙达摇了摇头,沉声道:「毕竟此地乃是沧海派外门,更何况龙飞占着道理,我们就不能随意将他打杀。」

龙天终究年少,一个落魄皇族的普通弟子,他如今却是压不能压,管不能管,打又不能打,实在是憋屈,不由恨声道:「只要我为大弟子一日,宗门赐下的丹药华池,道书法器,龙飞就休想从我手中拿走一样」

只有狠狠剥夺原本属于龙飞的东西,这才能稍稍发泄他心中的怒气。

龙达却是满脸的不以为然,责怪道:「贤侄莫要忘了,外门大弟子之位上只是暂且借用,只为能名正言顺享用蛤场,使用蛤王真露开出不亚于掌门弟子的上品脉象,又怎可一心眷恋于此?」

龙天被龙达训斥,不见恼怒,却反而是眼前大亮,不由站了起来,急急追问道:「达叔,借蛤王开脉一事,可是掌门同意了?」

「我今日来便是要告知你?」龙达微微一笑,做了个手势让龙天坐下,看后者勉强安住性子坐下后,他这才慢慢道出原委。

「两月前我沧海派抢下天云蛤场,此次争夺月氏出了大力,族中子弟死伤了不少,是以掌门答应将此哈场的蛤王借于你使用一月以作开脉之用,为了此事不至于引发各家不满,族中所花费的代价也颇为不少,此事在你上山之前便已定下,只是怕你按捺不住性子,是以一直没有告诉你。」

龙天闻言喜不自禁,如果不是在龙达在前,说不定要跳起来大呼几声。

谁都知道用蛤王真露开脉所结脉象都是上品,再加上他的开脉功法也是族中秘传,凝结出上中品的脉象不在话下,甚至传说中上上品的脉象也有可能。

龙达见他似乎有些忘形,又点了他一句:「如今各家虽表面收下我等重礼,却也都在暗中窥伺,是以这个时候宜静不宜动,那龙飞牵扯甚广,我劝你千万不要节外生枝,免得一不小心让各家抓我等痛脚,导致横生变数。」

龙天认真点了点,道:「达叔我记得了。」

又哼了一声,「如此,倒是便宜那个家伙了。」

「便宜他?」

龙达嘿然一笑,道:「适才龙飞在我压迫下已然受了些许内伤,教他吃了一个苦头。」

「哦?为何不直接……」龙天不解,既然龙达能在无声无息中伤到龙飞,想必也能暗中杀了他,为什么不趁机动手呢?

龙达摇了摇头,道:「我刚才说了,在沧海派内不宜动手,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让你顺利开脉。」

龙天诺诺应声。

他少年心性,所想的都是直来直去,他人辱了他的脸面,他也想当面狠狠报复回去,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只是龙达现在这么说,他再不甘也只能这么听。

龙达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道:「贤侄似乎心中还放不下,也罢,我教你一法,不用动手,也能削了龙飞的面皮,叫他在山上无法立足。」

龙天眼前一亮,跳起来道:「什么办法?

还请达叔教我。」

「望星峰上的洞府本是外门产业,你身为大弟子,职司中本有为一众弟子安排修炼居处之责,我听说龙飞如今独居一峰,你可下令收回望星峰,只说另有安排,再命龙飞搬去捉月峰居住,可下院那些弟子毕竟出身与他不同,他若厚颜去那里,必定受众人排挤,进退不得,然我观龙飞,性格孤傲,宁折不弯,夺了他居住,他必定没有脸面再留在山上,如此一来,不费一手一脚,便能将他赶下山去,你也可以来个眼不见为净,待日后再寻他麻烦不迟。」

龙飞身为普通弟子,搬去捉月峰居住正是合情合理,任谁也挑不出毛病,反而不明真相的弟子还要夸一句大师兄体恤师弟,如果龙飞在望星峰赖着不走,那反而会落下口实,让对付他的人有了借口。

只是被人从原先的处所赶了出来,你还有脸留在山上么?而没了修炼洞府,你还能安心修炼么?

龙达此计,可谓釜底抽薪。

「好主意,好主意,达叔稍等,我即刻传命下人去办。」龙天越想这个办法越好,兴冲冲跑出去安排。

第五章:马上纵横

日入时分,一把金色小剑在轻轻颤鸣声中穿入龙飞洞府。

龙飞伸手接住,拆开金剑上的书信一看,讶然道:「要我搬出望星峰,去捉月峰修行?」

他轻轻一笑,就将其信手抛开。

对于龙天背后的打用意他一目了然,无非是想逼他无颜留在昆吾山上罢了,只是他浑不在意,反而把玩起手中这把金色小剑来。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传音金剑了。

如今龙天迫他远走,那门派所赐之物就与自己无缘,但他根本不屑一顾,这一路走到现在,门派又何尝帮助过自己半分?

只是最近似乎自己风头太盛,这不是好事。

不过他本也有意去借助杨媚琳口中那处地穴中的蛤王开脉,只是外门弟子下山有诸多麻烦,他正愁找不到借口,此事来得正好,既能避开众人视线,又能有个合理的借口。

可见世事并非绝对,好事也可以变成坏事,坏事也可以变成好事。且自己一旦开脉成功,那么身份地位也会随之发生更大变化,那时就根本不需在意外面众人的脸色了。

打定主意后,他将手中金剑一收,朗声道:「妈妈,看来我这就要下山走一遭了。」

杨媚琳妙目一转,脸上故意露出凄苦神色,楚楚可怜地说道:「如今奴家已是无家可归之人,还求公子怜惜,万万不要弃了奴家……」

她泫然欲泣,美目红肿,要不是深知她的底细,说不定就会被她骗过。

对于自己这个时刻想着恶作剧的妈妈,他也是头皮发麻,可心中却又爱又疼,龙飞洒然一笑,道:「妈妈这宽慰人的方式倒是别具一格,你莫非以为我是被逼下山么?

谬也,儿子这两月来苦研」

行水图「自觉已然通晓其中奥秘,现在已可去寻那蛤王真露,以求开脉了。」

杨媚琳「咦」了一声,杏目盯着他,讶然道:「看来我的小飞子并未沮丧。」

龙飞笑了起来,道:「为何沮丧?我该开怀大笑才是!沧海派不过我修道途中一暂居之地尔,难道我还会贪恋此处不成?

如今我之面前,唯有开脉登关,更上层楼,待我再来之时,则是名震天下啦!」

听闻龙飞所言,杨媚琳立时收起了先前那副娇弱之态,认真说道:「飞儿果真好心胸,好气魄!

不过此言不虚,外物外事所扰本是过客云烟,如一味执着,只会迷乱本心,丧智失意,只有坚守灵台,才可拨云开雾,照见真灵。」

龙飞赞同地点着头,又问道:「去往蛤场之路想必妈妈铭记在心,还需你加以指引了。」

杨媚琳说过这蛤场就在沧海派势力范围内,龙飞担心他们一路行去的话,很可能还会遭遇到沧海派的值守弟子。

龙飞说出自己的担忧,杨媚琳却十分豪气地摆了摆手,信心十足地说道:「此事无碍,我记得那处洞穴前方有一片大泽,如若有沧海派弟子戒备,我等可先从水路潜行,再游入大泽之中,他们决计无法察觉。

且当日我发现蛤场后,被莫冲之追杀,因害怕找不回来路,曾把一滴精血留在那里,凭借心血感应要想重新找到那个洞穴当是不难。」

说到这里,她又微微蹙眉:「只是我唯一顾虑的,则是那只蛤王,虽然蛤王修炼越久,所得真露对开脉好处愈大,可其性情暴虐,极易引发地窍动荡,恐会引起沧海派弟子察觉。

龙飞笑道:「未见蛤王之前,我等也不好凭空臆测,只待入了地穴再做打算。」

杨媚琳点头道:「当如此。」

龙飞又问:「只是不知昆吾山到那蛤场需路程几天?」

「何需走路?你也未免太小看妈妈了。」

杨媚琳素手轻轻一挥,玉容上闪过一丝傲色,道:「妈妈自驾坐骑载你。」

两个人收拾了一番,将剩下的丹药全部带上,并不和人打招呼,趁夜悄然下山而去。

为防止引起沧海派弟子的注意,前十日他们只是步行,直到出了大周朝洪洲地界,远离了昆吾山的势力范围,这才放心下来。

「此处而去,大概只需六天路程,循着渠河一路而行便能直抵天云蛤场的一处支流。」

杨媚琳冲着龙飞妩媚一笑,道:「乖儿子且抓牢妈妈,待我放出」

白玉龙马「这样赶路也更快些。」

龙飞没有犹豫,大大方方上前将杨媚琳拦腰抱住,只觉触手一片温润,结实光滑。

杨媚琳秋波流转,露出些许娇媚之色,横了龙飞一眼,喊了声:「宝贝出来!」

只见一匹龙首马身的坐骑立在自己面前,他抱住杨媚琳骑乘上去,直往北方而去。

就在龙飞和杨媚琳下山半月之后,龙天也接到家族中让他尽快前去天云蛤场开脉的书信,并且还送来一艘用以代步的「极光飞舟」。

此飞舟由月氏族中一位擅长练器的修士所炼制,不但能载百人飞渡,而且能抵挡攻击,遁速也远超寻常修士,此次月氏族中也一并与他助力。

龙天今次出行,身侧不但有龙达随侍,兼带着月氏宗族中派出的两名明气期弟子,更有十名力士护卫,五十多名奴仆跟随。

龙天看着两侧云雾山峰飞快从身侧退去,不由得志得意满,拍着飞舟说道:「听闻那蛤场有极光四耀,这极光飞舟倒是个好口彩,不正是暗指我要占得蛤王吗?」

龙达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自在飞舟云棚上端坐不动。

只是飞遁一日夜之后,龙天也微觉无聊了,开口道:「此次有达叔随行,能助我降服蛤王,汲取真露,只是不知道蛤王实力几何?」

龙达大笑一声,道:「蛤王道行越高,则真露越佳,你凝结脉象也愈能成就上品,你达叔我倒是希望此处蛤王不要让我失望。」

龙天好奇道:「达叔虽然已是金丹三重境界的高手,但是听闻蛤王性情暴虐,躲藏在洞穴中时更是威能极大,且一对坚壳连飞剑也攻之不开,不知达叔打算如何对付?」

龙达抚须一笑,道:「贤侄有所不知,蛤王贪吃,尤其好水中一名为『银泪鱼』的小鱼,只需事先捕捉一些放在洞口,待腥气弥漫,定可将蛤王引出,一离洞穴,它便无所遁形,只能任由我等宰割。」

「哦?」

龙天不觉疑惑,道:「我听母亲说过有关蛤王种种传闻,怎从未听闻此事,只说每逢内门中有掌门弟子开脉,都是请数名金丹期高手将蛤王捉出。」

龙达呵呵一笑,道:「贤侄啊,蛤王虽因受地脉滋养不能化形,但其也有灵智,此法只可一而不可再,次数一多,它必然不再上当,而天云蛤场中的蛤王却是从未试过此法,是以你无需担忧,有我在,足矣!」

……

大周定州,雾水泽。

数日前,龙飞和杨媚琳两人沿着一条名为嵘江的河道潜入了这里,他一身凡俗内气已经全部转变为先天元真,闭气几天几夜也不在话下,在湖床底部摸黑向前,只为避开天上巡守的沧海派弟子。

幸而他们一路小心翼翼,再加上所行方向也并不是沧海派弟子的看守重点,所以让他们成功沿着雾水泽的边缘转入了一处颇为隐蔽的山谷。

这处山谷三面环山,如若从天空飞渡,必定会被值守弟子留意到,两天打算休息半日,再从长计议。

杨媚琳坐在平整的山石上,杏目盯着龙飞,立时变得风情万种,她媚声道:「方才哀家看见一只花蝴蝶甚是好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张开并拢的双腿,杏眼含春地说:「小飞子,你若抓到花蝴蝶,可到哀家这领赏。」

龙飞盯住她缓缓张开的下体,淫声道:「奴才晓得了,这就去寻那花蝴蝶!」

他心中一动,抬头看向杨媚琳,只见妈妈此时长裙里双脚开合,他壮着色胆向裙内瞥去,只把他惊得呆立不动!原来杨媚琳下身只套了一件长裙,说话时故意张开双腿,让他窥见裙内春光,以此勾引他。

龙飞早就被杨媚琳整治惯了,先开始还担心她又要耍弄什么计谋,来调戏他。

可现在见到如此美景,就再也忍不住了,便壮起色胆,开口说道:「回禀太后娘娘,奴才小飞子看到一只花蝴蝶飞入了一片黑色草丛里。」

杨媚琳见他两眼直愣愣盯着裙内,还故意抬了抬肥臀,让骚穴更清楚地暴露在他面前,同时眼中带着魅惑的笑意,腻声道:「哦?

那只蝴蝶常躲在黑草丛中,你若有本事,可将它捉来,到时候哀家自由重赏。」

龙飞得到暗示,心中狂喜,急忙爬着来到杨媚琳腿间,将自己的脑袋钻进裙内,大嘴一张一条长舌,朝那幽丛中发起攻击……

此时杨媚琳也不再装模作样,她抱着那颗脑袋大声呻吟,任其舔弄。

龙飞定睛看去,只见她下体幽草密布,饱满肥嫩,两片阴唇就像是熟润的花瓣,又似酥嫩的厚贝,紧紧地朝中心聚合,形成一道紧凑的密缝,像小嘴一样不住开阖,缝间丝丝晶莹汁水不安分地从内渗出,淌出一道清澈细流,直至股间。

龙飞越看越爱,将杨媚琳的双脚向两侧一推,头往下滑,双掌紧紧压着她的腿根,张口去舔那骚穴。他拨开那两片软嫩的花瓣,伸出舌头向内探去,狭窄的花道在舌头钻动下逐渐张开,淫水也越流越多,逗弄了几下后,又朝杨媚琳的骚穴呵了口气。

美艳熟妇反应甚大,不但淫液狂涌,丰满的雪臀也开始难耐的扭动起来。只见两瓣雪白肉时而上下、时而左右轻摆着,好像凤凰张开美丽的羽翎,吸引着异性的进入。

龙飞褪去她的衣裙,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石头上,紧接着催动功力,山谷四周的藤条顿时伸展起来,宛若无数条毒蛇扑向那具结实有力,前臀后翘的熟媚娇躯。

杨媚琳吓得花容失色,尚未来得及惊叫,就被困了个结实,怪藤将她双手困在背后,环过豪乳的外缘在处打了个交叉,使得双峰更为肥硕凸挺,仿佛就要被撑破一般,怪藤朝下蔓延,掠过双腿,将脚踝捆住,最要命的是怪藤横跨骚穴,恰好卡在屄缝之中,凹陷下去,惹得美妇哀怨呻吟,不住渗出淫水,藤枝粗糙异常,在屄缝中上下不停地摩擦,搞得她甚是难受,几乎快疯狂起来。

杨媚琳惊得大叫起来,「混蛋,畜生,你要干什么?小心哀家阉了你。」

杨媚琳的肌肤细嫩,且敏感之极,被粗糙的藤条这么一阵子折腾,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浑身麻酥瘙痒,难受至极。

龙飞催动藤条将杨媚琳拉起,使得美妇双手背负在后,肥臀向上撅起,臻首埋在石头上,摆出一个无比淫靡而又屈辱的挨肏姿势。

龙飞捏着肥美柔滑的臀肉,淫声道:「我的骚太后,儿臣做得好不好?」

杨媚琳回头瞪着他,杏眼含怒,声音依然霸道不屈服,「畜生,你不得好死,竟敢如此对待你的亲生妈妈?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给我记住了。」

龙飞见她嘴硬,便扬起手掌拍了一下,打得臀肉晃荡,肉光迷人,颤巍巍的肥臀荡起淫靡的涛浪。

「哼!骚货,让你勾引我!今日,本将军要好好教训你这个淫荡无耻的贱妇。」

龙飞又狠狠地拍了几掌,力道越来越重,打得雪白硕臀红肿起来,但却不损美妇的皮肉,反倒是增添了一丝淫靡艳丽。

龙飞每打一下,杨媚琳体内的快感便会增添一分,而身躯也颤动得更加剧烈,被藤条摩擦得更是难受。

「我的骚妈妈,我记得你以前老打我屁股,现在儿子来报仇了。」

杨媚琳挣扎喘息道:「快停……快停下来,妈妈的大屁股快被你打烂了。

乖儿子,妈妈的好宝宝,我发誓以后不打你了!」

听她软弱的求饶之语,又见她杏目中闪过狡黠的光芒,龙飞哪不知她的心思,就更不会听她的了。他用手用手掰开两瓣臀肉,解开衣服将勃发的肉棒抵住菊蕾,一面嘿嘿笑道:「还敢嘴硬?

当真是不知死活!」

杨媚琳察觉他胯下的肉棒逐渐巨大,那灼热的龟头又从菊蕾移到骚穴,轻轻点击着她的蜜唇,杨媚琳殷红的屄口顿时涌出股股粘稠的爱液,立即把肉棒的尖端粘满。

龙飞让龟头轻轻刺着她的阴唇、阴蒂、会阴部甚至菊花蕾,就是避开屄口位置。

杨媚琳不住向后挺凑,却总是被他灵巧躲过,敏感的骚穴更被他拼命的玩弄,一时间只觉心摇神驰、口干舌燥,身子阵阵娇软发热,再也无力挣扎,颤声道:「小飞,不要……妈妈快受不了……」

龙飞放过骚穴,转而爱不释手地抚摸丰满的玉臀,笑道:「妈妈,那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杨媚琳微微颤抖,觉得自己似乎马上就要兴奋起来,既希望龙飞更放肆一些,又有些不愿在他面前露出如此羞态,心里矛盾到极点。

她心一横,形势比人强,现在被他拿住,以后有机会定要报复回来,于是便喘息道:「妈妈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

龙飞嘿嘿一笑,挥掌用力击打在她诱人的屁股上,杨媚琳似乎要好受了些,却又觉得阵阵火辣的痛楚中夹杂了一丝快感,不由微微扭动大如满月般的玉臀。龙飞一手掌击,一手却又探到她下身,更要命的弄到她的关键地带。

杨媚琳大惊侧身蜷缩,颤声道:「我的好儿子……」

随即又转头媚眼如丝地看着龙飞,低声娇嗲道:「我的阿飞……亲……哥哥,饶了可怜的妹妹吧?」

龙飞微微一笑,俯上去搂住杨媚琳的身子,亲吻着她的脸颊和耳垂,柔声道:「妈妈,别怪儿子,谁让你这么迷人呢?」

随即他又转到美妇的身前,挺起粗若儿臂的肉棒凑到她小嘴前,淫笑道:「骚货,快舔你亲哥哥的大鸡巴!」

杨媚琳杏目含威地白了她一眼,又羞又恨地说道:「小混蛋,就喜欢作践妈妈,真是恨死你了!」

龙飞淫笑着,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说道:「老骚货,孩儿赏你喝琼浆玉露,就不知道感激吗?」

杨媚琳挣开被藤条缠住的一双玉手,握住肉棒,嬉笑一声,眼神娇媚地说道:「小混蛋,妈妈谢谢你的打赏!

嘻嘻……让你看看哀家的手段,吸死你这个小坏蛋!」

说罢,缓缓吞入肉棒,再摆动螓首吞吐起来。她甚喜替龙飞吹箫,手段也非常高明,每次含入这根熟悉的巨棒,她仿佛觉得拥有了一切,将龙飞的喜怒哀乐完全掌握在手里。此时她不厌其烦、一遍遍的舔着肉棒,不时用贝齿轻轻啮咬刮弄,小手温柔的揉捏着肉袋,神态更是讨好妖艳。

龙飞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满意,握住根部让肉棒出入湿润温暖的小嘴,一面把龟首不断吐出的淫液涂到她晕红的脸蛋上,不一会便晶莹一片,她柔顺地仰起头任龙飞施为,嘴角带着顽皮的笑容。龙飞玩弄了片刻再插入她的小嘴,挺动腰肢让尖端快速出入,杨媚琳大力摆动螓首配合。

良久之后,龙飞低吼一声,强烈的快感之下忍不住站起身来,阳精狂射而出,她只觉肉棒一涨,口中顿时充满灼热滑腻的精液,连忙不住吞咽,喉间咕咕有声,一面握住肉棒快速套弄。龙飞终于停止颤抖,舒服的吐了口气,轻轻抚摸她的头顶。

杨媚琳抱住他的屁股,慢慢地把肉棒吞到喉间,再慢慢吐出,不断反复,同时用力吮吸肉棒内残留的精液。

龙飞舒服的抱住她的螓首,下体大力摆动,肉棒立即又再坚硬起来,酥麻瘙痒的甚是难受。

杨媚琳将肉棒吐了出来,抬头撇了他一眼,作了个可爱的表情,又把秀发散开,扎成双马尾形,模仿女童的样儿,娇声道:「哼!

坏哥哥,射到琳儿嘴里了,骚骚的……臭臭的……?」

见她扮作可爱女童,与那丰肥成熟的模样,形成极大反差,龙飞忍不住兴奋,轻佻地拧着她的脸蛋笑道:「宝贝儿,你这张小嘴实在令哥哥只剩招架之力!」

杨媚琳妩媚一笑,侧头张嘴轻轻咬住肉棒再沿棒身刮动,强烈的快感顿时向龙飞袭来,他不由呻吟出声,肉棒不住跳动,杨媚琳又张嘴含了进去,眼中尽是可爱的笑意。

……

龙飞坐在石头上休息,色眼一直没离开她丰肥饱满,前凸后翘的艳熟媚体,观看片刻,肉棒又硬起来。

他走了几步,挺着粗壮的肉棒在杨媚琳眼前跳动,笑道:「骚妈妈,再给儿子吹一次!」

杨媚琳脸颊晕红,白了他一眼,哼道:「真是个贪心不足的小混蛋,看哀家吸不死你……」

说罢,她仿佛变成一位霸道的女王,张牙舞爪地抓住令自己又爱又恨的巨棒。瞬间那浓烈而亲切的男性气息直冲鼻端,她立刻兴奋起来,酥胸起伏更是剧烈,杏目水汪汪的,微微伸出舌尖舔过龟头。

龙飞微笑点头,伸手在她丰满的身子上又摸又捏,她轻轻颤抖,春情勃发,终于张嘴将肉棒含入嘴里吞吐,龙飞舒服的吐了口气,手指轻轻刺入湿润的骚穴,腰肢微微摆动。

杨媚琳神态妖媚,灵巧的舌尖不住缠上棒身,螓首左右摆动,似乎肉棒是最美味的东西,云髻也散了开来,一面曲起大腿,纤腰款摆,玉臀扭动。

没料到她竟然如此兴奋,龙飞用手指快速地抽插,一手握住乳房用力揉捏,她突然吐出肉棒,向后弓起身子,蜷起双腿,阵阵大力颤抖,骚穴内猛的喷出股灼热的蜜液,将石头弄湿了一大片。

龙飞躺着钻到她身下,脸对着她的骚穴,肉棒在小嘴边跳动,等龙飞扯开卡在骚穴里的藤条,张嘴把粉红饱满、湿淋淋的骚穴全含入嘴里吮吸,杨媚琳低头把肉棒再次含入嘴里。

下体传来极大的快感,杨媚琳呻吟起来,再无心侍侯肉棒,只好用手套弄,龙飞一遍遍的舔过骚穴,再扳开阴唇,灵巧的舌尖轻轻舔过肉缝。杨媚琳难受的微微闪避,丝丝晶莹的淫液流了出来,被龙飞立即舔入口中。

杨媚琳如熟透般蜜桃的下体散发着浓郁的女人芳香,让龙飞更加激荡,肉棒好似烧红的铁棍一般坚硬滚烫,他用力将舌尖刺入秘道宛转舔弄。

杨媚琳尖叫一声,屁股不住扭动,颤声道:「小混蛋,别逗我了,我要……!」

龙飞停了下来,淫笑道:「老骚货,你要什么?」

杨媚琳用力握住肉棒回头向他媚笑,龙飞心中一荡,想不到她放浪起来的娇媚模样竟然如此勾人。

她骚浪地笑道:「那你上来,肏我……肏我骚屄啊!」

说罢,她立即挣开藤条,只见那被藤条捆着的雪白硕乳,竟被勒起了一圈红痕。她转身跨上龙飞的腰,低头分开阴唇把龟头引至骚穴口,龙飞猛地一挺,肉棒一下刺了进去,杨媚琳「呀」的叫了出来,身子一颤,连忙按住他,敏感至极点。

杨媚琳桃腮晕红,狠狠掐了龙飞一下,杏目含怒地娇嗔道:「混蛋,畜生,你就爱捉弄人!

看老娘不肏你死……!」

龙飞伸手抚摸她丰满的乳房,故作害怕的样子,惊恐道:「太后娘娘,请饶了小飞子的一条贱命吧!」

杨媚琳微微俯身撑住石头,雪白硕大的肥臀快速起伏款摆,这姿势给彼此都带来甚是强烈的快感,她不由柳眉微锁,雪白的贝齿咬住鲜红的下唇,酥胸中的两颗嫣红的乳头不住跳动。

龙飞不由用力握住玩弄,巨大的肉棒带出阵阵温暖的淫液。

杨媚琳挺动片刻,趴在龙飞胸前不住颤抖,骚穴紧紧含住肉棒蠕动。

龙飞抱着她大力挺动下腹,她快活的不住哆嗦,抱紧龙飞大声叫道:「啊啊啊……小混蛋,臭小子……老娘要被你肏……肏死了……嗯嗯啊……妈妈……快活死了!

哦……不行了……嗯哼……冤家……我的好汉子……亲老公……你太会肏屄了!」

龙飞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分开白玉般的大腿快速抽插,殷红的淫肉被带了出来,饱满的肉唇似乎被插了进去,阴唇周围黑亮浓密的芳草湿淋淋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穴口兀自不断吐出粘稠的淫液。

龙飞一边挺动,一边玩弄着肥厚的阴唇和鲜红挺拔的阴蒂,淫叫道:「老骚货,你不是要肏死我吗?

啊哈~怎么不行了……叫你嘴硬……肏死你这个贱货……肏烂你这个贱屄……捅死你这个婊子!」

听到他粗鄙的骚话,杨媚琳感觉更加兴奋,一种从云端堕入地狱的快感,令她忍不住呻吟呢喃,脸上全是心醉神驰的神情,自己抱住大腿举了起来。

龙飞压上去吻上她吹气如兰的樱桃小嘴,把舌头伸入她嘴里。

杨媚琳含住了他的舌头,轻轻舔弄,又吮吸他的唾液,香舌再缠了过来。

龙飞心中欢喜,搂住纤腰一阵快速迅猛的抽插,坚硬的肉棒似乎要把她柔弱敏感的淫穴给刺穿。

杨媚琳张开嘴「啊啊」的不住娇呼,却用力揉捏他的屁股。

龙飞放满速度,每次插入都重重撞上柔软的花心,再缓缓退出只剩龟头夹在淫穴口。

杨媚琳更是欢喜,挺起纤腰方便他的进出,两人的下腹不断撞击,发出「啪啪」清脆的声响。

白腻的淫水四溅,杨媚琳的小腹和大腿内侧都变得晶莹一片,龙飞的下身也变得一片凉幽幽。

他大力冲刺,速度越来越快,杨媚琳的娇呼也越来越狂野,终于一连串的哆嗦,软了下来。

龙飞牢牢地顶到淫穴尽头,抓住乳房,下身一阵快速激烈的摇摆耸动,杨媚琳快活的连声尖叫起来,娇躯不住战抖,鲜红的指甲掐入他的手臂。

这招急风暴雨似的手法给她的感觉太过强烈,往常龙飞惟恐她太早败下阵来,所以从未施展。这次被她言语刺激得厉害,想给她一个教训,因此施展出来。

龙飞慢慢停了下来,一脸贱笑地瞧着她,杨媚琳放佛要虚脱过去,瘫软着剧烈喘息,酥胸起伏道:「好哥哥,亲老公,这次真是太好了!

差点……差点……把你的小琳儿给肏死了……嗯哼……连……连骚屄都被你肏肿了!」

龙飞拉起她的纤纤十指仔细打量,仿似经过精心雕琢过的玉手晶莹白皙,纤细的手指修长优雅,小巧精致的尖尖指甲涂上了鲜红闪亮的红蔻花汁,不由赞道:「妈妈,你真美!」

杨媚琳高兴道:「今日才涂上的,臭小子喜欢吗?」

龙飞心里高兴,点头欣然道:「骚妈妈,你的亲儿子,亲老公喜欢着呢!」

他待杨媚琳休息片刻后,再把她翻了过来,杨媚琳乖乖地趴跪着,屁股高高的翘起。

龙飞满意地在她丰满硕大的玉臀上打了两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杨媚琳娇嗲骚浪的「嗯」了一声,不依地扭了两下。

龙飞嘿嘿奸笑,大力搓揉着丰满的臀肉。

杨媚琳只觉得屁股快要被他揉坏了,含怒颤声道:「混蛋,畜生,你轻些……要玩死妈妈呀!」

龙飞猛的一下刺入巨大的肉棒,握住她胸前因俯身而显得硕大而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淫笑道:「嘿嘿……骚妈妈……你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杨媚琳浑身一震后就被他强横的占有,感受着他的霸道和雄风,内心升起不甘屈服的意志,怒声道:「小畜生,你再说一次,什么我的是你的?……哼!……给老娘记住,你是我的人……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龙飞心中一怒,用力抓住乳房,下体快速的挺动,小腹重重撞击她白皙丰满的屁股,荡漾起阵阵眩目的臀浪。

杨媚琳无力的把头靠在石头上,但仍强忍着不屈服,强烈的瘙痒和酥麻将她团团包围,不由一会儿呻吟,一会儿叹息,有时好似在低声倾诉,有时又象是喃喃自语。

龙飞一边抽插,一边不时击打她白皙的玉臀,她的屁股变成火红,股间也好似一片沼泽,强烈的快感突然猛烈冲来,龙飞按住她的螓首大力抽插几次,尾脊一酥,肉棒剧烈膨胀。

杨媚琳感觉到他的变化,拼命挺动屁股,反手搂住他大声浪叫道:「啊啊啊……乖儿子,亲儿子,快给妈妈……嗯哼……射死你的骚妈妈……哦嗯嗯……让我生个女儿……一起来伺候你!」

龙飞趴在她背上剧烈颤抖,滚烫的阳精汹涌喷出,他含住杨媚琳的耳垂呻吟道:「我的骚妈妈,全射到你的骚屄里了!」

敏感的花心受到浇灌,杨媚琳不住的颤抖,再瘫软的趴下来,同时探手抚摸他的屁股。

良久龙飞才停了下来,然后又亲吻着她的脸颊。

杨媚琳又爱又恨地嗲道:「妈妈真是怕了你,恨不得一刀把你那个祸根给阉了!」

龙飞哼了一声,抓着杨媚琳,叫道:「再不处置你这悍妇,只怕异日更是无法无天!」

杨媚琳挣扎道:「呀,你今日疯了嘛?……嗯……轻点弄我行不?作践人的混蛋?

哪有你这样的,搞了一次还不够?」

龙飞淫笑道:「嘿嘿,骚妈妈,不是搞,是肏!……肏你骚屄来着呢!」

杨媚琳杏目威视着他,怒道:「混蛋,畜生,你方才不是肏过来了吗?」

龙飞抚摸着她的豪乳,嘻道:「一次哪够?

快把双腿分开,在让孩儿再肏一次!」

杨媚琳恨声道:「那你轻点肏……我下面还肿着呢?」

龙飞捏了捏她的脸蛋,淫笑着问道:「你让儿子肏谁?」

杨媚琳红着脸,不假思索地说道:「肏……肏你妈!」

说罢,她立刻意识到这话不妥,不由愤怒地握起小拳头,用力捶打起来。

龙飞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他抓住美妇的两只小拳头,眼神深深地望着她,说道:「妈妈,再说你一次,儿子喜欢听!」

杨媚琳红着脸,呸了一声,随即把眼睛闭上,叫道:「混蛋,快肏你妈,畜生,快肏你妈,臭小子,快肏你妈……哼~……满意了吧!」

龙飞按着她趴下,探手捞了一把淫水,涂上她粉红紧缩的菊花蕾,然后轻轻将食指慢慢插了进去。

杨媚琳颤抖了一下,却无力抗拒。

龙飞食指轻柔弯曲挖弄,待她适应后再缓缓抽插,窄小的菊花蕾紧紧夹住手指,杨媚琳轻轻哼了起来。龙飞再插入中指,两个手指不断凌辱着她,并逐步扩大菊花蕾的宽度。龙飞一边抚慰着杨媚琳,一边小心着自己的动作,随即又跪到杨媚琳身后,舔上她的菊花蕾。

杨媚琳浑身一震,呻吟道:「呀!混蛋……不要舔……脏……脏……喔……不要啊!……不要作践妈妈了!」

龙飞却不理她,将食中二指插入她的骚穴中快速出入,舌头灵巧的挑逗着菊花蕾。他用力扳开杨媚琳的两片臀肉,舌尖在张开的菊花蕾轻轻搔弄。

杨媚琳敏感的不住颤抖,龙飞却将菊花蕾拉的更大。

此时,在山谷深潭中戏水的白玉龙马也撒着四蹄,兴奋地跑过来,她凑上来低声献媚道:「小主人,快操这贱人的屁眼!」

龙飞瞪了它一眼,微微一笑,把硕大的龟头抵在杨媚琳张开的屁眼上,手指用力一压,硬生生挤了进去。

杨媚琳浑身巨震,「啊」的一声立即就要挣扎。

龙飞一手压住她的粉背,一手抱住玉臀,顿时令她再难闪避。白玉龙马也转而低头,伸出长长的舌头去舔那饱满的阴唇。

良久,杨媚琳才慢慢松弛下来,她不甘被龙飞和白玉龙马如此淫玩,只见她素手一挥给两人穿上衣服,紧接着用腚眼夹住龙飞的肉棒,带他飞到马身上。

白玉龙马素来爱洁,怕两人的淫精占到身子上,顿时不满地上窜下跳起来,只几下就让龙飞的肉棒又深入了几分,捅得杨媚琳狂呼乱叫。

「啊……可恶……你们两个一起欺负我……恨死我了……混蛋加畜生……嗯哼……你们两个真是绝配!……啊嗯嗯……白玉……给老娘安分点……龙飞……你这个混蛋……我肏你妈!……呀!……疼死了……屁眼被你捅坏了……」

龙飞淫笑道:「嘿嘿……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孩儿的妈妈不正是你自己……」

杨媚琳感觉自己屁眼快裂开了,她忍住剧痛,决定要给龙飞好看,便安慰白玉龙马道:「白玉……乖……等会主人喂你吃灵兽丹……不……不要动好吗?」

白玉龙马立即停下来,亮起幼稚甜美的嗓音,说道:「我……我要吃一……哦不……要吃三瓶才行,还有……就是要把你的小洞洞给塞住,不要让水流到我身上。」

杨媚琳连忙点头答应。

龙飞见此,忽然在她会阴穴处点了一下,杨媚琳只觉得猛然一紧,两瓣阴唇顿时封闭起来,淫水立即被堵住。

杨媚琳惊得叫道:「混蛋,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龙飞淫笑道:「只是来自」

洛川行水决「的一招小技巧,名叫断水截流,暂时将妈妈的骚屄给封闭上。」

杨媚琳羞得玉容晕红,不禁怒骂道:「什么邪门歪道,就只会祸害你妈妈!

小混蛋,你等着,过会儿看老娘怎么整治你。」

龙飞不理不睬,只是用手指不断沾起唾液涂到肉棒与菊眼的交接之处,随后又继续向里挤去。

杨媚琳立即又再绷紧,把肉棒夹的死紧。

龙飞又作怪地拍了几掌,每打一下,杨媚琳体内的快感便会增添一分,她渐渐地陷入了无边的深渊之中,前路水道被堵,而菊蕾却开始分泌润滑的肛油,弄得肉棒一阵滑腻。

「停下来,快停手!」杨媚琳大声浪叫着。

龙飞马上停止挤入,不让她过度反感。如此不断重复,良久插进去了一大半,知道这之后要好办的多,不再深入,转而慢慢抽动。

杨媚琳又涨又酥,忍不住哼出声来,后庭内逐渐润滑,屁眼也扩张了许多。

龙飞慢慢加快了抽动的速度,杨媚琳的呻吟声大了起来,龙飞按住他的头,挺腰慢慢刺了进去,这次再不停留,她尖叫一声,一下绷得紧紧的。

龙飞刺到根部,紧紧抵住她的屁股待她慢慢适应,良久她才放松下来,凑到她耳边道:「妈妈,你全是我的了!」

杨媚琳恨恨道:「冤家,我不是你的,是谁的呢?……哼!

老娘绝对跟你没完,等着瞧!」

见她嘴上仍不服输,龙飞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紧窄的后庭紧紧咬住巨大的肉棒,进出时产生了强烈的快感,杨媚琳阵阵颤抖,哀声道:「混蛋,你想弄死我呀?

你慢些……」

龙飞拍了一下白玉龙马,这神兽自然知道他的心思,便撒开四蹄,欢快地跑了起来。

龙飞一边御马,一边淫叫道:「对呀,老骚货,我就是想操死你!」

杨媚琳脑门轰然一炸,恨不得将他活剐生剥,但后庭的快感和骚穴的鼓胀已经让她失去自制力,顿时一紧,抽搐阵阵,颤声道:「不……不行!我……不成啦!

啊啊啊……嗯哼……你们两个畜生……玩死老娘了!」

龙飞探手到她胸前,握住一颗乳球细细把玩,淫笑着说道:「怎么不行了,骚妈妈,你倒是说说看呀!」

原来杨媚琳的骚穴越来越涨,难受之极,反倒刺激了尿意,她以近乎哀哭的语气道:「让我先歇一歇,我……我快憋不住了!」

此时白玉龙马已经飞奔到田野道路上,几个庄稼汉奇怪地看着他们两人。只觉得马上男子英俊潇洒,女子美若天仙,他们何曾见过如此翩翩仙侣,顿时失色起来。

杨媚琳恨恨地顿住马,故意喊道:「这个淫贼强奸奴家,几位大哥快来救我!」

几个庄稼汉这才发觉,马上男子挺着巨棒深深地插进了这位仙子的后庭里,随着马儿的疾驰,肉棒挺进挺出,插得仙子檀口大开,口涎挂在嘴角流出。

杨媚琳这时又抬起臻首,凑到龙飞耳边,骚骚地嗲道:「小混蛋,妈妈……要小解……」

此刻,那几个庄稼汉围了过来,龙飞见此,大怒道:「骚货,你不要脸,我也不要,谁怕谁?」

说罢揽住她腋窝,将她整个人抱起来,站在马上,分开双腿,宛若抱着一个孩童撒尿,唯一不同的是那根粗硕的巨棒还保持插在后菊,一边抽插,一边说:「骚妈妈,你且方便吧!

帮诸位大哥浇灌一下稻田,岂不美哉?」

喊了这一句话后,原本急促的娇喘忽然静止,呼吸却越发浓重,杨媚琳害羞地捂住脸,随即而来的是一阵淅淅轻响,清澈水虹自阴蒂下迸出,划了道长弧,竟射到当先跑过来的庄稼汉脸上。

杨媚琳大开的腿根微微抽搐,骚穴还垂着几颗晶莹液珠,她尿液都不带强烈的臭气,味道淡薄,引得那个庄稼汉忍不住用舌头舔了起来。

其他几个庄稼汉死死地盯着幽黑森林中那张淫靡的骚穴,忍不住猛吞口水。

杨媚琳这一顿发泄,立刻清明起来,她挣开龙飞,一脚将他踢到马下,同时封住他的功力。

随即娇媚地说道:「几位哥哥,替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淫贼,奴家在前面等你们来哦……」

说完,她还抛了个诱人的媚眼,紧接着夹住白玉龙马,向前飞奔而去。

「等等我……啊……不要丢下我……」被封住修为的龙飞,就像慌不择路的野狗,四处乱串,逃避着几个庄稼汉的攻击。

……

前方,一身月白衣裙的杨媚琳正站在湖边,清风吹过,衣带纷飞,秀发飘扬,望之就如天上的仙子般,令人深深动容。

龙飞狼狈的跑到她跟前,抬起青紫颜色的脸,喘息道:「妈妈……你也太……太狠了吧……就这样……抛下……儿子……不管不顾?」

杨媚琳杏眼怒睁,白了他一眼,羞涩地说道:「你活该……谁也你羞辱我……还在那么多人面前……抱着我……我……」

龙飞舔着脸,笑道:「哈哈……怎么样?当着一群农夫的面撒尿,刺激吧!

那帮人眼睛都看直了。」

杨媚琳一把扯住他的耳朵,骂道:「小混蛋,把自己的女人暴露在别人面前,你就觉得刺激?

真是个变态,老娘恨死你了!」

说完,她故意捂住脸,装做泫然欲泣的模样。

她一番造作,顿时引得龙飞心疼起来,便连忙好生劝慰,赌咒发誓,终于让美妇愁云尽散,娇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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